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天崩开局:从天牢死囚杀成摄政王 > 第641章 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御!

第641章 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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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齐帝高浧,正静坐在殿中主位的桌案前,身着玄色常服,腰间系着镶玉玉带,往日里威严的面容此刻满是阴沉。

眉头紧锁,眼底翻涌着难以遏制的悲痛与怒意,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桌案上摆放着一封摊开的书信,想来便是传来三皇子死讯的急报。

在齐帝身侧,立着两人。

一人是身着紫袍的崔宜束,身姿挺拔,面容沉稳,乃是齐帝的心腹重臣,此刻正垂首而立,神色恭敬,眼底却藏着几分担忧。

另一人则是二十多岁的太子高孝虞,身着太子专属的朱色常服,容貌俊朗,与三皇子高长敬有几分相似。

只是此刻面色苍白,眼底满是哀戚,双手垂在身侧,紧紧握着拳头。

库狄淦四人踏入殿内,脚步刚停,便齐齐对着主位上的齐帝与身侧的太子躬身行礼,声音恭敬而肃穆,在寂静的殿内回荡:“臣等参见陛下!”

“参见太子殿下!”

高浧坐在桌案后,目光沉沉地扫过四人,良久才缓缓抬手,摆了摆手,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显然是悲痛过度:“免礼吧!”

他的语气里满是疲惫,却依旧带着帝王的威严。

随即,指了指桌案前摆放的几张座位,沉声道:“坐吧。”

四人闻言,再次躬身行礼,齐声应道:“多谢陛下!”

随即,便各自寻了座位坐下,崔宜束也顺势在一侧的空位座,太子高孝虞则依旧立在齐帝身侧,未曾座。

座的瞬间,椅面微凉的紫檀木触感刚漫过衣料,库狄淦、娄渟、段湘与斛律垙四人,便不约而同抬眼,目光如炬般快速扫过高浧沉凝的面容。

四双眸子在空中短暂交汇,无需片言只语,尽是无声的共识:

陛下这张脸,果然阴沉得覆了层寒霜!

娄渟指尖不自觉蜷了蜷,紫袍袖口轻垂,迎着高浧那双似含冰刃的眼,只觉一股寒意从脊骨窜起,悄然瞥向身侧几人,眼神里藏着沉沉忧虑:“这阴沉得怕是都能冻死人了!”

库狄淦眉头微蹙,粗粝的手指抵在膝头,目光在高浧紧抿的唇线与颤抖的指尖上顿了顿,又与斛律垙交换了个眼神。

两人皆是行伍出身,最懂这沉郁之下的滔天怒火,眼底俱是凝重。

斛律垙则微微颔首,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无声附和着这份心惊。

唯有段湘的目光掠过主位,在身侧立着的太子高孝虞身上,望着太子苍白如纸的面容、紧攥到指节泛青的双手,还有眼底未散的哀戚,心中暗自嘀咕:“太子殿下脸色也这般不好看,他与三皇子自幼一同长大,手足情深,想必此刻早已心如刀绞!”

殿内烛火噼啪,将几人的神色映得明明灭灭,那无声的眼神交汇不过转瞬,便各自收敛心神。

垂眸静待旨意,唯有空气中弥漫的压抑,愈发浓重。

高浧缓缓倚靠在,铺着玄色锦缎的龙椅上,腰背依旧挺直,不见半分颓然,那双深邃的眸子缓缓扫过殿内众人,从崔宜束沉敛的面容,到下方四位重臣紧绷的神色,最后在身侧的太子身上。

他终是直入主题,声音低沉如夜风中的惊雷,打破了殿内的死寂:“诸卿,可曾听闻了关于三皇子之事?”

这话一出,斛律垙等人皆是身躯一僵,随即下意识地相互对视,面面相觑间。

殿内一时寂静,崔宜束垂首立在一旁,未曾多言,只静静等候众人回话。

片刻后,段湘作为几人中最年轻的一位,终究是率先站起身,整理了下紫袍衣襟,对着高浧躬身抱拳,语气恳切而凝重:“陛下,臣深知您此刻的丧子之痛,锥心刺骨.....”

“可国之大事重逾千斤,万不可意气用事啊!”

话音下,殿内的空气愈发凝滞。

库狄淦与斛律垙皆是心头一紧,暗自捏了把汗,生怕这话触怒了本就心绪难平的帝王。

谁知高浧听罢,只是缓缓摇了摇头,脸上没有半分怒意,也不见多余的悲恸,唯有一片沉静,沉声开口:“段卿你多虑了!”

话音稍顿,周身的气势陡然一沉,面露无比严肃之色,字字铿锵,郑重其事:“朕先是大齐之主,后才是长敬之父,江山社稷在前,黎民百姓在侧,不会因私怨冲动行事的!”

段湘闻言,高悬的心骤然地,后背已惊出一层薄汗,心中暗自轻叹:“万幸,看来陛下理智尚存,并未被这滔天愤怒冲昏了头脑.....”

他连忙对着高浧再次躬身行礼,语气带着几分愧色告罪:“是臣失言,妄测圣意,还请陛下恕罪!”

“无妨。”高浧抬手虚按了一下,语气淡然,不见苛责,“坐下吧,此时君臣议事,直言无讳亦是分内之事。”

段湘谢恩,转身座时,肩头微微松了松,身旁的娄渟也悄悄朝他递了个安心的眼神。

一旁的斛律垙见状,眸光微动,终是按捺不住心中疑问,眨了眨眼看向主位上的高浧,语气带着几分试探,沉声询问:“那不知陛下与太子,深夜急召臣等入宫,是有何圣谕要吩咐臣等?”

这话正中要害,其余几人皆是抬眼,目光灼灼地望向高浧,连立在一旁的崔宜束也微微抬首,静待帝王开口。

高浧深吸一口气,胸腔微微起伏,目光扫过众人,声音里带着难掩的冷冽:“西贼狠毒,不仅残忍害了长敬,还捏造流言污名化于他,将他的清誉践踏得一无是处!”

“更是导致如今晋阳内外流言四起,再次引动了国内才安抚下去不久的民愤,百姓群情激愤,朝堂亦有动荡之兆.....”

“诸卿以为,此事该如何是好?”

话音下,殿内众人皆是陷入沉思,娄渟手指轻抚颌下长须,眉头微蹙,眸光沉沉,思索片刻后率先开口,语气沉稳:“臣以为,当令各州府郡县的各级官吏,即刻动起来,对百姓以疏导抚慰为主,严禁私下聚众议论.....”

“避免流言进一步扩散,祸乱人心!”

“娄尚书所言极是!”库狄淦当即接过话茬,魁梧的身躯微微前倾,声音浑厚有力,“陛下亦可下一道圣旨,昭告天下,详述三皇子的赤诚之心,为三皇子殿下正名,驳斥西贼的污言秽语,既告慰皇子在天之灵,也能安百姓之心!”

段湘闻言连连颔首,神色愈发凝重,抬手按了按膝头,沉声附和:“两位大人所言极是!”

顿了顿,想起年初之事,北境被西贼和突厥联手,搅了个大乱,百姓心中积怨,又补充道:“年初连番动荡,国库空虚,民心未稳......”

“现下当以怀柔稳定为主,切不可再兴波澜,若因流言激得民心浮动,反倒让西贼有机可乘,得不偿失啊!”

听完众人所言,高浧忽然抬首,眸中沉沉寒意骤然破开,闪过一抹慑人精光,指节在案上重重一叩,一字一顿反问:“但这终究是,治标不治本的,不是吗?”

话音时,殿内静得针可闻,烛火噼啪一声,火星溅起又湮灭。

娄渟先是一怔,喉间轻顿吐出个:“这......”

随即,眉头紧锁,指尖捻着长须缓缓颔首轻叹:“的确!如此被动防守,终究是了下乘,不知何时西贼又会用什么肮脏手段,再来搅乱咱们的民生!”

斛律垙手掌重重按在紫檀木桌案上,木纹深陷几分,本就憋着一腔战意,此刻再也按捺不住,下意识沉声接话:“而且,自古道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御!”

“西贼欺我太甚,一味退让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

“正是!”

高浧眼中精光愈盛,满座臣子只觉殿内气压陡然一振,抬手轻挥玄色衣袍,宽大的袖摆扫过案上急报,指尖凌厉指向西方,那是周国都城长安所在的方向,朗声道:

“朕觉得当下的大齐,需要一场对西贼军事上酣畅淋漓的大胜,来平复朝野躁动的民心,告慰长敬在天之灵,更要震慑长安那群宇文逆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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