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疤脸手中的把柄（2/2）

三人不再多言，在撑船老头的带领下，转身钻入更加茂密幽暗的山林。

老头显然对这片与邻省交界的山区极为熟悉，即便是在几乎无月的黑夜，他也能凭借记忆和微弱的星光，找到那些被落叶和藤蔓掩盖的猎人小径。

陈默和疤脸紧随其后。陈默肩膀的伤处经过冷水浸泡和剧烈运动，此刻又传来阵阵钝痛，但他咬牙硬撑，步伐丝毫不慢。

疤脸的情况更糟，他旧伤未愈，又经历爆炸和长时间的躲藏逃亡，身体已是强弩之末，全凭一股复仇的意志支撑着，走起路来深一脚浅一脚，呼吸粗重。

“坚持住，疤脸。”陈默回头低声道，伸手扶了他一把，“出了山，找到车，我们就安全一半了。”

疤脸点点头，没说话，只是用衣袖擦了把脸上的汗水和泥污，跟在陈默身后。

走了约莫一个多小时，来到一处较为平缓的山脊。老头示意停下稍作休息，他走到一块巨石边蹲下，似乎在倾听什么。陈默和疤脸也靠在树干上喘息。

“顺着这条山脊往东再走两三里，下到谷底，有一条几乎干涸的河床，沿着河床向北，就能穿出这片山，到达邻省的一个叫雾溪的小寨子。”老头压低声音，指着前方黑黢黢的山林，“那里我有熟人，可以弄到车和干净的衣物。不过，佛爷的人在边境耳目很多，雾溪虽然偏，但也不是绝对安全，我们得在天亮前赶到，趁早离开。”

陈默点点头，看向疤脸：“怎么样？还能坚持吗？”

疤脸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声音：“没问题。死不了。”

休息了不到五分钟，三人再次上路。

“你那是不是有王哲什么把柄？”陈默边走边低声问。

疤脸沉默了一下，开口说道：“王哲应该比你大不少吧，他二十来岁的时候，去过一次东北，有一个教授当时研究出来一种新型材料，他把那个教授杀了，研究数据在他手里，不过他的作案过程监控我都有。”

陈默点头示意，再次提问道：“就算这个，也不算什么把柄吧，他手上的人命我估计不止一条。”

疤脸的旧伤未愈，又走了这么多路，有些吃不消，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这当然不算把柄，可他想把技术卖给其他国家的研究院，这算叛国了，所以有些忌惮我手中的证据，所以才没敢出手。”

听到这，陈默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回事，按照王哲的处事方式，换个人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