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9章 奴隶暴动(2/2)
往往需要十几名乃至数十名奴隶齐心协力、浴血奋战,方才能够勉强击毙一名原住民。
时光悄然流逝,无人知晓究竟过去了多长时间。终于,一名奴隶奋力冲杀到刘柯面前,满脸欣喜若狂地开口道:“您想必便是专程赶来拯救我们于水火之中的英雄豪杰吧?您好啊,我叫……”
可惜这名奴隶尚未把话说完,便只见寒光一闪而过,紧接着便是一颗血淋淋的头颅滚落地面。
此时此刻的刘柯已然丧失理智,化身为一台只知疯狂屠戮的杀人机器。
面对这样一个近乎癫狂的存在,任何试图与之交流或靠近的举动无疑都等同于自寻死路。
奴隶们的目光死死钉在刘柯挥刀的身影上,那抹冷冽的刀光斩落的不是奴隶的头颅,而是他们最后一丝生的希望。
猩红的血珠溅在干裂的土地上,他们终于看清,这个男人从不是什么救世主,只是个以杀为乐的疯子,他的刀下从无贵贱,只有生死。
绝望像冰冷的潮水漫过胸腔,可奴隶们攥紧了手中磨钝的石斧、折断的木矛,连退的余地都没有。
他们杀了原住民,原住民是不可能容忍奴隶背叛的,就算此刻跪地求饶,换来的也只会是更残忍的凌迟。
前是嗜杀的疯子,后是睚眦必报的原住民,他们唯一的路,只剩抛却生念的拼杀——哪怕明知道自己不过是蚍蜉撼树,哪怕清楚最终会倒在两方的刀下,也总要轰轰烈烈战上一场,好过像牲畜般任人宰割。
三方的厮杀骤然炸开,土城的街巷瞬间成了修罗场。
原住民的长刀凶狠劈砍,专挑奴隶的要害下手,喊杀声里裹着刻骨的恨意;奴隶们红了眼,哪怕手臂被砍断、腹部被剖开,也要死死抱住原住民的腿,用牙齿撕咬对方的皮肉,拼着同归于尽;而刘柯就像一柄无人能挡的利刃,孑然立于乱军之中,刀光所及,无一生还。
他的目标不止有原住民,但凡有奴隶或原住民敢贸然靠近他,迎接自己的唯有冰冷的刀锋,血雾在他周身翻涌,竟硬生生在混战中辟出一片无人敢近的死地。
刘柯的脚步从未停歇,从清晨的熹微杀到正午的烈日高悬,粘稠的血水流成了河,浸红了土城的黄土。
他不知道死在自己刀下的有多少人,只知道眼前的敌人杀了一批,又有一批原住民红着眼从四面八方涌来,他们的眼中没有恐惧,只有杀死刘柯的执念。
可他们不知道,刘柯的刀越挥越快,他的气息越来越稳,甚至连眼底的猩红都愈发浓烈——每一次挥刀,每一次斩杀,都是在滋养他的力量,他的身形依旧挺拔,臂膀不见丝毫疲惫,反而带着一种愈发慑人的威压。
那些冲上来的原住民,无论身手多矫健、兵器多锋利,在他面前都不堪一击,刀光闪过,便是头颅滚落。
一路拼杀,一路尸横遍野,最终,刘柯的脚步停在了祭台旁。
这座由青石垒成的祭台,是原住民的圣地,此刻却被血雾笼罩,台边的石柱上溅满了血渍。
无数原住民正从各个土城往祭台方向冲来,喊杀声震耳欲聋,可刘柯只是缓缓抬手,拭去了刀面上的血珠,眼底翻涌着冰冷的杀意。
刀光再起,血雾更浓,正午的烈日,在这片修罗场上,竟显得格外惨白,等待原住民和奴隶的结局只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