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假货总是诡辩(2/2)
“但是,这么一来,他也就是没真攀上,没成功,却也没失去啥吧?说不定在背后还编撰自己被坏女人骗了,营造一个受骗可怜的形象,继续说令人反胃的话。”
尉迟权听着,感觉有趣:“那你打算怎么做?”
“所以,账号尼弥西斯只是其中一个环节,我要想办法让他真正付出点代价。”黎问音露出一抹斤斤计较的邪笑。
黎问音从诸葛静那得知,自己昏迷时写批文问罪学生会火焰黑魔龙的,也是杜敬之。
对自己口诛笔伐,扒些捕风捉影的消息就指点不暮姐,戳东方芜伤口,明明那两个沧海院泼废弃药水的学生就是该罚,他非要写文明里暗里庇护一下......
黎问音就是感觉很不舒服。
她想起最伟大的魔法师萧语女士曾言,谁让你不舒服了,那就不要忍,直接报复回去。
尉迟权在樱桃耳夹另一侧听着,他虽然现在看不见黎问音的表情,但敏锐地听到了一声她发出的嗤笑,估摸着盘算如何制裁了。
尉迟权噙着温柔地笑意,眸里盛着无限溺水般柔情,仿若黎问音杀人了也没关系,回来告诉他一声就好。
——
黎问音第二个精心打造的,是账号「假货总是诡辩」。
打造完毕,晾的时间也差不多够了,黎问音切换账号,去回复了。
假货总是诡辩:「侦探社的。」
假货总是诡辩:「同一个社团才加你,现在看你朋友圈觉得你好装好恶心,真后悔放你进列表。」
真假自有明鉴(杜敬之):「?」
真假自有明鉴(杜敬之):「神经病,你谁啊你。」
黎问音不回复了,同一时间,她悄悄打开了锁住的主页。
橡木院,三年级防御魔法课教室。
杜敬之坐在后排,正悄悄竖起课本遮掩着打开的魔法通讯界面,心情非常烦躁地划着看。
他觉得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列表中的“假货总是诡辩”真是莫名其妙,明明印象里没有这个人,怎么混进来的,说是侦探社的......
杜敬之直接用胳膊肘戳了一下旁边听课的朋友,直接问他:“你记得侦探社里有‘假货总是诡辩’这个人吗?”
专心听课的朋友被戳懵了,疑惑地探头过来看了眼,寻思:“这笔名没印象啊......不过侦探社前阵子刚招了好多新人,新人吗?”
“听都没听说过,”杜敬之很是厌烦,“籍籍无名的东西,还对我大言不惭起来了。”
朋友嘘声不言,他知道这位杜大少爷脾气,凡事只能顺着来:“咋了?是新人惹你不高兴了吗?别在意那些,想点高兴的。”
朋友说道:“你看你近期两篇长文,都直接在学校里引起了很大的风波,第一篇都逼学生会回应了,今早那篇长文,他们至今没回应,恐怕是心虚了,如今侦探社,哪有人比你风光?有小人眼红也正常。”
这话好听,杜敬之心里舒坦了点,但他又联想起很烦的事了:“是啊,整个侦探社我功绩最多,凭什么正副社长的位置不让给我?”
朋友小声:“那不是因为规定得入社团满一年才能评选嘛......”
杜敬之不乐意,他就觉得这规定得为他改改。
“这规定早该改革了,正副社长非要占着茅坑不拉屎,不如把位置让给真正做实事的人。”
朋友没敢多说什么了,只心里暗想,谁说正副社长不做实事了,只是他们才是真正的神秘匿名侦探,从来不公布各项委托而已......
杜敬之正心烦着,忽然眼前一亮。
那个再次骂了他又消失不回消息的“假货总是诡辩”,一直封锁的主页,忽然打开了。
杜敬之立马点了进去,他倒要看看,这是哪个大言不惭的家伙。
粗略一滑,杜敬之首先通过一些信息,判断出这是名橡木院三年级的女学生,嘟囔抱怨些没有用的日常。
杜敬之看到一条。
「假货总是诡辩:
不是我说,选修课老师择生的优先制度早该改革了,凭什么优先到教得长的学生啊?不论时间,论实力不行吗?机会应该给到真正有实力的人。」
杜敬之发出一声嗤笑。
他冷言:“这一看就是一个异想天开的女的,自己不满足要求就怪上制度不对了,没选上就是没选上,还怪天怪地起来,所有人统一,就按时长优先,有什么不对?”
杜敬之对此表示深深的厌恶:“这种人真讨厌,自己落选就一堆屁话,还要别人改规则,责怪他人前,不如先看看自己行不行,凭什么为她一个人改规则,她是谁?”
一旁的朋友闻言,默默地看了过来。
这情况......不是和杜大少爷你差不多嘛,刚刚你好像不是这个态度。
杜敬之保持着嘲讽的态度,继续翻看起来。
「假货总是诡辩:
年级前100,不足为提!」
“呵,”杜敬之再次点评讥讽了起来,“真不足为提,单独发一条朋友圈干什么?心里想的什么自己清楚。”
旁边的朋友又默默看来,他怎么记得杜敬之也发过类似的一条朋友圈。
朋友有些忍不住了,询问:“诶,我记得你之前也发过一条,说你考到了前一百,很轻松来着?”
“哪能一样吗?”杜敬之斜眼看过去。
他皱眉说了起来:“我说的是‘轻轻松松’,是实话,就普通记录生活,表示这个成绩对我来说不过稀松平常的事。”
朋友噤声,没懂哪里不一样。
杜敬之分析起“假货”这条朋友圈了起来:“而这女的这条,一看就是一个差生,好不容易考了一次对她来说就是顶天了的好成绩吧,明明高兴的要命,恨不得炫耀给所有人看,还非要欲盖弥彰一句‘不足为提’。”
杜敬之啧了一声:“很虚伪的心思。”
朋友彻底没声了。
他心想,某种程度上,杜敬之到底是知道他自己都干了些什么事呢,还是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