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撬咯~(∠?w< )⌒☆(校对前)(2/2)
是的,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位非常高挑的黑发美女。
她穿着拖地的白色长裙,却没有一点脏污。
身上还披着一套非常新潮的黑色风衣。
茜茜知道这种裁剪别出心裁的衣服,一定是『异乡人』们经营的『黑猫杂货铺』出售的成衣,价格老贵了。
现在全城都在热议,这位化名叫『鲸歌』的神级裁缝到底是谁,作品真是又多又好。
甚至连咒骸城里的公认的首席裁缝『丝克菈·奈黛尔』都在多家报纸上登报,叫嚣要公开挑战那位神秘的『鲸歌』,可见其厉害。
(Scissors·Needle/剪刀与针)
而这位姐姐全身几乎都是这位大师的作品,一定很有钱吧?
真好啊,等她长大有钱了,也要买这么漂亮的衣服…
…茜茜着迷地打量着这身衣服,不住抬头。
但当她看到了这位大姐姐的脸时,她一下子愣住了,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艾普西……姐姐?”
立刻捂住嘴,茜茜意识到自己好像说了什么不得了蠢话。
艾普西姐姐已经在攻略迷宫的时候牺牲了,连抚恤金都没拿到手。
因为死灵议会说她是失踪,不是牺牲,没钱赔,也不允许举行葬礼,妈妈为此还念叨了很久呢。
不过话说回来,这位大姐姐那双漂亮的眼睛,还真是很像艾普西姐姐啊。
但是仔细打量的话,就会发现下巴和嘴长得不一样,年龄也要比姐姐大一些,身材也比姐姐高。
认错人了,羞羞。
还好,大姐姐没有笑话她的意思,倒是弯下腰摸了摸她的脑袋: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我刚才没撞痛你吧?!”
“没,没有,大姐姐你的肚子很软,我一点都不痛,还有点舒服!”害羞地胡言乱语着,她才想起了别人在问她的名字,
“对了,我叫茜茜,茜茜·利瓦伊,这位是我妈妈爱娃!”
“你,你好…”拘谨地微微鞠躬,爱娃还是很怕和有钱人打交道。
听到小妹妹的名字,神秘的大姐姐笑着点了点头,加快了手速:
“诶…叫茜茜啊,和我女儿的名字很像呢…”
被大姐姐不住摸头的茜茜,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这手法好纯熟啊,就像艾普西姐姐一样好!
“不好意思啊小妹妹,我还得祭拜一下朋友,先走了。”
恋恋不舍地看着大姐姐松开手,茜茜这才注意到,这大姐姐另一只手上握着一束一看就很昂贵的白花。
不过这就奇怪了,她面前这片土地只有哥哥一块孤零零的墓地,难道说…
…果然,那位大姐姐在普鲁哥哥的墓碑前放下了鲜花,拿出念珠开始祷告!
茜茜压低了声音说:
“妈妈快看,那位漂亮的大姐姐居然是哥哥的朋友耶!”
回头看去,爱娃眉毛一扬:
“真的啊,搞不好是普鲁的恋人,那我必须得讹她一大笔钱了…”
茜茜听了,吓得连忙把妈妈拽走:
“在想什么呢,妈妈你不是答应我以后得好好工作,不用乱七八糟的方法搞钱了吗?!”
“好好好,哎呀,你这孩子怎么就那么不知道变通呢…”
虽然茜茜现在有点脾气了,但是爱娃不敢不从。
因为那个粉毛老爷之前也隐约就提过,他很喜欢茜茜之类的话。
前不久,她为了申请假期,去找过主管档案部的郁梵小姐,顺便询问过这个问题。
结果那位神秘的法师大人听了,咧嘴一笑,亲口承认:
“没错没错,会长大人就是很喜欢你的女儿,但并非是为了自己,而可能是为了他的新儿子准备的童养媳。”
爱娃还是第一次知道那位老爷刚得了儿子,连忙又问什么叫『童养媳』?
结果答案大概是『寄养未婚妻』或者是『新娘候选人』。
类似烬海城邦那边皇室的习俗,新娘也是从小培养的一种资源,说不定哪个儿子就用上了。
听到是皇室风俗,爱娃连忙闭嘴,也不敢多问。
但女儿未来有个好归宿,那总归是好的。
另外,那位法师还补充道:
“总而言之,你爱娃现在能在这里做着打杂那么轻松又高薪的工作,全仰仗你生了个好女儿。
那些钱是给你培育女儿的,而不是用来给你挥霍的。
但一旦她有什么闪失或者不满,嘻嘻嘻,你可要小心脑袋了…
…惹会长老爷生气的人,可是会变成树木的肥料哦。”
想到着,爱娃不禁打了个寒颤,只好任由连自己都得罪不起的女儿,把自己拉走了。
待到母女两踉踉跄跄地离去,那位黑发大姐姐才停止了假模假样的祷告,微微张开了眼睛。
踏踏踏…
…这时,一个穿着骷髅法袍,披着兜帽的高瘦身影,从一棵宽大的树木后面走了出来:
“有意思吗?你明知道那个墓是空的。”
“噗呲~”看到他那个傻样子,黑发女人捂着嘴,没憋住笑出声了,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就是我亲手把你挖出来的。”
摸着脑袋,高瘦青年疑惑地问:
“所以…艾普西,我的脑壳,之前真的是碎了吗?”
“都说了,我现在叫艾西妲,”抱起双臂,黑发女人没好气地说,
“而且你不知道,我为了修补你的破脑袋费了多少功夫,下次自杀别选跳楼了。”
翻了个白眼,兜帽男一脸的无语:
“…你以为是我想跳楼的吗?”
“唉,好了,不笑你了。”揉了揉脸抹掉笑容,女人看向了青年,
“所以…哥,你刚才不出来和她们见见面吗,以后恐怕很难见到了哦?”
摆摆手,青年忙不迭地摇摇头:
“算了,我怕她们再次见到我的脸,会吓坏她们。”
女人尴尬地挠了挠脸颊:“啊,那有确实是会有点…”
没错,现在赤脚站在墓园上的青年,竟赫然是艾普西死而复生的亲哥哥普鲁!
看看自己手脚上搓不掉的魔纹,以及那套缀满骨片的古怪法袍,普鲁不满地说:
“再说了,你把我搞得那么可怕,想不吓到人都难啊!”
艾西妲撇过了脑袋:
“那个…是我学徒时期的制服啦,在这咒骸城很常见的,不过确实很丑就是了。”
“嗯…罢了…”普鲁打量着自己这具内部缺少了不少零件,骨感十足却能运动自如的身体,疑惑地问,
“所以…我亲爱的妹妹啊,你特意把我从冥河的安息中拉回来,到底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