第965章 斩兽集源（2/2）

寂灭神尊沉吟片刻，道：

“神座，乃自身大道之极，权柄之显，生命本质跃迁之象征。”

“其形无定，因人而异。或为承载诸天之座，或为演化万法之台，或为统御万道之轮，亦可能是一柄剑，一本书，一盏灯……关键在你自身对本源大道的认知与定位。”

“至于成长……你已找到路径。继续斩杀、净化此地污染物，以混沌之力提炼其中‘源质’，滋养雏形。此外——”

他目光落在叶安手中的禹皇令牌上：

“你手中之物，蕴含时光与镇封真意，或许能助你更好地感应、接引此方混乱时空中的‘秩序锚点’与‘时光碎片’，对你理解时空，稳固自身存在，淬炼神座亦有裨益。”

“但切记，莫要过度依赖外物，神座之本，在于己身之道心与意志。”

上古剑王补充道：

“战斗，永远是最好的磨刀石。明日前往断界山，那里污染汇聚，战斗激烈，正是你淬炼己身、验证所学、加速吸收‘源质’的绝佳之地。”

“但要量力而行，深处或有‘污染源兽’乃至更诡异存在，非你目前所能应对。我与寂灭会为你掠阵，但最终能走多远，收获多少，看你自身。”

“晚辈明白！”叶安郑重行礼。

有两位远古大能指引护持，此等机缘，千古难寻。

当夜，叶安就在寂灭石殿中继续调息，巩固圣王境界，熟悉混沌领域，同时细心感应体内那一点朦胧的神座雏形，尝试以自身意志与道念去沟通、勾勒其形态，并以刚刚吸收的那一丝“源质”缓缓滋养。

那雏形虚影随着他的意念微微波动，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始终无法固定，显然距离真正成型还差得远。

第二日，并无昼夜之分，但寂灭神尊与上古剑王几乎同时起身。

“该出发了。”寂灭神尊道，“断界山距此不远，但途中需穿越数片‘法则乱流区’和‘污染浓雾带’，跟紧。”

三人走出石殿，踏入无边黑暗。

叶安紧随两位前辈，将混沌领域维持在周身十丈，既节省力量，又能有效隔绝大部分污染侵蚀。

他手握禹皇令牌，令牌散发柔和金光，竟能一定程度上驱散靠近的稀薄黑雾，并隐隐指向某个方向，与寂灭神尊所行路线基本一致。

途中，他们果然遭遇多次袭击。

除了常见的“黑暗淤泥”状污染物，还出现了一些形态更加诡异的“污染体”。

有的如同由无数破碎兵器胡乱拼接而成的扭曲金属怪物，散发着锋锐与锈蚀并存的气息。

有的则像是一滩不断变幻形状、流淌着粘液的阴影，能发出侵蚀神魂的尖啸。

甚至有一次，他们撞见了一团巨大的、如同腐烂星辰般的肉瘤，表面布满蠕动的触手和痛苦的面孔，仅仅是散发出的恶臭与精神污染，就让叶安感到阵阵眩晕，被剑王一剑斩出万里剑光，配合寂灭神尊的寂灭道域，才将其彻底湮灭。

每一次战斗，叶安都全力出手，混沌枪芒纵横，领域时张时收，与两位前辈配合虽略显生疏，但进步神速。

每斩杀一尊污染物，他便运转混沌道印，将其湮灭后残留的那一丝精纯“源质”吸收。

随着“源质”不断融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混沌道印愈发凝实沉重，那朦胧的神座雏形虚影也似乎凝实了极其微小的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