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赵婉宁。(2/2)
他总不能将那些陪嫁都给锁进屋内,那个桐儿和双儿,不是好糊弄的,屋内人锁的多了,也容易出岔子。
且这宅子在朝为官的同僚想要知道都会知道的,锁在家中到底是不甚安全,最安全的是锁在京郊的庄子上。
宅子在自己的名下仍旧有被查到的风险。
不着急,沈玉容觉得自己可以好好的筹划一番,若实在不可为,他只能叫阿狸难产了,孩子决计是要保住的,他的身子因着他那愚蠢的母亲操作,已经废掉了。
有些时候,沈玉容真的很后悔,自己为何要从老家把母亲和妹妹接来。
赵婉宁不知道沈玉容心中所想,若是知道怕是要笑抽过去,果真是多苛责别人,才能过好美好人生啊。
当初算计薛芳菲,那下作的手段,沈玉容怕是不敢指天发誓自己不知情,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
他或许没想过叫薛芳菲死,但也只有死人才会是最叫人省心的,可惜他沈玉容做事儿不够仔细啊,活埋哪里有直接杀了再埋来的保险。
也不对,薛芳菲是女主,女主怎么能死呢,那不是全剧终了。
另外一边,文纪和陆玑二人好好的感受了一番淮乡的风土人情,走到哪里都是坑,目的也只有一个坑银子。
并且,这客栈都敢堂而皇之的开设赌场了,当地的百姓却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也是叫陆玑和文纪大开了眼界。
而萧蘅,则是换了身装扮,进了东山,潜伏在了那金矿附近,直觉告诉他,只要耐得住性子,这次定然会有所发现,这金矿之事,赵婉宁提及的不是一次两次了。
薛怀远之死极大可能是这人不愿意同流合污,所以被人搞死的,为的就是叫听话的人上位。
那薛怀远的儿子女儿,为何又要赶尽杀绝呢?
那时候的薛芳菲嫁给了沈玉容,山高路远联系着并不方便,即便是发现了什么罪证,也不可能是薛芳菲发觉的,只有薛昭。
薛昭失踪,秉承宁可杀错绝不放过的原则,薛芳菲必须死,因为不知道薛昭或者薛怀远有没有告诉过薛芳菲那些事情,或者是暗中藏了什么。
沈玉容,是事情的另外一个关键。
萧蘅捏着自己的眉心,他只盼着赵婉宁不是第二个关键,他知道这些事儿最后的指向,就是不知道到底会牵连多少人。
成王,就那么得人心吗?
那不算得人心,不过是利益的驱使罢了。
为了防止暴露自己的位置,萧蘅吃的是干粮,生火这事儿晚上都不会考虑,生怕打草惊蛇。
静静地等了几天,到底是艺高人胆大,借着一个乌云遮月的夜晚,萧蘅换了一身夜行衣潜入了那金矿。
矿场的矿道弯弯绕绕,枝节蔓延,萧蘅耐住性子根据自己的观察,还有直觉各个方向选择了一条。
顺着自己的推测一路走下去,看到了矿场内部的情况,这一座本该封着的矿场,果真是在动工。
下方那一个个简易的帐篷,还有带着镣铐枷锁的那些个采矿人,三步一哨五步一岗,严密非常。
萧蘅没有过多的犹豫撤出了矿场,连夜离开了东山这片区域,回到了县城内租住的小院。
次日,萧蘅带着陆玑和文纪快马加鞭往京城赶去,这个消息他是一定要面见陛下告知的,接下来到底怎么做,也不是他可以直接决定的。
“主子,这定州大旱,城内粮仓怕是没多少粮食了,再这样下去,怕是饿殍遍地,要易子而食了。”
“陛下派了谁赈灾?”
“柳元丰柳公赈灾,但赈灾的粮食怕是不多,现在的粮价怕是天价了。”
“先回京都,这里的事情等着回去再想办法。”
萧蘅其实也没什么办法,他如今干的活注定了他是孤臣,收受贿赂那些事儿他干不了,肃国公府薄有家产是真,粮食却是没多少,他也不能去变卖家产吧?
能解决这些问题的,除了那些粮商,也还是粮商,但现在这个情况,粮商哪里可能降价。
这旱灾不是一时半刻可以解决的,地里的收成没有了,田产也会因为这大旱而荒废,想要恢复到之前的情况,没有个三两年是不可能的。
“主君,最新的消息,镇国长公主,粮食三万石正在押送来这里的路上。”
手里的鸽子放飞,纸条文纪递给萧蘅。
这大旱搞得他们信鸽都损失不少,这东西培养着也是费功夫的紧,只是被人拿去吃了,想想都觉得心疼。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萧蘅喃喃自语,不管赵婉宁的目的是为了什么,眼下这些灾民也算是能口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