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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2章 早餐闲话与寿礼筹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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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徽章造型独特,由圆规、曲尺和中间一个清晰的字母“G”组合而成,做工精美,在照片中反射着细微的光芒。

宿羽尘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他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沉声道:

“这是……共济会的标志?他们是共济会的成员?”

沈清婉也立刻意识到了什么,眉头紧锁,语气凝重地接道:

“共济会……羽尘,妙鸢,你们的意思是……他们很可能,是那个‘黯蚀议会’的成员?何薇怎么会和这种人搅在一起?还如此高调地合影?”

一直在旁边安静看电视新闻的笠原真由美,听到“黯蚀议会”这四个字,凤眼立刻眯了起来,也凑过来仔细看了看照片。

当她看清那两个人的面容时,脸上顿时露出了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厌恶,冷哼一声,声音冰冷:

“哼!果然是这两只臭名昭着的老鼠!没想到他们也攀上‘黯蚀议会’这棵‘大树’了……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为了利益和权力,这些人可是连自己的亲爹亲妈都敢卖,连刚出生的亲骨肉都下得去手,更何况是合作对象的母亲?”

被笠原真由美抱在怀里的罗欣,听到这些陌生的名字和组织,好奇地眨了眨大眼睛,仰头问道:

“诶?妈妈,什么叫共济会啊?这个组织和‘黯蚀议会’之间,有什么关系吗?还有妈妈,听您的语气,您……认识这两个外国人?他们很坏吗?”

笠原真由美低头,温柔地摸了摸罗欣的头发,但眼神里的冷意并未消散,她耐心地解释道:

“共济会,简单来说,就是‘黯蚀议会’在明面上、对世俗世界使用的一个‘马甲’或者说‘外壳’。他们对外宣称是一个历史悠久的、非宗教的、国际性的兄弟会组织,吸纳全球各行各业的精英人士,致力于慈善、道德提升和兄弟友爱。”

她冷笑一声:

“但实际上,隐藏在‘共济会’这个光鲜外壳之下的‘黯蚀议会’,干的那些勾当,其黑暗、肮脏、没有底线的程度,恐怕连‘混沌’组织这种纯粹的恐怖分子,都要望尘莫及,甘拜下风!他们玩弄的是国家政权、全球经济、乃至亿万普通人的命运于股掌之间,为了达到目的,任何残忍卑劣的手段都不介意使用。”

笠原真由美的目光重新落回照片上那两个人,语气更加冰冷:

“至于这两个人……那可更是‘黯蚀议会’里都算得上‘臭名昭着’的角色了。”

她先指向左边那个笑容看似温和、眼神却透着精明的中年男人:

“这个杰克·詹姆斯,是国际资本市场里出了名的‘笑面毒蛇’、‘资本恶棍’!他最‘着名’的战绩,发生在二十年前。当时他还只是个富家子弟,为了独占家族数百亿星耀币的巨额遗产,精心策划并实施了一起堪称‘完美’的灭门谋杀案——将自己的父母、两个亲弟弟,还有一个年仅十六岁的妹妹,一家五口,全部送上了西天!”

笠原真由美的声音带着一丝寒意:

“当时几乎整个上流社会都知道是他干的,警方和bFI(星耀国联邦调查局)也高度怀疑他,动用了大量人力物力调查了足足一年多。可这家伙心思缜密得可怕,毁灭证据做得天衣无缝,甚至伪造了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和误导性线索。最后,因为缺乏决定性的直接证据,法庭只能宣判他无罪。他也就顺理成章地继承了全部家产,摇身一变,成了华尔街呼风唤雨的资本大鳄。”

众人听得倒吸一口凉气。为了钱,亲手杀害所有至亲……这已经超出了正常人能理解的范畴。

笠原真由美又指向右边那个看起来更为冷峻、不苟言笑的男人:

“还有这个康迪·格洛斯特,同样不是什么好东西!是个典型的‘演技派’恶魔。”

她的语气充满了讽刺:

“知道他的‘第一桶金’是怎么来的吗?简单来说,就是他当年处心积虑,追求并娶了一位家世极为显赫的富豪独生女。婚后不久,他就精心制造了一起极其隐蔽、伪装成意外燃气泄漏的爆炸案,将自己的新婚妻子、对他疼爱有加的岳父岳母,甚至……连他自己那刚出生不到三个月的亲生儿子,一起炸得粉身碎骨!”

笠原真由美顿了顿,眼中闪过厌恶:

“这件事做得极其干净,除了我们杀手界和极少数情报组织有一些零星的、无法证实的传闻之外,外界根本不知道真相。当年,这家伙抱着妻儿和岳父母被烧得面目全非的残骸,在媒体镜头前哭得撕心裂肺、几度昏厥的照片,还登上了《时代周刊》的封面,被誉为‘最深情、最不幸的丈夫和父亲’,赢得了无数同情。谁能想到,这个看似深情的男人,竟然是亲手导演了这一切、杀害了所有至亲的冷血凶手?他靠着妻子的巨额遗产和岳父家的人脉,迅速在资本界站稳了脚跟。”

听完这两个人的“光辉事迹”,客厅里一片寂静。就连原本活泼的罗欣,也睁大了眼睛,小脸上露出了害怕和厌恶的神情,往笠原真由美怀里缩了缩。

天心英子忍不住愤愤地说道:“杀妻灭子,弑父弑母……就为了钱和权?这些人……还是人吗?地狱里的魔鬼都比他们有点人性吧!”

林妙鸢叹了口气,接过话头:

“所以说,物以类聚。何薇能和这种人混在一起,谈笑风生,合影留念……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这也就是我更加怀疑她的原因之一。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能跟这种毫无人性的恶魔称兄道弟、合作愉快的,她自己又能干净到哪里去?”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

“当然,这还只是其中一个侧面原因。还有第三点,是关于何家家主何涛的。”

众人的目光重新聚焦到林妙鸢身上。

“根据我这几天跟何飞通电话了解到的情况,何涛……似乎是真的打算破罐子破摔,彻底与国安部门合作,老实交代所有问题了。”

林妙鸢解释道:

“何飞在电话里说,他父亲何涛在出院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以最快的速度,将何家名下所有还在他控制下的公司股权、不动产、以及其他重要资产,全部合法转移到了何飞个人名下。完成这些手续后,何涛自己就带着一些材料,主动去徽京市国安局投案自首了,现在应该还在接受审讯。”

她分析道:

“以常理推断,如果那个暗中雇佣杀手去平京干掉柳玲、想要灭口的人是柳玲的丈夫何涛,那么在他还有自由之身的这段时间里,他最应该做的,是想方设法避重就轻,利用这段时间差,尽可能地消灭掉一些对自己、对何家不利的关键证据,或者安排好退路,而不是急着转移资产给儿子,然后自己去自首。这不合逻辑。”

林妙鸢总结道,语气带着几分笃定:

“那么,雇佣杀手的人,基本可以排除何涛。同样,也不太可能是何飞那个一根筋的家伙。剩下的,还有动机、有能力、有机会做到这件事的人……还能有谁呢?”

她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何薇的照片:

“而且,我通过和何薇的一些共同朋友侧面打听过,她最近一两年,似乎私下跟不少人借过钱,数额不小,理由含糊不清。有人猜她是投资失败了,也有人隐隐约约听说她可能沾染了某些烧钱的‘特殊嗜好’……总之,她很可能面临不小的资金窟窿或者麻烦。”

林妙鸢目光锐利:

“她有动机——需要巨额资金填补窟窿,或者摆脱某些控制;她有机会——作为柳玲最信任的女儿,清楚母亲的行踪和安保弱点;她也有能力——能接触到杰克·詹姆斯、康迪·格洛斯特这种‘黯蚀议会’的人,通过他们联系到顶尖的杀手,并非难事。这一切,就串联起来了。”

听完林妙鸢这番抽丝剥茧、逻辑清晰的分析,客厅里的众人全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随后不约而同地长叹一声,脸上露出了复杂的唏嘘神情。

为了财富和权力,夫妻反目,母子相残,女儿算计母亲……何家这一场闹剧,将人性中最贪婪、最冷酷、最卑劣的一面,展现得淋漓尽致。

沈清婉沉默了片刻,忽然抬起头,对林妙鸢说道:

“妙鸢,你朋友圈里这些何薇的照片,特别是她和那两个共济会成员的合影,还有那些状态反常的自拍……能让我拷贝一份,发给江局他们吗?”

她的语气变得严肃:

“何薇目前虽然只是嫌疑人,没有直接证据。但她与‘黯蚀议会’成员如此密切的交往,本身就是一个极其重要的线索和风险信号。‘黯蚀议会’在龙渊国的活动一直很隐秘,任何与他们有关的线索都值得高度重视。何薇这条线,或许能成为撕开他们伪装的一个突破口。我把这些照片和我们刚才的分析一起报上去,应该对局里的调查有帮助。”

“当然可以,这没问题。”林妙鸢爽快地点点头,把手机解锁后递给沈清婉,“师姐,您随意拷贝,需要哪张直接发就行。不过嘛……”她故意拉长语调,狡黠地笑了笑,“可要注意点哦,别手滑把我手机里其他什么私密的、不能见人的照片,一不小心也打包发给你领导了哦~那我可就社会性死亡了~”

沈清婉接过手机,没好气地白了林妙鸢一眼,脸上微红,嘟囔道:

“啧~谁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啊!我是那种公私不分、粗心大意的人吗?再说了,你那些‘私密照片’,不都藏在那个需要指纹加密码才能打开的加密相册里吗?我想看也看不着啊~”

话虽这么说,她还是认真地、一张张筛选起来,将何薇与杰克·詹姆斯、康迪·格洛斯特的合影,以及那几张笑容过于灿烂、状态过于轻松的自拍照,都清晰截取、保存下来。

然后,她通过内部加密的工作微信,将这些照片连同她和林妙鸢刚才分析的简要文字说明,一起发送给了江正明局长。并在最后注明,这些信息来源于非正式渠道的个人观察与分析,仅供参考,建议纳入对何家案件及“黯蚀议会”相关情报的评估体系。

恐怕何薇自己做梦都不会想到,她为了炫耀人脉、展示自己“成功接手事业”而随手发在朋友圈的几张照片,竟然会成为暴露她与危险组织关联、加重自身嫌疑的关键证据之一。网络时代的“分享”,有时就是这么充满意想不到的“惊喜”。

做完这一切,沈清婉将手机递还给林妙鸢。林妙鸢接过手机,顺手扔在沙发上,然后整个人又像没骨头一样靠回宿羽尘怀里。

她闭着眼享受了一会儿按摩,忽然又想起了什么,睁开眼睛,抬头看向宿羽尘,语气带着期待问道:

“诶,羽尘,这周六,是我奶奶的七十大寿。算算日子,咱们也有差不多两个月没去看望她老人家了。她之前还打电话念叨我呢。要不……今天反正咱们也没什么事,一起去街上逛逛,给我奶奶精心挑选一份生日礼物怎么样?总得有点表示。”

宿羽尘闻言,立刻点了点头,眼神温和:

“当然好。奶奶的七十大寿,是大事,必须重视。礼物自然要精心准备。那妙鸢,你觉得奶奶会喜欢什么样的礼物?是玉石翡翠?名人字画?还是上好的补品药材?或者……她有什么特别的收藏爱好吗?”

林妙鸢一听,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摇了摇头,说道:

“咳~你啊,还是不够了解我奶奶那个人~她呀,跟一般那些喜欢附庸风雅、追求奢华的老太太可不一样。”

她坐起来,比划着说道:

“玉石翡翠?她觉得冰冷冷、沉甸甸的,戴着累赘;名人字画?她说看不懂,挂墙上还招灰;上好补品?她身体硬朗着呢,说吃那些不如多吃两口她亲手种的小青菜;特别收藏?她唯一的‘收藏爱好’,大概就是麻将牌了,还得是手感好的那种!”

林妙鸢忍俊不禁:

“我奶奶,苏云岚女士,平生最大、几乎可以说是唯一的爱好,就是打麻将!而且牌瘾不小,技术嘛……嗯,重在参与,开心就好~所以啊,给她买什么名贵礼物,她可能转头就塞柜子里落灰了。最好的礼物,就是咱们到时候带上礼物上门,然后多陪她老人家打几圈麻将,输点‘茶水钱’给她,让她赢得开开心心、眉开眼笑的,比送她金山银山都强!”

宿羽尘听得也笑了起来:“原来如此。奶奶真是……性情豁达,与众不同。那咱们就投其所好,挑点实用的、她喜欢的小玩意,再准备好‘麻将基金’。”

“没错!”林妙鸢打了个响指,然后兴高采烈地转头看向客厅里的其他姐妹们,热情地发出邀请:

“诶,姐妹们!这周六我奶奶七十大寿,在家里摆寿宴,不算特别隆重,就是自家人聚聚。到时候,大家都一起去给我奶奶祝个寿怎么样?人多热闹,奶奶最喜欢热闹了!咱们一大家子齐齐整整地去,她肯定乐得合不拢嘴!”

安川重樱、天心英子、笠原真由美,甚至包括沈清婉,听到这个邀请,脸上都露出了意动之色,但随即又浮现出几分迟疑和为难。

安川重樱性格更直率一些,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

“那个……妙鸢姐,我们去给奶奶祝寿,当然是愿意的,也很想见见你奶奶。可是……我们几个,和羽尘的关系……到时候,我们要以什么身份去呢?”

她看了一眼宿羽尘,又看看林妙鸢,小脸微红:

“总不能……直接说是羽尘的……那个吧?可如果说是普通朋友的话,我们这么多人,关系又明显很亲近,一起去给奶奶祝寿,会不会显得太奇怪,太打扰了?万一让奶奶误会,或者心里不舒服,就不好了。”

天心英子和笠原真由美也连连点头,显然有着同样的顾虑。沈清婉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也透露出类似的思量。她们都很想去,但又怕自己的“特殊身份”会让寿宴变味,给老人家添堵。

看着她们这副小心翼翼、既想去又怕唐突的可爱模样,林妙鸢却笑得像只偷到鸡的小狐狸,她拍了拍自己平坦(刚吃饱又鼓起来了)的小腹,胸有成竹地说道:

“哎呀,这个你们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根本不用担心身份问题!”

她眨了眨眼,露出一个狡黠又带着点恶作剧意味的笑容:

“到时候啊,我就直接跟我奶奶,还有我爸妈介绍,说你们都是我林妙鸢的‘老婆’们!是我在外面‘娶’回来的好姐妹!”

“噗——!”正在喝水的天心英子直接喷了,呛得直咳嗽。安川重樱和沈清婉也瞬间石化,目瞪口呆。笠原真由美则是一副“果然如此”、“我就知道”的表情,扶着自己的额头,哭笑不得。

罗欣更是瞪大了眼睛,小嘴张成了“o”型,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

林妙鸢却越说越来劲,理直气壮:

“反正我家里人都知道,我林妙鸢从小就不按常理出牌,取向成谜,在外面一直宣称自己喜欢女孩子,是‘弯’的!我爸妈早就被我‘锻炼’得心理承受能力超强了。到时候我就说,这些都是我的‘后宫佳丽’,羽尘是我‘丈夫’,但你们也都是我的爱人!”

她拍了拍旁边一脸无奈又宠溺的宿羽尘的肩膀:

“这样一来,一切都解释得通了!你们都是我‘明媒正娶’(自封的)的‘老婆’,住在一起合情合理!一起去给奶奶祝寿更是天经地义!奶奶说不定还会夸我有本事,‘娶’了这么多漂亮能干的‘媳妇’呢!天塌下来有我顶着,你们就放心大胆地、开开心心地跟我一起去,热热闹闹地给我奶奶祝寿就好!保证没问题!”

听到林妙鸢这番“惊世骇俗”、“离经叛道”却莫名又有点“逻辑自洽”的解决方案,众人先是集体陷入了长达三秒的呆滞,随后……

“哈哈哈哈哈哈!”

震天的爆笑声几乎要掀翻别墅的屋顶!

沈清婉笑得歪倒在沙发上;安川重樱和天心英子抱在一起,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宿羽尘指着林妙鸢,摇头失笑,对这个古灵精怪的老婆真是毫无办法;罗欣虽然不太懂“弯的”具体是什么意思,但看大家笑得这么开心,也跟着“咯咯”直笑。

笠原真由美更是扶着额头,一脸“生无可恋”,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音量小声嘟囔道:

“我就知道……我就说她骨子里是弯的吧……这下好了,老娘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以后在亲家面前,真要顶着‘儿媳妇的媳妇’这种诡异身份了……真是的……”

这句无奈的吐槽被耳尖的林妙鸢听到,她立刻凑过去,搂住笠原真由美的肩膀,笑嘻嘻地说:“真由美姐,别害羞嘛~咱们都是一家人,分什么彼此呀~到时候你可是我的‘大老婆’,要帮我镇场子的哦~”

客厅里的欢声笑语持续了好一阵子,之前因为讨论何薇和“黯蚀议会”所带来的些许沉重与阴霾,被这温馨又搞笑的插曲冲散得干干净净。

在轻松愉快的气氛中,众人很快达成一致:吃完早餐,休息一会儿,就一起出门,去徽京市最高档的购物中心,痛痛快快地逛街,为奶奶苏云岚精心挑选寿礼!

虽然林妙鸢说奶奶不看重贵重礼物,但大家都想尽一份心意,挑选一些既有特色、又实用贴心、能表达祝福的礼物。这份共同为家人筹备惊喜的心情,让每个人都充满了期待。

很快,众人便收拾停当,换上了外出的便服。宿羽尘开车,载着一车莺莺燕燕、欢声笑语,驶出了林家别墅,朝着市中心的商业区而去。

徽京的街头,秋日的阳光正好,明亮而不灼热,天空湛蓝如洗,几缕白云悠然飘过。微凉的秋风拂过街道两旁开始泛黄的梧桐树叶,发出沙沙的轻响,带来清爽的气息。

一行人走在繁华的商业区人行道上,有说有笑,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毕竟这样颜值超高、气质各异又和谐融洽的“组合”,实在太过吸睛。宿羽尘被簇拥在中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耐心地听着女孩们讨论该买什么礼物。

阳光将他们的身影拉得长长的,交织在一起,仿佛一幅温馨而充满生命力的都市画卷。

没有人注意到,在街角一家咖啡馆的露天座位上,一个戴着鸭舌帽和墨镜、面前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的男人,看似在悠闲地喝咖啡,目光却透过墨镜,状似无意地跟随着他们的背影,直到他们消失在商场入口处。

他的手指在笔记本电脑的触摸板上轻轻滑动,屏幕上是经过处理的、有些模糊的街拍照片,照片中心,正是宿羽尘和林妙鸢并肩说笑的侧影。

男人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然后合上电脑,拿起咖啡杯,将最后一点冷掉的咖啡一饮而尽。他放下杯子,留下钞票,起身,压了压帽檐,很快便汇入了街上的人流,消失不见。

街角恢复了寻常的热闹,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而三天后,就是苏云岚老太太的七十大寿了。

为了给这位素未谋面、却已被林妙鸢描述得十分可爱的老人家一个完美而难忘的生日,林家别墅的众人都开始紧锣密鼓、兴致勃勃地筹备起来。挑选礼物、商量着装、预定蛋糕、甚至林妙鸢还在偷偷策划一个小小的、家庭式的惊喜环节……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纯粹的快乐与期待,仿佛要庆祝的不是别人的生日,而是自己家中最重要的节日一般。

这份简单、真挚、充满烟火气的温暖与牵挂,让这段风雨欲来前的平静时光,变得更加珍贵,也更加令人留恋。

秋日的徽京,天空高远。

但在温暖的阳光之下,谁又能断言,那些悄然涌动的暗流,不会在某一天,突然打破这片宁静呢?

cht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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