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老道观你有大凶之兆(2/2)
舒华妈妈捂住嘴:“怎么会变成这样?这么严重?”
舒华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冷漠:“当时在电话里,不是跟你们说的挺清楚了吗?最坏的结果不就是这样?怎么,现在才想起来问?”
“可是……可是你还这么年轻啊!难道就真的,再也站不起来了吗?”
沉默了至少有五分钟,一间屋子里的六个人都没说过一句话。
“那个...”最终舒华爸爸打破了沉默,“既然都这样了...爸想跟你商量个事。”
“你看啊,你这伤这么重,以后在那个圈子...估计也难混了。趁着你现在还有点人脉,还没彻底淡出圈子,能不能帮你妹妹安排一下?”
“我想把你妹妹也想去韩国读书...你在那边认识人多,能不能给搭个线?”
这是大号练废了,想赶紧趁着余热,把小号练起来?李允真皱了皱眉,感觉有些不妙。
舒华抬起头:“你们以前对我怎么没这么上心?我当初去韩国的时候,你们给过我一分钱支持吗?”
“舒华,你怎么跟你爸说话呢!”妈妈有些急了,“我们那时候不是没条件吗?我们这也是为你妹妹着想啊!”
“那现在就有条件了?”
舒华推了推她俩,“欧尼,子瑜,你们先进房间去,我跟爸妈有点事说。”
李允真和周子瑜心领神会,悄悄溜进了房间,然后趴在门上,耳朵贴着门偷听起来。
客厅里的声音越来越大。
“你怎么会这么想我们?”舒华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怎么想?”舒华的声音猛地拔高,“我瘫在医院的时候,你们连看都不去看我一眼!你们人呢?”
“那时候不是买不到票吗!”
“买不到票?那我朋友是怎么飞过去的?你们是我亲生父母飞不过去?”
“真的啊!”舒华爸爸急了,“很多航班都停飞了,我们骗你干什么!”
“行,就算飞不过去,那我回台湾这么多天了,你们来看过我一次吗?今天要不是为了妹妹的事你们会来吗?”
一阵沉默。
过了一会儿,父亲的声音又响起来:“阿华啊,爸知道你心里有气,但你妹妹是无辜的啊,你都已经成这样了,你多替你妹妹考虑下呗。”
“你们找我帮忙没用,我现在是个废人,谁会卖我面子?”
舒华爸爸看向卧室方向,犹豫了一下又问:“那……子瑜能不能帮帮忙?”
“人家凭什么要帮你们?”舒华反问道。
叶舒华看着父母脸上失望的表情,心里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你们是不是很失望?解决不了问题还多出来个累赘?”舒华的声音低沉,“不过你们放心,我自己瘫了,也不会拖累你们,不需要你们照顾,我还有手,饿不死。”
“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舒华妈妈眼泪掉了下来,“我们怎么可能不管你!就算你站不起来了,也还是家里的一员啊!”
舒华听到这话,态度才缓和了不少。
语气也稍微软了些下来。
“我现在瘫了,挣不了钱了,就凭你们那点工资,供不起妹妹在首尔留学的开销。”
爸爸一听她把话题又拉回了,就知道有戏,给妈妈使了个眼色。
“这个...”妈妈犹豫了一下,“你不是在首尔买了个很大的房吗?...让你妹妹住你那儿,这样就省了住宿的钱。我们的工资凑一凑,应该够生活费了...要是实在不够,要不就把那房子卖了?换个小点的......”
舒华听到这,消下去的火又重新烧了起来。
居然还打她房子的主意!
关键这房子...还是李允真的!她哪来的房子!!!
都怪自己那爱吹牛的毛病,非要说是自己买的,现在好了,回旋镖扎自己身上了。
“那是我的房子!我想卖就卖,不想卖就不卖!你们别想打它的主意!现在,立刻,马上,离开我家!!”
舒华一阵爆发后,转过轮椅,背对着父母。
“你们回去吧,我现在心情不好不想看到你们,等我哪天心情好了,再想妹妹的事。”
........................
舒华父母并没有想走的意思,还在那儿磨磨唧唧还想再劝。
叶舒华惹不起就躲,自己推着轮椅,气呼呼地回了房间。
李允真看着她气得发抖的样子,叹了口气。
“为什么要跟你爸妈那么说?明明你的腰已经在恢复了。”
舒华咬着嘴唇,眼圈红红的:“我就想看看...我那么说,我爸我妈会是什么反应。”
结果,显而易见。
虽然还没到抛弃的地步,但那种算计,真的很让人无语。
李允真走过去,抱了抱她。
想了想,还是决定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其实吧...你住院的时候,你爸妈应该是真的飞不过去,不是不管你。”
“当时那边又是地震又是海啸的,很多航班都停飞了。我当时能过去,是用钞能力包了个私人飞机才过去的,而且还动用了点家里的关系,没关系的话,人家给钱都不愿意飞,谁也不想拿安全开玩笑。”
叶舒华愣了一下,眼泪都还挂在睫毛上,突然叉腰:“你们在偷听?”
子瑜尴尬地挠挠头:“你喊的那么大声...我们想不听见都难...”
李允真帮她擦了擦眼泪:“房子的事...不用担心啦,我帮你想办法!毕竟是你亲妹妹,能帮就帮呗,妹妹又没得罪你,我去给你买一套,专门给你妹住。”
舒华泄气地靠在轮椅上:“...我就是气不过!凭什么就只有我要从小遭受那些不公平待遇?凭什么我要那么努力才能得到的东西,妹妹张张嘴就能有?”
对此,李允真和周子瑜也不好说什么。
这事,外人说再多也没用,得她自己看开才行。
舒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烦死了!赖在这还不走了!我一点也不想看见他们!”
周子瑜突然开口:“要不……去我家玩几天?”
..................
说跑就跑。
五个小时后,三人就已经出现在了台南市。
到子瑜家放好行李后,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大家的肚子都开始抗议了。
周子瑜提议:“要不要去夜市吃小吃?!”
“走走走!饿死我了!”
大东夜市。
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各种油炸食物的味道混合形成了堕落味道。
或许是上班日的原因,人不算特别多。
李允真还没想好吃啥呢,两个台妹先疯了,撒欢儿地跑去路边摊打弹珠了。
两人趴台前,聚精会神,眼神里充满了对大奖的渴望。
李允真在旁边干把看了半小时,这两人的玩法纯属钱多没地方花的那种,把把都赌最高的倍率,那他妈能中才怪了!纯属去送钱的。
“别玩了!饿死了!再玩我就把你俩当弹珠弹出去!”
她强行一手一个,把这两个沉迷赌博的少女拽走了。
三人一顿东逛西逛。
周子瑜专挑那些李允真没见过的东西吃,名字那叫一个相当猎奇。
“老板,来一份棺材板!”
李允真:“???吃死人啊?”
端上来一看,原来是炸得金黄酥脆的厚片吐司,中间挖空,填满了浓稠的奶油海鲜内馅。
一口咬下去,外酥里嫩,奶香浓郁,味道还凑合,就是这名字太阴间了。
“老板来穿七里香!”
李允真看着烤得吱吱冒油的鸡屁股,挑了挑眉:“这就是七里香?那周杰伦那首歌,唱的是TM鸡屁股???”
周子瑜笑得花枝乱颤。
“还有这个,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糯米肠夹台式香肠,味道很绝!”
一顿胡吃海喝后,一人一杯青蛙下蛋,大粉圆加上爱玉和柠檬汁的饮品,卖相有点像珍珠奶茶。
三人一人抱着一杯,喝了个八分饱。
最后,三人在一个烤鱿鱼摊位前停了下来。
李允真看着那一排梳着的超大号鱿鱼,疑惑道:“这玩意儿是不是全世界都有啊?怎么啥地方的小吃都能看到这个?”
“老板!来三个大鱿鱼!加辣!”周子瑜喊道。
“好嘞!”
就在第一串烤好,老板刚刚递过来的时候。
一只干巴巴的手,半路截胡,把鱿鱼抢了过去。
“小友且慢~”
李允真:???
一个穿着油乎乎的道士老头,正拿着她的鱿鱼,一脸高深莫测。
“老道一天没吃饭了~身上也没什么钱财,这一串,赠与我如何?”老道士摸了摸山羊胡。
李允真看着他那身行头,又看了看那串鱿鱼。
虽然被抢了吃的有点膈应,但看这老头确实有点落魄样,也就没说什么。
“吃吧吃吧...”她略带嫌弃地摆了摆手,“算我请你的。”
“诶,老道可不是白嫖之人。”老头咬了一大口鱿鱼,含糊不清地说道,“免费为你算一卦如何?老道观三位面相,皆是富贵之人可对?”
叶舒华翻了个白眼:...
周子瑜尴尬的摸了摸脸:...
李允真无语:“...都戴着口罩呢?你是怎么看面相的?透视眼啊?”
老道咽下鱿鱼,抹了把嘴上的油:“诶,这你就肤浅了...相由心生,气由体出...”
他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串巨大的鱿鱼给炫完了,跟饿死鬼投胎一样,连签上的酱料都舔干净了。
“姑娘,你若不信,可敢摘下口罩,让老道为你细算?”
老道非要展示一下他的能力,证明自己不是骗子。
李允真笑了笑。
反正在等吃的,闲着也是闲着,她倒要看这老神棍要怎么忽悠她。
于是她伸手摘下了口罩,露出脸来。
老道定睛一看,便是一惊!那一惊乍的样子,演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舒华看着老头一脸咋咋呼呼的,估计就不靠谱,跟一旁的周子瑜蛐蛐:“这老头,一看就是个骗子!”
老道盯着李允真看了一会儿,眉头时而舒展,时而紧皱。
李允真:“你看出来什么来了?”
老道沉声道:“首先...你是个.........女!人!这没错吧?”
舒华:……
子瑜:……
李允真差点一脚踹过去:“.......你说点大家不知道的?我是女人还要你看?”
老道尴尬地咳了两声:“咳咳,开个玩笑,活跃下气氛嘛,现在的年轻人,就是没幽默感。”
然后,他的表情突然严肃了起来。
“姑娘,可否借手一观,放心!绝不加钱!你这命数,老道活了六十年头回见!”
李允真迟疑了一下,还是递过了右手。
老道手指按在她的生命线处,指尖摩挲着掌纹,眉头紧皱。
“怪哉...怪哉...”
“生命线中段藏岛纹,法令浅短贴腮,眼尾无纹、颧低无托...这是天定的英年早逝相啊!”
舒华猛地叉腰:“你说谁死的早呢!老头你别胡说八道啊!”
老道没理她,自顾自地说道:
“天庭饱满、鼻直有势,又是顶顶的清贵相,家世显赫,一路顺风顺水,吃穿用度皆是人上人。这是面相里的富贵气压着。”
“可架不住本命寿元浅啊!按这手相,本是二十出头就要折了寿元的命,可你为什么还活着?”
李允真听到这倒是吃了一惊,这老头是蒙的,还是真有两下子?
正儿八经的李大小姐...确实是在二十出头的时候就没了,死因不详。
“不对!怪哉!”
老道松开手,后退半步,上下打量她,眼神里满是疑惑,语气也沉了几分。
“你这周身之气,不对啊!”
“掌相面相都是夭寿相,可老道望你气泽,却是金芒凝体,将星入命——那金气沉厚如甲,压得你本命的夭寿气半点透不出来,这才让你顺风顺水到如今。”
“本是娇柔女儿身,内里却裹着一股子杀伐的刚猛煞气。金气裹煞,刚气冲了柔脉,这是天地间少见的魂体违和。”
李允真愣了一下,魂体违和?这老头看出她是穿越的了?
“去去去,哪来的老骗子,欧尼你别听他胡扯,这种老神棍到处都是...”舒华拉着李允真就要走。
老道却不依不饶,跨前一步拦住去路。
“老道观你,命中定有一凶劫!”
“你如今的顺风顺水,不是本命相带来的,是将星气数护着你。”
“老道看不透这魂气的来路,也算不清劫数何时到,只知一点——这劫一至,金气散,煞气显,本命的夭寿相,就会借着劫数翻上来。到时候,清贵富贵皆是浮云。这是你命中的大劫,躲不过只能硬镇!”
李允真面色古怪。
这神神叨叨的老头,让她着实有些信了!
“听你这意思,你是还有解法?”
话音刚落。
老道立马转了脸色,一脸“为你着想”急切。
他搓着手凑上来,手往那个脏兮兮的布包里摸,边摸边吹:
“姑娘你这劫特殊,寻常东西可镇不住!得用老道这压箱底的东西,治你这将星裹煞、冤气勾灾的命!”
老道掏出来一个四指宽的小册子,外面包着一层硬纸,泛黄发黑,看起来很有年代感。
“这可是好东西,光绪年间的产物!以前义和团打洋人,就是把这东西放到衣服夹层里,刀枪不入!”
“符头起的都是龙虎山祖师爷敕令,浸过雷水,辟邪去灾,专镇你身上的杀伐煞!”
李允真原本还将信将疑的,一听到这,她是彻底不信了。
尼玛还义和团打洋人?刀枪不入?
义和团要是真能刀枪不入,清朝能亡?
估计这原主人都被洋人射成筛子了吧?不然这书能传到这老头手里?
李允真接过那小册子打开瞅了瞅。
里面都是些歪歪扭扭的汉字,好几页还有用朱砂画下的像是符咒一样的东西,看着跟鬼画符没啥两样。
“这是啥?”李允真指着其中一页问。
“避钢炮法,定身法!厉不厉害?”老道一脸自豪。
“厉害..厉害...”李允真敷衍道,“那你打算卖我多少...”
老道打量了她一下,眼睛还挺毒的,认出了她腰带可是牌子货,死贵死贵的那种。
老道伸出一个巴掌:“诶,谈钱就伤感情了,五十万!!”
李允真直接把书塞回他怀里,转过身就不搭理这老头了。
五十万?把我当洋人整呢?
老道见她不信,急了!
他又把小册子往李允真手里塞,一脸着急:“姑娘!你这命特殊,换旁人,给多少钱老道都不卖!也就是遇上你这有缘人,才舍得拿出来。错过这村,没这店,到时候劫数到了,哭都没地儿哭!”
李允真翻了个白眼:“...你先把我的鱿鱼给我吐出来...”
“别别别...你要嫌这个贵,我这还有个便宜点的。”
老道见大生意做不成,立马转换策略。
他又掏出来一本老书。
“这本就是实用的了!居家旅行必备!”
李允真翻了翻,感觉内容很是抽象,全是做法害别人的。
“千日不通,万日不出,不通不出,那时又通,坐时又不通?”
大概意思就是做法让别人小便不通,站起来尿急,坐下来尿不出来,大便不通,站起来窜稀,坐下来拉不出来。
还有什么梳头咒,梳头发的时候,梳上面
书里还夹着三张画好的邪符,看着阴森森的。
李允真有些哭笑不得。
这破书跟她的命也没啥关系啊,这老头纯属就是想骗个钱。
“这好东西,你还是留着自己用吧,万一哪天碰到讨厌的人,还能画个圈圈咒死他!”
李允真把书还给老头,转头去看自己的鱿鱼串好没好。
“哎哎哎,小姑娘别不信啊,真有用!价格好商量!五千!五千行不行!”
老道还想说什么,突然看见夜市口,来了群凶神恶煞的家伙。
立马收起行头,一溜烟钻进人群跑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