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黑土(2/2)
“我明白了,在古埃及时期尼罗河三角洲地区把河水泛滥之后留下的黑土壤视为最宝贵的东西,用它来代指这个国家,而赫尔墨斯神完成了最完美的进化,于是国民们又用它指代炼金术,意为最宝贵的东西……”
铠微微点头,同时目光越发的清冷。
“是这么回事,”阿尔法脸色苍白。
他交代了所知道的一切,也就意味着他们没有了什么底牌可以讨价还价。
“所以,没有任何东西能够破坏和杀死的黑王之卵,要靠她在当‘药引’,你们才能窃取到蕴含在其中的力量,对吧?”铠瞥了一眼阿尔法。
阿尔法浑身一颤,差点软倒在地上。
“你们是怎么说服她的?”
铠知道陈墨瞳的特殊能力,她有很强的精神力,还能看到灵魂和精神游丝。
侧写这种bug级能力正是来源于此。
加图索家族很难在婚约这件事上瞒住她,所以,他认为陈墨瞳应该事先就知道她是加图索家族给恺撒准备的新娘。
相关的所有人中,可能只有恺撒一无所知。
而要让陈墨瞳同意可不容易。
她是无敌的人!
这个无敌不是指能力,而是她没有什么在乎的。
所以,也就无所畏惧。
“不会是你们承诺她,要复活她的母亲吧?”铠隐约猜到了,除了这点,她什么都不在乎。
“是的,我许诺她条件允许时,会复活她的母亲。”
阿尔法的汗水混合着血水滴落在地上。
同时呼吸也跟着急促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面前的这尊“瘟神”随时会暴怒。
“真有这个能力么?”铠冷哼一声。
要复活一个普通人,谈何容易?
就算真的复活了,最多也不过是徒有其表。
芸芸众生,果然谁都有看不穿的地方。
哪怕谎言其实一点都不复杂。
“你们家主何在?”铠拔剑起身。
他都杀进来这么久了,庞贝居然还没有一点消息。
“他从来都是个浪荡子,根本不着家,我们早就想废弃他了,”阿尔法气得牙痒痒。
“那可不一定,”铠并不这么认为,他转头看向阿尔法,“好了,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陈墨瞳和绘梨衣那么相像,明明她们的基因并不相同,一个来自黑皇帝一个来自白皇帝。”
(别再说她俩不像了,我看的版本就是容颜非常像,只是气质不同而已。)
“太古时期的事情我们没有资格也没有能力窥探,也许至尊本身就非常相似,也许他们是孪生兄妹,也许是巧合……这件事您应该比我们更清楚啊!”
阿尔法以为铠是测试他有没有说谎,回答的非常小心。
铠对他的回答整体还全满意。
但是,他可并不想就这么离开。
“我知道你们在谋划着什么,也清楚你们有很多的罪孽,但是,我还是愿意给你们个机会,以后倘若还妄想登上世界之巅,依然像以前行事无所顾忌……”
他挥动天丛云,一道极其霸道的剑气呼啸而出。
它从阿尔法的身旁闪过,然后切开大地和前方的一切,从地底延伸到地面,然后以不可阻挡的姿态,将加图索家族的古堡从中整齐切开。
其力量掌控之微妙,用任何方法测量,在任何地方测量,切开的地方都在正中间。
而如此锋芒毕露的力量,除了那个整齐的切口,古堡内的其他一切居然都没有受到损毁。
阿尔法擦了一下额头的血污,“一切听从您的吩咐,绝不敢再痴心妄想。”
“天谴武器到了罗马上空,你们谈判谈的如何?”昂热这时呼叫弗罗斯特。
现在他们有了可以依仗的武器。
尽管这么一发打下来,意大利都要受到剧烈的动荡。
在场的大部分人恐怕也要死在这里。
但是,如果能杀死龙王,付出这种代价似乎也是值得的。
“你想干嘛?公报私仇把我们家族连根拔起吗?”弗罗斯特冷冷说道。
那个“瘟神”已经从地下室离开了。
这时候再谈什么天谴还有什么必要?
铠的身影出现在破败的古堡中。
帕西趴在地面上,除了呼吸之外,连手臂都抬不起来,他盯着铠,眼色血红。
绘梨衣和娲主迎了上来。
“秘党的很多人还躲在山里面,根本没有撤退,”娲主汇报一下情况。
“无妨,他们再敢动手,我就顺带到北欧把他们总部砸了,”铠扫了一眼昂热和弗拉梅尔藏身的地方。
地中海离北欧虽然距离遥远。
但对他而言飞过去还真不算什么难事。
昂热此刻正承受着弗罗斯特的质问,他不发一言,同时也往铠这边看了一眼。
居然放过了加图索家族。
这让他有些意外。
三人没有任何阻拦,顺利离开加图索家族的区域。
事实上铠确实有过把那些长老们全宰了的想法,但是他忍住了。
因为庞贝这个人他很好奇。
留着那些长老们说不定能更快挖出庞贝的身份,另外,还能牵制秘党。
秘党从来不是铁板一块。
跟他们留下些麻烦处理,省得一天天盯着自己。
“圣宫医学会在墨西哥湾有大量的人口买卖,有些黑帮份子、贩毒团伙也是他们扶持的,”张巡给铠汇报了一下他调查的一些情况。
那些人口买卖是用来满足权贵们的淫欲,以及妄图长生的邪恶念头。
其中还掺杂在大量的龙血实验。
总之充满了罪恶。
用一句毫不过分的话说,墨西哥之所以像人间炼狱,主要就是因为离天堂太远……
离北美太近。
“还有,北美的混血种家族和他们疑似也有联系,只不过那些自以为是的家族并不知道,那些组织背后的人是奥丁……”
圣宫医学会拉拢了北美和欧洲的众多势力。
他们“抱团取暖”大概掌控了半个世界。
背地里的龌龊更是罄竹难书。
奥丁用他所掌控的“技术”和信息将这些势力杂糅到了一起。
权势可谓是盛极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