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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3章 被揭开的秘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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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需要赢。”他轻声说,声音在深海中传播,清晰地传到每个记忆残影耳中,“我们只需要记得,记得连接过的瞬间,这就够了。”

随着他的话音,所有记忆残影突然挣脱灰白色能量的控制,朝着水晶飞来,用自己的轮廓填补着裂缝。老王头的残影、菜市场王大妈的残影、中学老师的残影……他们的脸上都带着释然的微笑,像完成了最后的使命。

裂缝开始缓慢闭合,灰白色能量柱的威力越来越弱。记忆篡改者发出不甘的咆哮,本体开始收缩,最终化作颗米粒大的灰白色光点,沉入深海的最深处,暂时陷入沉睡。

李阳回到潜艇时,水晶已经嵌在记忆之花的花芯里,第八片叶子重新长出,这次的叶片上,清晰地映着裂缝闭合的画面。潜艇周围的记忆珊瑚开始发光,组成条通往海面的光路,星尘鱼幼崽的铃铛声再次响起,比来时更欢快。

“回家。”李阳看着屏幕上逐渐缩小的裂缝,轻声说。

“锚链号”开始上浮,星植藤蔓在船身开出白色的花,花瓣上印着城市的轮廓。李阳知道,记忆篡改者只是暂时蛰伏,当新的遗忘出现时,它还会卷土重来。但他并不担心,因为记忆之花还在生长,第九片叶子已经冒出芽尖,泛着温暖的金光,像颗等待被点亮的星。

海面上,灯塔的蓝光与朝阳交织,在云层中画出道巨大的共生纹。沙滩上,老王头正带着孩子们给记忆之花浇水,绿豆糕的包装纸被风吹起,落在第八片叶子上,化作颗小小的金色露珠。

“锚链号”浮出水面时,正赶上退潮。红树林的气根在晨光里舒展,像无数双欢迎的手,星尘鱼幼崽群围着潜艇跳跃,铃铛声混着潮声,织成轻快的调子。李阳推开舱门,带着深海咸味的风灌进来,吹动了他口袋里露出的半张地图——那是从记忆之花第八片叶子上拓印的,标注着记忆篡改者本体沉入的坐标,旁边用铅笔写着“警惕深度:米”。

“先给潜艇做个保养。”老张抱着工具箱跳上岸,星植藤蔓在他脚下留下淡蓝色的脚印,“深海压力把右侧推进器磨出了细缝,得用记忆锚链的碎片补。”他蹲下身检查船身,藤蔓上的白色花朵突然转向灯塔的方向,花瓣层层展开,露出里面的金色花蕊,“这花在示警?”

李阳抬头望向灯塔,玻璃穹顶的蓝光比出发前黯淡了三分,顶端的避雷针上缠着圈灰白色的雾,像根被遗忘的棉线。记忆之花的第九片叶子在他掌心发烫,叶尖的金光刺得人睁不开眼——这是“警告叶”,只有当“空白能量”突破缓冲池防线时才会激活。

“缓冲池在减弱。”白裙女生的笔记本自动定位,城市边缘的星图节点有三个正在闪烁红光,分别对应着旧工厂区、钟表店和中学,“是记忆篡改者的本体在释放‘沉睡能量’,它没彻底蛰伏,在利用深海压力淬炼‘绝对空白’,想从内部瓦解我们的连接。”

老林突然指着海面,那里的星尘鱼幼崽群正在溃散,铃铛声变得杂乱无章。有几条小鱼的鳞片开始变得透明,像被无形的橡皮擦抹去了颜色:“它在污染记忆之海的源头!再这样下去,星尘鱼会彻底消失,我们就失去了‘记忆信使’。”

赶回城市时,钟表店的景象让人心沉。木质招牌上的“时光修表行”只剩下“时光”二字,后面的字迹像被水泡过般模糊;老林的工作台空荡荡的,那些待修的钟表不翼而飞,只有桌面上留着圈淡淡的印痕,像从未放过东西;最让人不安的是墙上的合影,照片里七个伙伴的身影正在淡化,老张的脸已经彻底变成了空白。

“是‘选择性空白’。”白裙女生的笔记本投射出能量轨迹,灰白色的雾正顺着钟表的齿轮纹路蔓延,“它只抹去与‘连接’相关的部分,留下无关的日常,这样没人会察觉异常。”她指着柜台下的暗格,那里的“传”碎片还在发光,却比之前黯淡了许多,“碎片在抵抗,但撑不了太久。”

李阳让记忆之花的第九片叶子对着暗格,金色的光流注入碎片,照片上老张的脸慢慢恢复了轮廓。“得把三个红光节点的空白能量导回缓冲池,用记忆之花净化。”他从工具箱里翻出三枚特制的能量导管,导管内壁刻着共生纹,“老林,你去中学,那里的植物最多,能帮你稳定导管;老张,你回旧工厂区,记忆钢花的金属记忆能锁住能量流;我去钟楼,那里的机芯能调节能量输出频率。”

赶往中学的路上,街道上的人们对消失的字迹、空白的照片毫无察觉。卖报纸的老头在吆喝着“今日无异常新闻”,报纸头版的“城市记忆展”字样缺了个“忆”字;五金店老板在给个孩子找零钱,柜台上的“植物大战僵尸”玩偶少了条胳膊,孩子却笑得开心;连巡逻的警察都在哼着跑调的歌,腰间的对讲机里传出沙沙的杂音,像被空白能量干扰了信号。

“他们的‘记忆滤镜’被篡改了。”白裙女生的笔记本突然弹出面小镜子,镜子里的她额角多了块淡灰色的印记,“这是‘空白标记’,有了这个,我们看到的异常在他们眼里都是正常的——就像戴着有色眼镜,永远看不到真相。”她用紫光擦去印记,镜子里的印记却又立刻浮现,“得先毁掉三个节点的‘滤镜发生器’。”

中学的操场上,原本生机勃勃的植物正在变得透明。李阳之前召唤的豌豆射手只剩下半根茎秆,三叶草的叶片少了两片,连坚硬的坚果墙都在慢慢消融,像块正在融化的糖。教学楼的公告栏前围满了学生,栏里的“毕业合影”上,半数以上的人脸都是空白,学生们却在笑着讨论“今年的合影真特别”。

“发生器在顶楼的广播室。”白裙女生的笔记本显示出能量源头,广播喇叭正在播放着舒缓的音乐,音乐里混着极细微的灰白色波动,“这音乐能麻痹人的感知,让他们对消失的记忆无动于衷。”

冲上顶楼时,广播室的门被锁死,门板上贴着张“检修中”的纸条,纸条边缘在微微发光——是用空白能量写的,普通人根本看不见。李阳召唤出食人花,巨大的花萼咬住门锁,硬生生把门拽开,里面的景象让他们倒吸口凉气:

广播设备的控制台前,坐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她的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片灰白色的雾,手里正转动着个老式磁带,磁带的标签上写着“遗忘交响曲”。她的校服领口别着枚徽章,是记忆篡改者的核心符号。

“是被操控的学生。”白裙女生的笔记本发出柔和的紫光,试图唤醒她的意识,“她的记忆被暂时空白化了,变成了发生器的‘人形天线’。”

女生没有反应,只是机械地转动着磁带,广播里的音乐突然变得尖锐,操场上的植物消融速度加快,豌豆射手彻底消失,只留下滩绿色的汁液。

“必须关掉发生器,但不能伤害她。”李阳让记忆之花的第九片叶子对准磁带,金色的光流缠绕住磁带,让它转动的速度减慢,“老张的‘知识锚点’能暂时锁住空白能量,你快联系他!”

白裙女生刚拨通对讲机,广播室的窗户突然炸裂,道灰白色的能量流射进来,直扑操控女生的后背。李阳立刻召唤出高坚果墙,棕色的墙体挡住能量流的瞬间,他看见窗外的天空中,团巨大的灰白色云雾正在凝聚,形状像只没有眼睛的手,正缓缓抓向钟楼的方向。

“是记忆篡改者的‘意识投影’!”李阳的共生纹身突然剧痛,“它在加速吸收空白能量,想在缓冲池彻底失效前,把整座城市变成‘绝对空白区’!”

就在这时,对讲机里传来老张的声音,带着电流的杂音:“我在旧工厂区找到了‘记忆钢花’的种子!这就给你们送过去,它能净化‘人形天线’!”

高坚果墙的光盾在能量流的冲击下逐渐黯淡,李阳的金币消耗速度越来越快,记忆之花的第九片叶子开始发黄。操控女生的眼睛里,灰白色的雾越来越浓,几乎要溢出眼眶,磁带转动的速度突破了光流的束缚,广播里的音乐变得更加刺耳,操场上的学生们开始捂住耳朵,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他们的“记忆滤镜”正在崩溃,开始察觉到异常。

“快了!”白裙女生的笔记本投射出老张的位置,他正抱着个金属盒子,在旧工厂区的废墟里狂奔,盒子里的记忆钢花种子发出铁锈色的光,“还有三十秒!”

能量流终于冲破高坚果墙,李阳被震得后退三步,后背撞在广播设备上,控制台的按钮被撞得乱七八糟,音乐突然中断,取而代之的是阵刺耳的噪音。操控女生的身体剧烈颤抖,眼睛里的灰白色雾开始退去,露出惊恐的瞳孔。

“就是现在!”李阳接住老张扔进来的金属盒子,打开的瞬间,记忆钢花的种子在接触空气的瞬间发芽,铁锈色的藤蔓缠绕住操控女生,将她身上的空白能量全部吸走。女生瘫坐在地上,抱着头哭泣,嘴里反复说着“我记起来了,我记起来了”——她终于想起了自己的名字,想起了合影里的朋友,想起了那些被空白化的记忆。

广播室的窗外,灰白色的意识投影发出声不甘的咆哮,形状开始变得模糊。李阳看向钟楼的方向,那里的蓝光重新变得明亮,显然老林和老张已经成功激活了能量导管,正在将空白能量导回缓冲池。

“去钟楼汇合!”李阳拉起女生的手,记忆钢花的藤蔓自动组成道阶梯,让他们能从顶楼安全跳下,“缓冲池需要所有碎片的能量才能彻底净化这些空白能量!”

跑到操场时,学生们正围着重新凝聚的豌豆射手欢呼,有人指着公告栏里恢复人脸的毕业合影,有人在捡拾三叶草重新长出的叶片,阳光透过教学楼的窗户洒在他们身上,像层淡金色的保护膜——被空白化的记忆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苏,就像雨后的嫩芽,倔强地钻出土壤。

白裙女生的笔记本突然显示出钟楼的画面:老林和老张正将“传”碎片和“记”碎片嵌入机芯,记忆锚链的光流顺着能量导管流淌,与缓冲池的蓝光交织成道巨大的漩涡,漩涡中心,记忆之花的第九片叶子正在疯狂生长,叶片上的金光几乎要将整个钟楼笼罩。

李阳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胜利。记忆篡改者的本体还在深海沉睡,意识投影的消散只是退潮,而非终结。但看着身边重新连接的人们,看着重新绽放的植物,看着记忆之花不断伸展的枝叶,他的心里只有坚定的信念——只要连接的记忆还在生长,空白就永远无法获胜。

钟楼的钟声在这时响起,清脆的声音传遍城市的每个角落,像在宣告新的战斗已经开始。李阳握紧口袋里的地图,坐标上的“米”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像个等待被揭开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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