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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0章 疲躯难抵温柔乡,娇语方抚离别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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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女仆显然没料到这个时间点主人会突然出来,而且是以这副……呃,颇为“豪放”的形象。

她微微一愣,目光下意识地在李三阳肌肉线条分明、却带着些许暧昧痕迹的胸膛上扫过,随即立刻眼观鼻鼻观心,训练有素地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看到,继续用手中的软布擦拭着旁边一个花瓶的瓶身,动作一丝不苟,仿佛那是世上最重要的工作。

李三阳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邂逅”弄得怔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复了自然。

他甚至连尴尬的表情都懒得摆了,只是揉了揉还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朝着女仆随意地点了点头,便径直从她身边走过,朝着楼梯方向而去。

不是他脸皮厚,实在是……习惯了,麻木了。

遥想当年,他初来白氏庄园,对这种毫无隐私、仿佛时刻生活在女仆目光下的生活还十分不适应,尤其是当他偶尔和白幼宁或白清欢在卧室里,白清欢经常会直接按铃叫女仆进来收拾。

那个时候,女仆们低着头进来,而他和白幼宁或许就裹着被子靠在床头,或者刚洗完澡围着浴巾……那种场面,最初的几次简直让他尴尬得脚趾抠地。

他也曾义正言辞地抗议过,认为这是对他隐私的极大侵犯。

奈何,这座庄园、这些女仆,真正的主人是白清欢和白幼宁。

白清欢只是温柔地笑着,用那双看透一切的眼睛望着他,轻飘飘一句:“她们都是受过最专业训练、签署了严格保密协议的,知道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在这里,她们的眼睛和手,只是工具的一部分。你习惯就好了。”

抗议无效,次数多了,李三阳也就……真的习惯了。

甚至发展到后来,他有时半夜口渴,懒得换衣服,光着膀子出来去厨房冰箱拿水,遇到值夜的女仆,也能面不改色地打个哈欠点点头,然后各走各路。

只是,习惯归习惯,每次被“撞见”这种刚“辛勤耕耘”后的清晨景象,心里那点微妙的异感,还是挥之不去的。

李三阳晃晃悠悠地走下旋转楼梯,脑子里还在回味自己逝去的睡眠,刚转过一个弯,准备去一楼的茶水间,迎面又差点撞上一个人。

这次不是女仆了。

是顶着一对浓重黑眼圈、小嘴噘得能挂油瓶、脸上写满了委屈和不安的林雏凤。

她显然是一夜没睡好,或者根本就没怎么睡,头发有些毛躁,眼睛还有点肿,正抱着一个靠枕,无精打采地在走廊里徘徊。

一抬头看到李三阳,尤其是看到他这副明显“操劳过度”的模样,再联想到昨晚苏晚星得意洋洋地敲开她房门,宣布“今晚你三阳哥哥归我啦”的样子,心里的委屈瞬间达到了顶点。

“三阳哥哥!”林雏凤眼圈一红,也顾不上他赤着上身了,像只被遗弃的小狗一样,带着哭腔大喊一声,然后整个人就朝着李三阳扑了过来,结结实实地撞进他怀里,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汗味未散的胸膛上,声音闷闷的,带着哽咽和无限的依赖:“我爸爸……我爸爸他们明天就要到江阳市了!怎么办啊!我不想和你分开啊!哇——!”

李三阳看着林雏凤这副泫然欲泣、委屈巴巴的小模样,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怜惜。

这小丫头,最近一年在事业上风生水起,在B站混得如鱼得水,待人接物也越发沉稳有度,明明看起来越来越有成熟独立女性的范儿了,怎么一遇到家里这点事,就又变回了当初那个容易慌神的小女孩了?

他哭笑不得地叹了口气,当务之急是先把她哄进屋。

回头冻病了,心疼的还是自己。

“好了好了,先进屋,进屋再说。”李三阳伸手揽住林雏凤的肩膀,半是强迫半是引导地将她带回了温暖的室内,顺手关上了房门。

回到客厅,苏晚星已经揉着惺忪的睡眼,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她身上松松垮垮地套着一件李三阳的宽大T恤,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头发有些凌乱,却别有一种慵懒的风情。

看到眼眶红红、被李三阳搂着的林雏凤,她顿时来了精神,那双漂亮的杏眼里闪过促狭的光芒,故意拉长了语调,调侃道:“呦~这是唱的哪一出啊?雏凤妹妹怎么一大早就哭得梨花带雨的?谁欺负我们的大UP主了?跟姐姐说说,姐姐帮你‘主持公道’~”

林雏凤暗中狠狠瞪了幸灾乐祸的苏晚星一眼,但现在没工夫跟她斗嘴。她转过头,重新将小脸埋进李三阳的胸膛,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鼻音,开始新一轮的撒娇攻势:

“三阳……我不想搬走……不想和你分开,哪怕只是暂时的……那边房子空了好久,冷冷清清的,我一个人住害怕……而且离庄园好远,我想见你一面都不方便……还有煊煊,他晚上见不到我会哭的……”

她细数着各种“困难”和“不舍”,情感充沛,配合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和带着哭腔的语调,杀伤力十足。

李三阳能怎么办?

只能好声好气地哄着。

他一手轻轻拍着林雏凤的背,像安抚小动物一样,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长发,声音放得又低又柔:

“乖,雏凤,我知道你委屈,舍不得。我也不想让你搬出去,不想和你分开。但是情况特殊,你爸妈这次是铁了心要来‘视察’,而且可能要待不短的时间。咱们之前那个‘循序渐进’的计划还没到摊牌的时候,现在暴露了,之前所有的铺垫可能就白费了,还会让你爸妈更生气,更难以接受。”

他顿了顿,继续耐心解释,试图用更长远的愿景来安抚她:“就好比我们的婚事,咱们不是商量好了吗?单独属于你的那场婚礼,我们先私底下,用最浪漫的方式办一次,只属于我们两个人,或者加上最亲近的姐妹。等以后,你父亲那边的心结慢慢解开了,时机成熟了,咱们再正大光明地、热热闹闹地补办一场盛大的,让所有人都来祝福我们。你看,很多事情,尤其是涉及到家人、涉及到长远关系的,急不得,需要等待,需要策略。”

他轻轻捧起林雏凤的脸,看着她泪眼朦胧的样子,用指腹拭去她眼角的泪珠,语气诚恳又带着一丝过来人的感慨:“雏凤,生活就是这样,不可能事事都按照我们最理想、最完美的剧本走。有时候,为了更大的目标,或者为了避免更糟糕的局面,我们不得不做出一些暂时的妥协和让步。这不是软弱,这是智慧,也是为了将来能更好地在一起。”

林雏凤听着他温言细语的安抚和解释,心里的委屈和不安其实已经消散了大半。

她本来就是情绪上头,过来更多是想寻求安慰和撒娇,并非真的不懂事。

她也知道李三阳说得对,父亲那个老古板,现在要是知道真相,恐怕能气得当场掏出四十米大刀追杀李三阳三条街。

暂时的分离和伪装,确实是目前最稳妥的选择。

她抽了抽鼻子,虽然不再哭了,但还是气呼呼地鼓着腮帮子,像只充了气的小河豚,小声嘟囔:“道理我都懂……可就是心里难受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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