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计划（2/2）
“时间来到当年的6月16日，法案竟然从议会通过了，他们不通过也不行了，罗斯福还会和他们谈谈，可世界那头的德国纳粹可不会和他们谈的，他们那在大规模屠杀那些能把面包卖到50万马克的资本家，甚至流传出用人体脂肪做肥皂的传言。”
“至于毛熊那，呵呵，人家生来就是为了搞计划经济的，就是为了搞死那群资本家解放工人的，去那，不是等着吊死在路灯上吗。”
“掉路灯的说法最早见于18世纪法国大革命，1789年巴黎民众将贵族、官员或反革命者吊死在路灯杆上，作为街头正义的极端形式。”
“十月革命后，该说法随革命话语传入毛熊。布尔什维克的革命宣传与街头动员中，常用“把资本家/反革命挂路灯”激发阶级仇恨，推动对旧秩序的清算。”
“这就是那首打油诗里的，“不服你就把我告，联邦警察马上到，南北两条阳关道，往北当灯街上照，往南当块大肥皂”的意思了。这时候大资本家们去其他国家避难，那不是避难，那是自投罗网，真的会死啊。”
天幕下。
各朝古人听到“人体脂肪做肥皂”、“吊路灯”等描述，无不感到震惊。
明朝。
朱元璋倒吸一口凉气：“德国那边杀资本家做肥皂？毛熊那边吊路灯？这……这资本家听了确实害怕哈。”他意识到，罗斯福的强硬背后，是整个世界资产阶级面临的生存危机。
“怪不得那些美国大老板骂归骂，却不敢真掀桌子，外面更吓人！罗斯福算是捏住他们七寸了。”
“虽然美国的资产阶级对这个法案极为不满，但是这个法案确实缓和了工厂和工人之间的矛盾，要知道像类似的法案，在欧洲都是通过流血的革命才达到的，尤其是在俄国，俄国人是自己通过工人建立了一个完整的国家才实现这个目的。”
“而罗斯福大手一挥这事就搞成了，什么是真正的大独裁者，这才是真正的独裁，一个手握军政大事的“皇帝”。而且在这个新法案当中，罗斯福甚至还写上了一条，要求工厂们缩短工人的工作时间，并且提高工人工资。”
“如果工厂主不愿意，部队三天之内开到你家门口，没办法，工厂们只能执行了。之前我们就说了，当时其实美国有很多人失业，所以听到这样的消息，老百姓们高兴的乐出了声，但问题在于，这个政策其实有一些不实际。”
天幕下。
八路军驻地。
气氛变得复杂起来。战士们听到缩短工时、提高工资、工人有权谈判，这些正是他们为之奋斗的目标之一，本能地感到高兴。
“要求工厂主给工人加工资、减工时？这……这不是好事吗？”一个年轻战士疑惑道。
“是啊，还支持工人集体谈判，这在我们这边也是要争取的。”另一个战士附和。
但指导员的眉头却紧紧皱着，他示意大家安静，语气严肃地说：“同志们，要辩证地看！这些政策内容，比如缩短工时、提高工资、集体谈判权，本身是进步的，是工人阶级长期斗争争取的权利，我们当然支持。但是！”
他加重了语气：“关键在于，这些政策是通过什么方式实现的？是通过罗斯福个人近乎独裁的权力，依靠军队的威慑，‘大手一挥’强加给资本家的！这和我们所追求的、通过工人阶级团结斗争、在人民民主政权保障下实现的劳动权益，有本质区别！”
“罗斯福这样做，”指导员继续分析，“第一，它没有改变资本主义私有制的基础，工人的权益是‘赐予’的，而非自己斗争得来的，因而也是不稳固的，随时可能因总统更迭或资本反扑而取消。”
“第二，它强化了个人威权和军事干政的危险倾向，是用反民主的手段达成部分民主的结果，这本身是对民主的破坏。第三，它把工人阶级改善境遇的希望，寄托在一个‘开明独裁者’身上，这削弱了工人阶级独立的阶级意识和组织能力，长远看不利于真正的解放。”
“我们支持改善工人待遇，”指导员总结道，“但我们坚决反对通过独裁和军事威胁的方式来实现！我们所要的，是一个由工人阶级及其政党领导的人民民主国家，在这个国家里，劳动人民的权利由宪法和法律保障，通过自己的代表参与国家管理来实现，而不是等待某个‘皇帝’或‘强人’的恩赐！这是原则问题，不能含糊！”
指导员害怕新兵被这些东西误导，极力的解释其中的隐患，力求大家都能够明白其中的问题。
“虽然这个政策可以提高整个社会，失业人群的信心和热情，但是给工人提高待遇，企业的成本就会上升，而上升的这些成本，美国政府是不出的，所以叫企业自己负责。”
“而大萧条时期的那些小企业手上本来就没有钱，本来就快要倒闭了，你还让他加工资，加不出来一点。于是在法案颁布之后，大批半死不活的小型企业，直接原地倒闭，只有那些大企业才能活下来。”
“但是后来大家发现情况开始变化了，成千上万的小企业倒闭，就导致市场份额被吐出来了，然后大企业这个时候趁机介入搞起了垄断，搞起了垄断之后，这些工厂发现，问题好像解决了。”
“大量的企业倒闭也导致工业产品在大量的缩减，而工业产品的减产，又维持住了工业产品的价格，一个bug是bug，一堆bug能work，政策，就这样神奇运转起来了。搞到这里，罗斯福算是初步的，稳住了美国的工业。”
天幕下。
唐朝。
房玄龄迅速看出了其中的“副作用”和“意外结果”，对李世民道：“陛下，此政策虽缓和社会矛盾，却加速了中小企业的淘汰，客观上助长了垄断资本的壮大。‘计划’之下，不仅没有减缓贫富差距，反而可能加剧资本集中。产品减产维持价格，是人为制造稀缺以维持利润，并非真正增加社会财富。这种‘稳定’埋下了更大的垄断祸根啊。罗斯福此举，怎么听起来像是在拆东墙补西墙，治标而未治本啊。”
李世民叹道：“看来这‘计划经济’，与吾等想象中旨在均富济贫、统筹发展的‘计划’大相径庭。其目的似是‘稳定’现有资本主义秩序于不坠，哪怕以扭曲市场和牺牲中小业主为代价。这究竟是‘计划’，还是另一种形式的资本集中与垄断保护？其中区别，耐人寻味。”
杜如晦上前一步说道，“陛下，两者的计划经济或许压根就不是一个东西，只是罗斯福抄了毛熊的作业，但其制度不同，运行起来肯定是不一样的，表层手段上有相似之处，本质上因社会制度、根本目标和运行逻辑的不同，应该属于完全不同的经济模式。”
李世民闻言，点点头，“有道理，且看下去再说吧。”
八路军驻地。
干部和战士们听了这段分析，对罗斯福新政的本质有了更清醒的认识。
“原来是这样！强迫提高工资，结果把小企业逼死了，大企业反而趁机垄断市场？”一个经济干事恍然道，“这不是真正的保护工人，这是在资本重组过程中，用国家力量帮大资本清扫竞争对手啊！工人暂时多得了一点工资而已，但长远看，经济权力更集中了，未来谈判的力量可能反而弱了！”
“而且靠减产来维持价格，这不是又回到‘倒牛奶’的老路了吗？只不过这次是‘计划’着让企业倒闭来实现减产！”另一个战士指出。
“就是就是，这和咱的计划经济不一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