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牛马将军福留繁 上（2/2）
朱标轻声道：“父皇，您后来不也坐了天下吗？”
朱元璋摇头：“不一样。咱是造反，他们是读书。读书能让人出头，这是好事。可这好事，最后却用在了坏事上。”
刘基感慨：“陛下说得是。教育本身无错，错的是教育之后用来做什么。这些人后来造的孽，比他们没读书时还要大。”
“为了能混进这些富孩子的圈子，福留繁故意表现得特立独行。在进行队列练习时，他故意问教官：“难道打仗的时候，我们也要先排好队再开枪吗？””
“教官抡起“精神助威棒”就将他一顿暴打，可第二天福留繁又继续提问、继续挨打。这种倔强的行为，反而让山口多闻等人对他心生好感。”
陈勇看到这，又吐槽了一句，“好奇怪的产生好感理由啊。”
宋朝。
苏轼听到陈勇的吐槽，哈哈大笑。
“陈勇说得对！”他拍案道，“被打还能打出好感来，这是什么道理？”
黄庭坚笑道：“子瞻，这你就不懂了。这叫‘不打不相识’。他们看中的不是挨打，是那种打不怕的倔劲儿。”
苏轼点头：“倒也是。这种人，要么是真有骨气，要么是真不要脸。看这福留繁后来的表现，怕是两者兼有。”
“哈哈哈哈哈。”
“江田岛的三年很快过去，毕业典礼时，父亲从老家步行了三天来祝贺儿子，却因穿得太过破烂，被门卫拦住，只能站在高墙外等儿子出来。”
天幕下，明朝。
海瑞听到这里，眼眶又红了。
“父亲步行三日，只为看一眼儿子毕业。”他声音有些哽咽，“却被拦在门外……这是什么道理？”
徐渭叹道：“门卫只认衣冠不认人。这世上，势利眼何其多也。”
杨慎摇头：“最可悲的是，福留繁后来也成了这样的人。他忘了自己是怎么来的，忘了父亲是怎么来的。”
“1924年，福留繁考入海军大学甲种第二十四期。新学员报到时，他看到一个光头很面熟，走近一看竟是山口多闻，两个光头久别重逢，欣喜若狂。”
天幕下，唐朝。
李白笑道：“光头重逢，这画面倒是喜庆。”
杜甫也笑了：“两人都剃了光头，见面时怕是先愣了半天，才认出来。说不定是先摸对方的脑袋，确认手感？”
众人皆笑。
“课堂上，福留繁提出：“如果没有战略线掩护，航母就是活靶子。”可山口多闻却反驳：“未来的战争绝对是由航母决定的。””
“两人不欢而散后，福留繁竟搞起了幼稚的报复，他把山口最爱的鲑鱼饭团，换成了难吃的梅子饭团。山口发现后哈哈大笑，他从小就吃软不吃硬，这种幼稚的报复还是第一次见。山口不仅主动向福留繁道了歉，还把他当成了最铁的哥们。”
天幕下，宋朝。
苏轼听到这里，笑得前仰后合。
“用饭团报复？”他拍着桌子，“这报复手段，比我当年跟佛印和尚斗嘴还幼稚！”
黄庭坚也笑了：“子瞻，你这是五十步笑百步。你当年往佛印的斋饭里放肉，不也差不多？”
苏轼摆手：“不一样不一样！我是放肉，那是善意！他这是换饭团，是恶意！”
笑罢，苏轼又感慨道：“不过这山口多闻也是妙人。发现饭团被换了，不仅不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还主动道歉。这人胸怀，倒也是有的意思。”
“而真正让山口多闻心服口服的，是在毕业考试时：福留繁以0.5分的优势，成为海军大学的首席毕业生，拿到了天蝗御赐的军刀。”
“又靠着山口多闻的关系，福留繁混进了山本五十六的圈子，而这个圈子的后台，正是山本的叔叔、日本海军真正的“元老”伏见宫博恭王。”
天幕下，秦朝。
秦始皇听到“首席毕业生”时，有些意外。
“能考第一，确实有才。”他说，“只是这‘混圈子’的路数，与朕的秦国迥异。”
李斯解释道：“陛下，这便是‘人脉’一说。靠关系上位，非凭本事。这与咱们的军功爵制不同。”
嬴政皱眉：“靠关系上位，那军队还能打仗吗？”
蒙恬乐呵呵的说道：“陛下，看他们后来的表现，显然是不能。”
“山本喜欢喝花酒，可福留繁不善饮酒。为了讨好山本，酒桌上他先是讲陆军的笑话转移大家的注意力，然后拿着茶水给山本敬酒。”
“山本抬头一看，当场拆穿：“福留君，你的清酒里怎么没有泡沫啊？”惹得大家哄堂大笑。他比不上山口多闻有强硬背景，也比不了南云忠一喝酒海量，可总会故意扮丑逗大家开心，如果山本喝酒时没了福留繁，就等于失去了一半的快乐。”
天幕下，唐朝。
程咬金听到这里，笑得直拍桌子。
“哈哈哈！这他娘的比俺还会拍马屁！”他大笑道，“拿茶水当清酒，被当场拆穿还能继续混，这脸皮，俺老程自愧不如！”
秦琼也笑了：“知节，你这马屁功夫，确实不如他。你是拍得响，他是拍得不要脸。”
程咬金不服气：“俺怎么就拍得不要脸了？俺那是真情实感！”
李世民摇头失笑：“不过这福留繁倒也有趣。山本明知道他喝的是茶，还留着他逗乐，可见此人确实有存在的价值。”
魏征淡淡道：“价值就是当小丑。”
“可福留繁的价值，绝不是当个“小丑”那么简单。早在江田岛时期，福留繁就自创了一种概率计算法，通过风向、洋流和敌舰速度，就能用数学推算出交战位置。”
“在鱼雷学校时，他被发现有恐高症，就每天半夜爬上旗杆，站在上面大声背诵水雷手册，在学校里传为佳话。”
“有一次去澳大利亚的航海途中，福留繁遇上了连续一周的风暴，罗盘失灵，他仅凭洋流和经验，就准确报告了方位，令一众将校十分惊讶。”
天幕下，众人听完这三件事，一时沉默。
汉朝。
张良长叹一声：“此人确实有才。概率计算、克服恐高、凭经验定位，这都是真本事啊。”
萧何点头：“若用其才于正途，必成大器。只可惜……”
刘邦难得正经起来：“只可惜他跟错了人，走错了路。有才无德，比无才更可怕。无才的人最多干不了事，有才无德的人能把大事干砸了。”
张良感慨：“陛下圣明。这福留繁后来的荒唐，正是因为他的才华用错了地方，用错了方式。他太想证明自己，太想出人头地，反而走上了邪路。”
唐朝。
杜甫听完，久久不语。
李白问：“子美，想什么呢？”
杜甫轻声道：“我在想，如果他没有走上这条路，会不会成为一个好将军？如果他的国家没有发动战争，他会不会用他的才华造福百姓？”
李白摇头：“哪有那么多如果。他生在那个时代，那个国家，走的就是那条路。才华是刀，用得好是利器，用不好是凶器。”
白居易叹道：“最可悲的是，他自己可能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从利器变成凶器的。”
明朝。
朱元璋沉声道：“有才无德，国之妖孽。这话咱今天算是彻底明白了。”
朱标问：“父皇，您觉得福留繁这人，到底是可笑还是可悲？”
朱元璋想了想，缓缓道：“都可笑，也都可悲。可笑的是他那些荒唐事，可悲的是他这辈子，活成了一个笑话。”
刘基感慨：“陛下说得是。他本可以活成一个传奇，却活成了一个笑话。这就是选择的重要性。一步错，步步错，最后万劫不复。”
八路军驻地。
战士们听完福留繁的故事，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这人，真是又好笑又好气。”
“是啊，有才是有才，就是不干正事。”
“不过对我们来说，也是个不错的事。”
“对，对。”众人纷纷肯定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