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战役尾声（2/2）

“真是……一点利用价值都没剩下。”他嘟囔着。

“老头，干嘛呢”青羽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把这个老头吓了一跳。

“啊呀，你这小子，神出鬼没的骇死我了”卡姆毕竟是老魔王，有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在耳边说话那一定是非常危险的人。

青羽没有回应他的吐槽。他的目光似乎落在遍地狼藉的残骸上，又似乎穿透了这些，凝视着某种更虚无缥缈的东西。他的眼神平静，深处却有着一种卡姆无法完全理解的深邃。

空气中，无数肉眼不可见的光点正在飘荡、哀鸣，那是刚刚逝去的、充满恐惧与怨恨的灵魂碎片。

对于普通人，甚至对于卡姆这样的存在而言，这些都只是战场上自然的残留，很快就会消散于天地之间。

但青羽抬起了手。他的掌心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件东西——一杆看似古朴黑色小幡，旗面非布非帛，上面用暗金色的线绣着难以辨认的、仿佛蕴含天地至理的纹路。小幡无风自动，散发出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吸力。

霎时间，战场上那无数茫然徘徊的光点像是找到了归宿，化作涓涓细流，无声无息地汇入那杆冒着黑气的小幡之中。

小幡表面暗金色的纹路微微亮起，仿佛饱餐一顿般，流露出一种满足的韵味。

这个过程持续了片刻，青羽似乎刻意控制着，只汲取了约莫一半的灵魂能量便停了下来。他将小幡收起，那股奇异的吸力瞬间消失，剩余的灵魂光点依旧在原地茫然飘荡，似乎比之前更加稀薄了一些。

“喂，小子，你刚才那是什么玩意儿？”卡姆好奇地凑了过来，盯着青羽的手，“看起来阴森森的，不像什么正经魔法道具。你小子从哪搞来的这种邪门东西？”卡姆想起那个精致鎏金小幡，确实漂亮。

作为前魔王，他对这种涉及灵魂的东西有着本能的敏感，但那小幡的气息却与他认知中的任何死灵法器都截然不同，没有阴冷邪恶，反而有种……难以形容的堂皇正大？这感觉太矛盾了。

青羽将小幡再次放出，脸上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你说这个？哦，没什么，我自己做着玩的小东西，叫‘人皇幡’。”

“你管这个黑气库库直冒的玩意叫人皇幡？”卡姆眼睛都看直了，眉头皱得更紧了，虽然不知道人皇是啥，但和人类皇帝应该是有关系的。

“干什么用的？收集灵魂？你小子难道暗地里在研究死灵法术？我可警告你，那玩意儿玩多了容易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卡姆看着这个冒着黑气的“人皇幡”

“想什么呢？”青羽失笑，拍了拍卡姆的肩膀，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叫环保回收，循环利用。你看，这些灵魂放在这里也是浪费，还会滋生怨灵，污染环境。我收集起来，说不定以后能用来练习一下攻击灵魂的法术，或者融合一下拿来当幽灵奴隶，绿色无污染。”

卡姆：“……？”

人家都死了还想让人当奴隶？卡姆那张老脸皱成了一团，他活了这么久，头一次听到这么离谱的说法。

他盯着青羽那张年轻却总带着一种违和感的淡然面孔，总觉得这小子身上秘密越来越多。那些珍稀得吓人的圣剑材料是，现在这诡异的“人皇幡”也是。

“臭小子，没一句实话。”卡姆嘟囔着，却也没有深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何况这个救了自己、实力深不可测的“年轻人”。他只要知道他是站在青羽这边的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