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西西物者魏俊杰（2/2）

“看自己的剑尖。真正的骑士既要盯着敌人的破绽，也要守住自己的防线。”

少年仓促后撤，他望着查尔斯握剑的手，掌心的老茧在阳光下呈琥珀色

“您当年……也是这样练的吗？”叶天抹去额头汗水，护甲下的衬衣已被浸透。

查尔斯的剑势顿了顿，远处传来王都钟楼的报时声。他想起十二岁那年，在老骑士团长的藤条下挥剑的清晨，每一次挥剑都要想象敌人的头颅在剑尖滚落。

“我第一次握剑，是为了砍断教国术士的魔杖。”他收剑后退，剑锋垂落处蒸腾着热气。

“而你，叶天。你握剑是为了什么？”

少年怔了怔。他想起洛希雅在花园里为他编的雏菊花环，想起史黛拉...额，更想起艾薇儿那指尖在他掌心轻轻划过的触感——那温度。

“为了不让任何人再流泪。”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训练场回荡，惊起檐下栖息的白鸽。

查尔斯挑眉，忽然挥剑劈向空中，一道剑气破空而出，擦着叶天的头发过去。

“记住这句话。”老骑士的嘴角扬起罕见的笑意，“但光有决心不够，还要有能承载决心的力量。看好了——”

话音未落，训练场侧门轰然敞开。艾薇儿穿着轻便的骑装闯进来，金发被风吹得扬起，腰间悬着细剑。

“查尔斯叔叔，父亲说今日可缩短训练！”她晃了晃手里的羊皮纸，阳光透过纸上的皇家印玺，在她脸上投下金色。

“而且我给叶天带了礼物！”

查尔斯单膝跪地行礼，盔甲接缝处露出麦色皮肤

“公主殿下请便。”

艾薇儿展开锦缎，里面是柄崭新的细剑。剑柄缠着深海蓝的鲛绡，护手处镶嵌着碎钻拼成的星图，剑鞘尾部还刻着行小字。

「赠吾之黎明」。

“试试这个。”她将剑塞进叶天手里，指尖不小心碰到他汗湿的掌心。

叶天握住剑柄的瞬间，忽然想起昨夜在皇家图书馆里，艾薇儿指着古籍里的星辰骑士画像，用羽毛笔尖轻点他的手背说，“骑士的剑不是武器，是指引迷途者的星光。”

“太贵重了……”他望着剑鞘上的星图，每颗碎钻都折射着不同的光，像极了她眼睛里的狡黠，他很喜欢。

“哼~让你拿就拿着！”艾薇儿别过脸去，耳尖泛起粉红，“不过是看你被查尔斯叔叔揍得太惨，本公主大发慈悲罢了！”

查尔斯转身擦拭剑身，嘴角的笑意藏进盔甲阴影里。他看见少年握紧新剑时，仿佛抓住了什么。

“那么，骑士先生。”艾薇儿退后半步，摆出挑衅的姿势，“敢不敢用新剑和本公主比划两下？”

叶天愣住，却在看见她眼底的期待时，忽然笑了。

“荣幸之至，我的公主。”他单膝跪地，新剑在阳光下划出优雅的弧光，“但请您留情——毕竟，我不想弄乱您的发型。”叶天知道，艾薇儿的剑术也是一流，即便自身魔力几乎没有，但剑术师从查尔斯，只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废物。

当他第一次知道艾薇儿会用剑时，他很惊讶，但很快，他输了，在不依靠魔法的情况下。

艾薇儿的笑声像银铃般掠过训练场，紧接着就是金属碰撞声不断交替，查尔斯严厉的声音也在不断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