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错位时空:与古人分享日常 > 第447章 AI新枷锁

第447章 AI新枷锁(2/2)

目录

黄庭坚摇头:“子瞻,你莫笑。这对学生来说,可是实打实的折磨。辛辛苦苦学了四年,最后连专业术语都不能用,那这四年学了个寂寞?”

苏轼敛去笑容,叹道:“确实。这哪是考核,这是刁难。”

他顿了顿,又道:“我写诗讲究用典,若是有朝一日,有人告诉我‘用典太多,判你抄袭’,那我怕是要气得吐血。”

“他们连基本的常识都没有,连人正常的表达都分辨不出来,就敢拿来当审核标准,我真的怀疑,做这个系统的人,是不是从来没写过论文?”

天幕下,秦朝。

秦始皇听到这里,冷笑一声。

“连基本常识都没有,就敢拿来当审核标准?”他缓缓道,“这不就跟朕的秦律,让不懂法的去判案一样荒唐吗?”

李斯躬身道:“陛下圣明。任何审核,都需懂行之人。让不懂的人去判,只能闹出笑话。”

嬴政点头:“可这笑话,却是实实在在折磨着那些学生。他们辛辛苦苦写的论文,被一个不懂的机器胡乱评判,还要改得面目全非……”

他顿了顿,冷冷道:“若是朕的朝堂上有这等荒唐事,朕先砍了那定规矩的人。”

唐朝。

韩愈作为古文运动的领袖,听到这里忍不住开口。

“做系统的人,怕是不懂文章之道。”他说,“若他真写过论文,就该知道,写文章有多难。哪会用这种荒唐的标准来为难后学?”

柳宗元点头:“退之说得好。以己之昏昏,使人昭昭,岂有此理?”

韩愈叹道:“我当年提倡‘文以载道’,就是希望文章能表达真知灼见。可后世这规矩,却逼着人写废话,写空话,写套话。这与道何干?”

“你们想想,一篇论文几千字,每一句都要抠,每一段都要改,改到面目全非,改到自己都不知道写的是什么,这不是折磨人是什么?”

天幕下,汉朝。

刘邦难得正经起来。

“我虽然不爱读书,但也知道写文章不容易。”他说,“萧何写个奏章,都得琢磨半天。几千字的文章,那得费多大劲?”

萧何点头:“陛下说的是。写文章最怕反复修改,改得多了,就容易失了本意。若是为改而改,那就更是折磨。”

张良叹道:“更可怕的是,这改,不是因为写得不好,而是因为写得‘太像人’了。为了不像人,要改成不像话。这不是折磨,是侮辱。”

刘邦挠头:“那后世的学生,也太惨了点儿。”

宋朝。

陆游想起自己写诗的经历,感慨万千。

“我年轻时写诗,也是一句一句地改。”他说,“可那是为了精益求精,不是为了应付检查。若是为了改而改,改到不知所云,那还有什么意义?”

唐婉在一旁轻声道:“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若被机器逼着改,怕是再妙的文章也毁了。”

陆游点头:“所以我最恨那些形式主义的东西。表面上看是为了规范,实际上是把人往死里逼。”

“这改来改去的功夫,说句不好听的,我去打两份工都比这强,为什么非要逼我们这群学生,把好好的论文改成“不说人话”的垃圾?为什么非要用一个连《滕王阁序》都能判成是AI代写的破系统来评判?”

天幕下,唐朝。

李世民听到“《滕王阁序》都能判成是AI代写”时,忍不住笑出声。

“《滕王阁序》?”他说道,“天幕去南昌时曾讲过,那可是千古名篇!若是那系统去判,怕是要说‘此篇文采过于出众,疑似AI生成’?”

魏征也忍俊不禁:“陛下说得是。王勃若是在后世,怕是要被这系统逼得重写八百遍。”

程咬金哈哈大笑:“那王勃不得气死?‘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就是俺老程都觉得这句子太美了,太流畅了,肯定是AI写的!”

李世民笑着摇头,笑罢又叹道:“可这笑话背后,是无数学生的血泪啊。”

唐朝-开元。

“《滕王阁序》?”李白瞪大眼睛,“那文章要是被判定为AI写的,那这AI也太厉害了!‘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这等妙句,机器能写得出来?”

杜甫笑道:“太白可还记得刘慈欣写的小说《诗云》?”

李白回答道:“当然记得,里面还有个抄我名字的外星人,把整个太阳系炸了,造了台名叫诗云的机器,写尽天下诗,可就是挑不出好的来。”

杜甫点点头,“是啊,AI就是分不清好赖。写不出来,却要来判定别人,岂不可笑?”

“更恶心的是,这群搞检测的、搞降重服务的,摇身一变,开始卖“AI率清零套餐”,一次大几百,说什么“专业人工修改,保证AI率低于10%”,结果改完的论文,AI率是降了,但重复率又上去了,而且读起来比AI写的还生硬,全是废话堆砌。”

“可如果是你自己改,改到凌晨三点,AI率还是降不下来;你找他们改,花了钱,改得一塌糊涂,还不能退钱。”

天幕下,宋朝。

苏轼听到“改到凌晨三点”,深有感触。

“我写诗也常改到深夜。”他说,“可那是为了更好,不是为了应付审查。若是为了应付而改,那熬夜就是折磨。”

黄庭坚点头:“更折磨的是,花了钱,改得一团糟,还不能退钱。这不就是明抢吗?”

苏轼叹道:“这帮人,真是把学生的血汗钱当成了自己的钱袋子。”

“而且更搞笑的是,在lux和苹果的ac下改论文更麻烦,查重软件兼容性差,检测结果和dows还不一样,你在ac上改到AI率10%,开开心心换去dows上一查,直接干到60%,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这个评判系统是完全的黑箱,没人懂里面到底是怎么运行的,以至于完全无法限制它,从而出现这种不同平台,同一论文不同查重率、不同AI率的情况。简单来说就是这玩意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语言模型,没有特别定制,没有单独训练过。披个查重AI的皮就上来了。”

天幕下,汉朝。

张良听到“黑箱”二字,若有所思。

“黑箱者,不知其内里也。”他说,“这查重系统,如同一个谁也看不懂的判官。它说你行,你就行;说你不行,你就不行。可它凭什么这么判,没人知道。”

萧何点头:“这比咱们的律法还可怕。律法再严,至少白纸黑字写着。犯了哪条,清清楚楚。这系统,谁也不知道它的标准是什么。”

张良叹道:“以不知之法,治人之文,岂非儿戏?”

“我真的想吐槽一句,AI论文审查,到底是为了规范学术,还是为了割学生的韭菜?那些搞检测系统的,能不能用点心?学生写论文已经够累了,要查文献、做实验、改逻辑,还要应付他们这破系统,还要被一群割韭菜的人拿捏,真的快扛不住了。”

天幕下,宋朝。

范仲淹听到“割韭菜”这个词,琢磨了一下。

“这韭菜,怕是被割了一茬又一茬。”他说,“学生就是那韭菜,被学校割,被检测系统割,被降重服务割。割完一茬,还有一茬。”

欧阳修点头:“希文说得是。这样下去,学生还有心思做学问吗?光顾着应付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了。”

范仲淹叹道:“所以我说,治学先治心。心若不正,学问再大也是空。后世这些学生,被这般折腾,心如何能正?”

“还有那些学校,能不能别一味地追求“AI率低于多少”,能不能看看学生写的内容?我知道大部分人写的都是屎,就算如此,那也是屎里淘金。可AI率逼出来的论文,那就全是屎了。”

天幕下,唐朝。

李世民听到“屎里淘金”四个字,忍不住笑出声。

“这话糙,理不糙。”他说,“学生写的论文,就算差,那也是自己写的。可被这系统一逼,自己写的被改废了,那就真成屎了。”

魏征点头:“陛下说的是。考核的初衷是好的,防止学生用AI代写。可方法错了,反而逼得学生把好文章改坏。”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