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7章 谈判（2/2）

听到这话，卖菜大叔笑得愈发灿烂，抬手擦了擦手上的泥土，语气谦逊却带着几分深意：

“哪里哪里，我这点微末实力，比不得你们这些正统的神明。我也就是上面有人照着，这一身力量，不及那位的亿万分之一。只要祂一个念头，我便会灰飞烟灭，所以啊，只能抓紧时间享受这人间烟火，好好体验人生嘛。”

光影也笑了，笑容却渐渐敛去，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所以，你的享受方式，就是破坏这个世界的秩序？”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压迫感骤然弥漫开来，仿佛整个世界都站在了光影的背后，天地间的魔力与法则凝聚，向着卖菜大叔狠狠碾压而去，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滞，菜摊前的青菜瞬间蔫了大半。

卖菜大叔脸上的笑容只是僵硬了一瞬，随即轻轻摇了摇头。他抬手一挥，动作随意而淡然，那股源自世界的压迫感瞬间消散无踪，蔫掉的青菜重新恢复了翠绿，周围的一切都恢复了原样。他语气轻松，仿佛方才的压迫从未存在过：

“破坏？这话可就严重了。我只是觉得，平静的日子太过乏味，偶尔添点‘乐趣’罢了。

你不觉得，在这看似清正廉洁的城池里，看着那些官员被欲望裹挟，从刚正不阿变得贪污受贿、为害百姓，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吗？在安稳的秩序中，突然掀起一场混乱，那种刺激感，可比这卖菜有意思多了。”

光影脸上的表情愈发凝重，缓缓收回了周身的威压。他心中暗自震惊，能随手抹去世界对本土神明的加持，这绝非普通的外来神所能做到。要知道，正是靠着世界法则的加持，本土神明才能抵御外来入侵者，可眼前这位，却能轻易打破这份桎梏，其真实实力，恐怕远超他的预料。

见光影沉默不语，卖菜大叔继续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轻蔑：

“你放心，我对这个弱小的世界，没什么兴趣。整个大陆，也就只有一位光之神撑场面，如今祂又在世界之外疲于奔命，应付那些闻着气息赶来的‘猎狗’，否则，我也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潜入进来。”

“既然不感兴趣，那你为何要降临这片大陆？”

光影终于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卖菜大叔脸上的戏谑渐渐褪去，语气变得直白：

“我的目的很简单，莫寒，又或者说，他体内的黑暗之眼。”

光影闻言，陷入了沉默。他从圣启铭那知晓莫寒的存在，却从未听说过“黑暗之眼”，更不清楚这东西的来历与作用。但这并不妨碍他与眼前之人谈判，无论对方的目的是什么，都不能任由其破坏大陆的安宁。又或者说，知道了目的，事情反而简单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