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上班如上坟老板不当人(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缄默无声,只有在风拂过的时候,会发出细微的,树干因为风而扭曲的响声。
但现在这棵高耸如云伫立坚挺的树,突然断了。
断裂的豁口犬牙差互,一点都不平整。
用它仅剩的残肢,化作了一只永远都飞不起来的蝴蝶,落到了她掌心。
她懂他要的自由是什么了。
并非单纯的脱去束缚,也不是蜕变新生。而是用割肉还母剔骨还父的方式,彻底的、决绝的不愿再和这个世界有任何交集。
方稚突然想起,杨煜城隐晦的跟她提到过,符行迩亲眼看着樊战被穷凶极恶的罪犯肢解。
那个速来柔弱只懂在家画画的男人硬是一声不吭,而他的母亲,符光大校当时也在一旁,对罪犯提出的要求,寸步不让。
她无权置喙符光大校的做法是否适当,但是方稚能想象,这一切给彼时年少的符行迩造成的心理阴影会有多大。
翌日早上,方稚按照电话里说好的时间下了楼,就看到了千黎派来的人——她自己。
方稚在脑海里疯狂推测对方这样做的原因,千黎若有所思的瞅她一眼,以为她在思考怎么上车,三步并两步走了过来。
在方稚震惊的目光中,把她打横抱起,塞到了车里系好安全带。
而她则在司机的护送下,坐到自己旁边,开始处理事务。
“昨天没休息好?再睡一会,离目的地还有2个多小时。”千黎目不暇接的翻阅文件,余光瞥见方稚的脸色,不忘出声叮嘱。
见方稚不回答,她复又看了过来,言语关切:“怎么了,还是哪里不舒服?”
方稚摇头,秉持着少说少错的原则,只是礼貌回应:“没有,我困迷糊了。”
礼贤下士居然要做到这种地步吗,她沉思。
“嗯。”千黎轻应了一声,像是接受了这个说法,又像是完全不在乎她的回答,埋头在文件海里了。
方稚并不习惯在不熟悉的地方入睡,更何况身侧是陌生人。
但也不知是自己昨天一晚上没睡太过疲乏,还是大领导车里自带安眠香氛。
没撑多久她就进入梦乡,密会周公。
这一觉昏昏沉沉,等她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出现在门口,迎接众人的注目礼。
那些人她认识一部分,只不过全都是在新闻频道里见过的脸。如今都西装革履的出现在眼前,看到她们这个组合,偷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在头脑风暴她究竟是何方神圣。
“时间正好,走吧,进去之后有什么事你直接吩咐林无冲。”千黎看了一眼腕表,语气淡淡。
方稚的手扣住轮椅扶手,笑容僵硬:“谢谢千执首送我下来。”
千黎没说话,摆摆手,示意她不用在意,自己则去了一直在注视她们的人群。刚迈入那一秒,她身边就如同被蝴蝶盯上了一样,闪光灯不停,人也蜂拥而至。
林无冲则推着方稚去到了更清净的地方——符行迩的衣冠冢。
“你能离我远点吗?”方稚问。
“好。”身后的人依言退到了两步之外,一个可以随时保护她又不会让她感到抵触的距离。
衣冠冢旁边围满了前来吊唁的人放下的花,那张不苟言笑的黑白遗照也被簇拥着,显得柔和了几分。
方稚把自己拿来的那支,放到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她说不清自己到底是难过多一些还是同情多一些,双手并拢摩挲着指尖。
“行队,现在是你想要的自由了吗?”方稚看着他的照片,轻声问。
回答她的只有一旁压低声音却难掩激动的寒暄。
方稚朝那里投去一眼,千黎站在符光对面,握住对方的手,神情肃穆眼角带红,嘴里正情真意切的说着什么。
早听说抚南符家是坚定的“保皇党”,现在看来所言非虚。
察觉到那些人暗自投来打量的目光,她佯装不知。
约莫十分后,仪式正式开始。
哀乐在大厅回响,主持在台上回顾符行迩的事迹。
他这一生着实乏善可陈,比起来生平,更像是在填简历的工作履历栏。
何时入学,何时进入军区效力,又何时执行过什么任务,获得了怎样的奖章。
就在这字里行间中,方稚看到了他人眼中的符行迩。
作战能力优秀、服从管理、舍己为人、不畏牺牲的一个极其刻板印象的军人形象。
这个符行迩离她太过遥远,也太过陌生,就像上面摆放的照片。
主持宣布全场三叩首,预示着这场追悼会进入了尾声。众人再次围到千黎身边,方稚轻声:“我想回去了。”
一道身影出现在她面前,方稚顺着光可鉴人的鞋面往上看去,符光大校面上无悲无喜,目光平静的看向她:“方便聊聊吗?”
方稚略一低头:“您节哀。”
说完,错开眼越过她看向林无冲。
对方会意,径直走到方稚身后,握住她的轮椅扶手,朝符光解释了一句:“我先送方小姐回去。”
“好。”符光被拒绝也不见愠色,点点头目送她们离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