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9章 产生感情？（2/2）

短暂的振奋过后，指挥室再次被更加高效、更加紧绷的战斗节奏所充斥。

更多的导弹发射指令被有条不紊下达，弹道参数被急速调整。

目标锁定的光束在虚拟沙盘上交错纵横。

夜空深处，某片光线扭曲、仿佛独立于现实之外的奇异空间内。

两道身影静静悬浮，如同观看一幕与他们无关的戏剧。

姬无心收回了投向下方废墟的目光。在那里，唐颖梨正艰难却坚定地搀扶起浑身浴血、气息奄奄的姜淤泥。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对相互依偎的身影，眸中的神色复杂难明，有探究，有玩味，或许还有一丝极其淡薄的、连他自己都未必承认的波澜，但最终都归于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

他缓缓转身，衣袍的下摆在无形的气流中微微拂动。

“我们该走了。”姬无心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他们的支援，快到了。再不走，一不小心被留下来就不好了。”

他特意在“留下来”三字上稍稍加重，带着一丝冰冷的讥诮。

说罢，他不再停留，身形化作一道几乎融入夜色的暗淡流光，朝着远离闽城、通往浩瀚东海的海岸线方向无声掠去。

苏媚娘嫣魅惑一笑，周身紫雾缭绕，如同魅影般紧随其后。

两人速度极快，转眼间便远离了那片依旧被战火与能量乱流笼罩的省城空域。

夜风呼啸的海岸线上空，苏媚娘那柔媚入骨、仿佛带着小钩子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高速飞行带来的寂静。

“姬哥哥这样做...不算违反了当年的‘赌约’吗？”

她侧过头，美眸流转，带着一丝促狭看向身旁那张俊美却冰冷的侧脸。

姬无心速度不减，甚至没有转头，只是淡淡道：“我什么也没做啊？”他的语气带着理所当然的无辜，“是梼杌自己随机选择进攻闽城的，战斗是他们自己打的，我连面都没露。”

“我甚至还‘救’了他，如果不是我让梼杌手下留情，那小子现在已经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这怎么能算作违反赌约呢？”

苏媚娘闻言，发出一串银铃般的娇笑，花枝乱颤：“好像也是诶~”

她笑声渐歇，她的语气却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探究...

“不过，虽然姬哥哥方才和‘那位大人’打赌时的样子很帅，自信满满的...”

“但奴家不懂，姬哥哥到底是疯了，还是真的有那么自信呢？”

她微微凑近一些，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般的耳语：“还是说...姬哥哥你，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生死？”

无痕地夜风吹动姬无心额前的黑发，露出那双如同寒星般深邃冰冷的眸子。

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却令人心寒的玩味笑容。

“虽然我觉得，活着其实...”他顿了顿，似乎在选择措辞，“……也并没有什么意思。但这不代表我想死。”

他偏过头，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与苏媚娘对视，那目光平静无波，却仿佛能洞穿人心：“但你说我有自信嘛...我倒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他的语气重新变得随意，仿佛在谈论天气：“但无论如何，小鬼现在……还不能死。”

苏媚娘美眸微眨，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做着某种内心的权衡，随后，用一种好奇的、仿佛只是随口一问的轻声语气道：“这其中……真的完全是因为‘实验’吗？”

她的目光紧紧锁住姬无心的表情，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还是说……从小养大，不管是以何种方式，看着他一点点变成如今这个样子，姬哥哥你……也对他产生感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