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逸语道破 中(2/2)
老兵却看得更透:“这点硬币,在那边够干啥?租房?吃饭?我看悬。这叫什么?这就叫‘手停口停’,一点缓冲都没有。怪不得那些流浪汉一失业就很快滚到街上去了,这根本不给活路慢慢找工啊。”
“其实很多电影,不仅仅是我们国内的,准确来说很多美剧都有这样的体现。这个就是沈逸教授说的,一个偶然的因素,以一种偶然且具有戏剧性和冲击力的方式,把他们那边长期以来一直在运行的那部分阴暗面展现在了大家的面前。”
“但这其实就是客观存在,客观存在不以主观认知的偏好为转移,它一直存在那,只是我们一开始被遮蔽了,或者没有意识到,仅此而已。”
天幕下。
宋朝。
苏轼放下酒杯,长叹一声:“沈教授所用的‘遮蔽’二字,用得精妙。孟晓俊之辈,便是被那‘梦想’的光晕遮蔽了双眼,直至撞得头破血流,方见血色背后冰冷的现实。”
黄庭坚道:“沈逸教授所言极是。这非一时一地之现象,实则是老美制度的组成部分。影视作品偶露峥嵘,也是冰山一角。我等借天幕之便,得以窥见全貌,更当深思。”
八路军驻地。
干部们在组织讨论。
“沈教授总结得好啊,”一位团政委说道,“‘客观存在不以主观偏好为转移’。以前咱们有些同志,也对日寇的宣传将信将疑,觉得他们哪里哪里好像‘挺文明’。现在看了天幕,看了美国,就该明白了:剥削和压迫的本质,披上什么‘自由梦想’的外衣都一样,它就在那儿运行着,不会因为你看不见、不相信,它就变成天堂。”
“对!”一个营长接过话头,“孟晓俊的电影,牢a的视频,甜甜圈的故事,还有沈教授的数据,从个体到群体,从感性到理性,全方位把那种制度的遮羞布扯下来了。这教育意义太大了,比咱们干讲道理强一百倍。告诉战士们,也告诉未来的老百姓,什么是真,什么是假,该走什么路,该信什么主义!”
“紧接着陈勇给众人播放了沈逸教授讲解的后半部分。”
“我们结合美国实际数据,来看一看这个斩杀线这些东西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斩杀线就是说个人财物和生活状况持有到一定程度之后,它会迅速击穿,然后出现一个小的变故,引发一整套不可逆转的灾难性后果。”
“最终导致一个人在美国就这么掉下去,然后在很短的时间里面,2~3年啊可能就从物理意义上就消失了。”
“那么进入到这个危险区间之后,所谓社会系统就开始了斩杀性连招,包括什么更高的医疗费用啊,房租的上涨,保险费用的上涨各种各样的问题。”
“那么用比较科学的啊,或者说美式的语言来理解呢?就是美国的社会保障网络的网格比较大,兜不住,一旦往下掉的时候呢,个人难以自救。”
“好吧,这是美式资本主义的解释。哎呀,我尽力了,我想要兜住你的好吧,只不过兜眼大一点的,这个.......这个.....,来来来经济学、政治学、新闻传播学帮我解释一下。”
天幕下。
各朝古人听到沈逸教授略带讽刺的“美式解释”和“帮忙解释一下”,许多人会心一笑,又觉心头发冷。
汉朝。
萧何摇头:“‘网格大,兜不住’?何其精妙的托词!实则是根本无心去织密那张网,甚至乐见其疏漏,以便筛选淘汰。所谓‘科学理论’,无非是给这冷血机制披上合理外衣罢了。”
唐朝。
魏征冷笑:“‘必要的代价’?将活生生的人命与家庭破碎视为‘代价’,此等言论,与暴君何异!其制度之恶,竟需学问为之粉饰,可见其自知理亏,却不肯改易。”
八路军驻地。
战士们议论纷纷。
“听见没?‘网格大,兜不住’!说得轻巧,那掉下去的可都是人啊!”一个战士愤愤不平。
“沈教授学他们说话真像,那股子虚伪劲儿出来了。”另一个战士撇嘴,“还‘留待下一届解决’,我看是永远解决不了,一届推一届,反正掉下去的不是他们。”
指导员敲了敲小黑板:“同志们,注意重点!沈教授这里揭露了一个关键,他们不是没有能力织密安全网,而是其制度设计的出发点,就不是为了保护每一个人!所谓的‘网格大’,是刻意为之,是为了资本利润最大化而牺牲底层稳定的结果!这和咱们‘不落下一人’的扶贫、救灾、保障,是根本上的对立!”
“发展出一套科学的理论来论证一下,或者它是必要的代价,或者是呃.....无能为力,或者是留待下一届政府解决。”
“那么典型的体现呢大概可以分为这样几块啊,一块就是医疗的灾难和破产。在没有有效的全民医保兜底的情况下啊,美国的统计数据据说是超过1亿,就是40%的美国成年人,背负着总额估计达到2200亿美元的医疗债务啊。”
“66%的个人破产与医疗支出有关。根据克莱尔大学的研究报告,每年大概有55万美国人因此破产,一次简单的骨折,或者是阑尾炎手术啊,可能需要病人自己付几千美元。”
天幕下。
“可能不止哦,甜甜圈一个问诊5670美元.....”
“没事,精美会说他们免费医疗,虽然付不起医疗账单要破产了,但他们免费医疗啊”
......
宋朝。
苏轼倒吸一口凉气:“四十之民,背负医债?百人破产,六十六缘于求医问药?这可不是什么天灾,实乃人祸啊!一次寻常伤病,便可能家破人亡,这……这简直是悬在百姓头上的利剑,不知何时落下!”
八路军野战医院。
医生、护士和伤员们听得目瞪口呆。
“55万……每年?”一个手臂缠着绷带的伤员喃喃道,“这比一场大战役的伤亡还可怕……而且是持续不断的。”
一位老军医推了推眼镜,沉痛地说:“没有全民医保兜底……这意味着健康不是基本权利,而是商品。在我们这儿,再困难的乡亲,生了病,根据地政府、部队医院都会想办法,绝不会见死不救,更不会因为治个病就让全家破产。”
“有人会因此背上巨债,医疗债务不仅会损害信用储蓄,而且还会迫使患者延误治疗。延误治疗怎么办?加强剂、止疼药,临时凑合一下啊,最后形成恶性循环。”
天幕下,“啊,这...这这就是为什么老美喜欢买一大瓶止痛药的原因?”
他们可还记得,年前对账,有些美国人拍的自己的药瓶的图片,一瓶一千丸啊,跟糖豆似的,当饭吃呐。现在算是明白了,这不当饭吃,真不行啊,扛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