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神赐？（1/2）

纳塔以王国

七比村的石板路上腾起灼人热气，老妇人卡莎被征兵官一脚踹得后背撞上土墙，粗糙的砖石刮破她的麻布围裙。

“臭老太婆！再挡道就把你和这傻子一起带走！”军官的马靴碾过她手指，疼得她眼前发黑。

她的傻儿子奥马尔突然发出含糊的怒吼，肥胖的身躯像座小山般撞向军官。

这名身高两米的少年从小力大无穷，却分不清轻重，此刻正涨红着脸，把军官按在墙上，像捏面团似的攥住对方的手腕，疼的军官大骂。

“放开……妈……”他每说一个字都像在拽巨石，口水顺着下巴滴在军官脸上。

“反了！杀了这怪物！”军官惊恐地尖叫，腰间佩剑却被奥马尔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周围士兵慌忙举起长矛。

卡莎挣扎着爬起来，看见奥马尔手臂上被长矛划出的血痕。

“奥马尔！松手！”她扑过去扯儿子的袖子，却被他无意间甩到一边，摔到地上。

少年听见母亲的痛呼，猛地松开手，转身去扶她。这瞬间，军官抽出佩剑，狠狠刺进他后背——精铁剑刃却只没入一半，卡在他厚实的肌肉里。

奥马尔困惑地回头，看着胸前透出的剑尖，伸手去摸渗出的血，仿佛在触碰陌生的颜料。

“妈妈……红……”他咧嘴笑了，血水顺着牙齿缝往下淌，却仍用脏手背去擦卡莎脸上的泪。

征兵官趁机踹开他，拔出剑时带出一抹红。奥马尔晃了晃，却像座铁塔般巍然不倒，张开双臂把母亲护在身后，任由士兵的长矛刺穿他的肩膀。

“开枪！打死这怪物！”军官躲在士兵身后尖叫。火绳枪的轰鸣中，奥马尔的背部绽开血花，却仍低头看着卡莎。

“妈……痛吗？”他的声音越来越轻。

卡莎抱着儿子逐渐变冷的身躯，感受着他的血浸透自己的衣襟。奥马尔的瞳孔渐渐涣散，却突然伸手想要拽下一朵小星星花，那是他这个季节每天都给母亲的礼物。

“花……给……妈妈……”他的手无力地垂下，指尖还差一寸就能碰到那朵花。

卡莎颤抖着摘下花，塞进他掌心，却发现他的袖口里还藏着着昨天吃的的面包——那是他藏了一整天，想留给她的礼物。

征兵队匆匆离去时，军官踢了踢奥马尔的尸体。

“晦气。”

卡莎蜷缩在儿子身边，听着他们的脚步声渐远，忽然想起他唯一会说的完整句子，是三年前她从河里里救回他时，他哭着喊的那声“妈妈”。

她攥紧那朵星星花，花瓣上沾着奥马尔的血，渐渐变成暗红。

她抬起头，看见暮色中的纳塔以像头张开巨口的野兽，而她的傻儿子，终究没能逃出这张吃人的嘴。

“他们说你是傻子……”她对着儿子冰冷的耳朵低语。

“可傻子怎么会知道护着妈妈呢？”

风卷起尘土，奥马尔袖口的面包渣被吹得四散，仿佛他的灵魂一般消散。

卡莎轻轻合上他的眼睛，傻子也知道疼，只是不懂为什么要被伤害。

“唉~可怜的孩子，今后，你们二人便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青羽的声音在卡莎脑海中响起。

“神明大人，请您救救我的孩子吧”卡莎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空间变换，二人以及一栋和他们的家一模一样的房子出现在帝国东部的小镇草原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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