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1章 似有似无的成果（1/2）

面对莫寒出示的证件，索恩的侄子显得十分惶恐，连忙将自己知道的一切和盘托出。

他说索恩接手黑石要塞初期，还时常给家族寄信，抱怨工期压力大，却也提及要好好治理城邦。

可就在王城下达缩短工期指令后，索恩的信件便渐渐变得潦草，字里行间满是焦虑与烦躁，性子也愈发暴戾无常，后来更是不再寄信，只偶尔派人送来大量金银，让家族帮忙疏通关系，没人知道他那些钱财究竟是如何快速积累的，也没人敢多问。

随后，莫寒又以同样的身份，走访了艾琳的邻居与马库斯的旧部。

艾琳的邻居说，艾琳母亲病重期间，她曾四处借钱，神色憔悴，可在某一天之后，她突然变得从容起来，不仅买到了昂贵的魔核，还添置了不少药材，只是性格变得愈发孤僻，常常深夜在药剂铺后院忙碌，隐约能听到奇怪的声响。

马库斯的旧部则表示，马库斯最初坚守原则，甚至因拒绝索恩的要求被斥责，可在他女儿病危后，整个人便彻底变了，不仅主动勾结索恩，还常常独自发呆，神色复杂，像是被什么东西逼迫着一般。

调查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莫寒的身份也随着调查对象灵活变换——面对底层民众，他是温和的记者，倾听苦难、给予慰藉；面对官员与罪犯亲属，他是威严的调查员，依法问询、不容置喙；偶尔遇到街头混混或黑市商贩，他又会化身普通游客，不动声色地打探消息。

九漓准备的证件总能帮他化解危机，有一次被要塞卫兵拦下索要凭证，他取出调查员证件后，卫兵立刻恭敬放行，丝毫没有怀疑。

三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莫寒的调查有了不少“成果”。他整理出了索恩、艾琳、马库斯三人作恶的完整时间线，收集到了更多他们欺压民众、草菅人命的细节，甚至找到了几名尚未被发现的、协助艾琳诱拐孩童的帮凶，将其交给要塞卫兵处置。

这些成果进一步印证了三名罪犯的滔天罪行，也让要塞民众对王国的信任多了几分。

可莫寒的心头，却愈发沉重。他将所有线索整理在桌案上，反复推敲，只觉得其中的疑点越来越多。索恩因工期压力与家族困境堕落，艾琳为救母亲陷入贪婪，马库斯为女儿治病妥协，看似每一个人的转变都有合理的理由，可巧合得太过诡异。

三人几乎是先后开始突破底线，且行事愈发残忍，毫无回头之意，仿佛背后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推着他们一步步走向深渊。

“是巧合吗？”

莫寒坐在桌前，指尖敲击着桌面，低声自语。他绝不相信，三个安稳了大半辈子、各有底线的人，会在毫无关联的情况下，同时被欲望吞噬，还恰好形成了相互勾结的罪恶链条。

可他翻遍了所有线索，走访了所有能找到的人，却始终找不到那只无形的手的痕迹，既没有某个神秘人的出现，也没有什么特殊的魔法痕迹，这让莫寒无从查起。

就在他反复摩挲着笔记边缘，试图从字里行间找出遗漏的破绽时，腰间的魔导器突然亮起淡蓝色的光芒，九漓的通讯请求如期而至。

莫寒抬手接通通讯，九漓的身影在魔导投影中浮现，素来平静的脸上带着几分难掩的凝重，语气也比往日急促了些：

“莫寒，黑石要塞的调查先到此为止，立刻前往落霞要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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