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重逢与影子（2/2）

“你要等谁？”

那影子沉默了很久。

“等一个与我一样的人。”

阿蛮还想再问，那影子却消失了。

从那以后，阿蛮就住在这座宫殿里。她不知道那影子去了哪里，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再出现。她只是等着，等着师尊来接她，也等着那影子再次现身。

直到今天——

阿蛮的声音忽然停住。

她的目光越过萧凡，看向宫殿深处。

那里，一道身影缓缓浮现。

他站在阴影中，看不清面容，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但那轮廓太熟悉了，熟悉到让萧凡的焚天心都停止了跳动。

那轮廓与他——一模一样。

“师尊...”阿蛮的声音发颤，“就是他...就是那个影子...”

萧凡凝视着那道身影。

那身影也凝视着他。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周围的时空仿佛都凝固了。

终于，那身影动了。

他从阴影中走出，站到金光下。

那一刻，所有人都看清了他的面容——

与萧凡一模一样。

不是相似，是一模一样。同样的眉眼，同样的轮廓，同样的身姿，甚至连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都完全相同。但他比萧凡更古老，更原始，更接近万物的源头。他的眼睛里有萧凡看不见的东西——那是开天前的混沌，是时间还未诞生的虚无，是一切存在的起点。

他看着萧凡，嘴角浮起一丝笑。

那笑容里有欣慰，有释然，还有一丝萧凡读不懂的——复杂。

“你终于来了。”他开口了，声音与萧凡一模一样，“我等了你很久——从开天前，一直等到现在。”

萧凡的焚天心猛然炸开。

他终于明白魔主临死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他不是在为万界而战。

他是在为盘古当年的选择——付出代价。

“你是谁？”他的声音沙哑。

那身影看着他，眼中的光芒微微跳动。

“我是你。”

他顿了顿，又说：

“也不是你。我是盘古开天前剥离出的第三道意识——本我。我是‘存在’本身，是万物的源头，是一切因果的起点。”

“而你——”他指向萧凡，“你是我的继承者。是盘古留下的火种，是万界最后的希望。”

萧凡沉默了。

苏婵握紧他的手。

阿蛮站在一旁，看着两人，眼中满是担忧。

五帝面面相觑，不知该说什么。

宫殿中一片死寂。

良久，萧凡终于开口。

“盘古...到底为什么要开天？”

本我看着他，眼中的光芒变得深邃起来。

“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你。因为答案，不在我这里。”

他指向宫殿更深处。

“那里，沉睡着盘古最后的残念。只有他，能告诉你开天的真相，还有你的使命。”

萧凡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

宫殿深处，有一扇巨大的石门。门上刻着古老的符文，那些符文在缓缓转动，每转动一次，就会释放出一股极其古老的气息——比本我更古老，比归墟更古老，比万界更古老。

那是盘古的气息。

萧凡深吸一口气，迈步向那扇门走去。

苏婵跟上他。

阿蛮也跟上。

五帝对视一眼，同时迈步。

身后，本我的声音传来：

“萧凡，门后的真相，可能会改变你的一切。你确定要看吗？”

萧凡没有回头。

“确定。”

他伸出手，按在石门上。

门，缓缓打开。！！！

“下章预告”

石门缓缓打开，门后是一团柔和的金光。金光中蜷缩着一个巨人的虚影——盘古最后的残念。他睁开眼，看向萧凡，眼中满是欣慰：“你终于来了，我的继承者。”萧凡跪在他面前，千言万语堵在喉间。盘古笑了：“别急，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开天的真相，虚无之外的威胁，还有你必须做出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