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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8章 单英的中医治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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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半个月,香港陷入了平静。

翁海生也没有犯案,因为他认知的想要挑战的那些武林高手都被封于修提前杀死了。

这让翁海生准备的资料全部失效,他现在需要慢慢的找到香港其他的武林高手。

所以,翁海生抓狂的开始查资料。

而封于修的目的很简单,他要让武林再次搅动涟漪。

东英的人似乎被背后的人警告,原本大张旗鼓的找人停了下来。

因此,封于修要让夏侯武做出自己的决策了。

没有什么是无能的丈夫这种角色能够让一个武林高手做出不理智的事了。

半个月的时间,足以让许多事物悄然变质。

对于单英而言,这半个月像是一场缓慢而持续的潮汐。

白日里,她依旧是合一门那位清冷自持的单副掌门,指导弟子,处理门内琐事,维持着表面的一切如常。

然而,每当暮色四合,一种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期待,便开始在心间悄然弥漫,如同藤蔓缠绕心脏,一点点收紧。

封于修给她身体留下的穴位感觉,每晚准时得如同设定好的刑罚或者馈赠。

已然演变成一场意志与本能、痛楚与欢愉、抗拒与沉沦的拉锯战。

那种按压揉捏都带来令人眼前发黑的锐痛。

但痛楚之后,那种被强行揉开的舒畅、淤塞气血重新流动的暖意,以及随之而来的、深入骨髓的松弛感,又让她如同染上毒瘾般欲罢不能。

他命令她交付,而她身体深处的某些部份,竟真的开始违背意志,笨拙而羞耻地学习着如何向他交付。

紧绷的肌肉在他的手下被迫放松,急促的呼吸在他的指令下尝试平缓,甚至连那些因羞耻而生的战栗,似乎也渐渐融入了中医按摩的韵律,变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痛感的官能体验。

最要命的是夜晚。

曾经清冷无梦的睡眠,如今被一些破碎的、滚烫的片段侵入。

这位高冷古典的美女变成了一只兔子,一只一个月三次发青的兔子。

梦中不再有明晰的人影或情节,只有触感。

粗糙掌心熨帖皮肤的灼热,指节碾过结节时尖锐又酣畅的酸麻,力道沿着脊椎游走时激起的、令人战栗又渴望的涟漪。

她在这些虚幻的触感中惊醒,后背一片汗湿,心跳如鼓,而寂静的黑暗中,仿佛还残留着他身上那股冷冽又危险的气息。

她开始恐惧入睡,又隐隐期盼着在梦中再次感受那令人崩溃又沉迷的掌控。

与此同时,她对师兄夏侯武的感觉,发生了连她自己都感到心惊的疏离。

夏侯武回来了,带着风尘仆仆的疲惫和对她的关切。

他依旧温和,依旧沉稳,依旧是她记忆里那个可以依靠的师兄。

可当他靠近,试图像过去那样拍拍她的肩,或查看她的恢复情况时,单英会不自觉地绷紧身体,甚至不着痕迹地后退半步。

他掌心的温度、关切的眼神,甚至他身上熟悉的气息,都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不适。

那感觉并非厌恶,而是一种对比之下的苍白无力。

夏侯武的关切如同温水,安全却无法熨帖她内心深处那些被疼痛和某种暴烈中医按摩唤醒的、连她自己都不理解的焦渴。

夏侯武并非迟钝之人。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师妹的变化。她眼中偶尔闪过的恍惚,她对自己触碰的回避,她身上日益明显的、一种褪去冰冷外壳后隐隐流露的、近乎柔靡的气息……这一切都指向一个他不愿深想的方向。

更让他心如刀割的是,她身体的好转是实实在在的,那些困扰她许久的旧伤疼痛明显减轻,气色甚至比受伤前更添了一丝难以形容的艳光。

他离开的时候肯定有男人靠近了。

是谁?????

是谁??敢染指他的禁脔??

是谁,胆敢对他夏侯武的女人发出了棒大肉!

嫉妒,如同淬毒的藤蔓,在夏侯武内心阴暗的角落疯狂滋生。

那不只是男人对男人可能拥有自己心爱之人的嫉妒,更混杂着一种被取代的恐慌,一种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愤怒,以及一种眼睁睁看着纯洁坚毅的师妹滑向未知深渊的暴怒。

他努力维持着大师兄的冷静与宽容,但眼底深处的阴霾却一日重过一日。

练功时,木人桩承受的掌力越来越重,隐约带着破风声。

深夜独自在院中打坐,气息也时常紊乱,心头那股无名火灼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

他开始格外留意单英居所的动静,哪怕一丝不寻常的声响,都能让他瞬间竖起耳朵,心弦绷紧。

月色被薄云遮掩,光线晦暗不明。

单英沐浴过后,只着一件单薄的丝绸睡袍,坐在梳妆台前,却无心梳理长发。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肩颈、后背。

那些曾被封于修反复打磨的地方。

皮肤似乎还记得那力道,肌肉在寂静中仿佛残留着被揉开后的慵懒。

一种空泛的、难以填补的痒意,从骨缝里丝丝缕缕地渗出来,不是疼痛,却比疼痛更让人心烦意乱。

她知道他在等什么,或者说,她的身体在等什么。

每一分秒都被拉得无比漫长。

她不知道今晚那个男人会不会来,已经半个月了。

这种感觉太让她难以遏制了,火焰快要将这位玉女燃烧殆尽了、

自焚的感觉如此的强烈,每天要洗十次澡。

小麦色的皮肤变成了雪白。

她坐立不安,几次走到窗边,又强迫自己坐回床边。

睡袍的丝滑面料摩擦着皮肤,竟带来一种微妙的、撩拨般的触感,让她更加烦躁。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架在文火上慢慢煎熬,理智告诉她这危险而不堪,身体却背叛地渴望着那如期而至的、混合着痛楚的解脱。

终于,那极轻的、几乎融入夜风的叩窗声响起。

单英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是瞬间从床边站了起来,动作快得带起一阵微风。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的手竟然有些微颤。

封于修如同鬼魅般滑入室内,依旧是一身黑衣,带着夜间的凉意。

他反手关窗,动作流畅无声。

室内只燃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光线将他冷硬的侧脸轮廓镀上一层朦胧的边,却让那双眼睛显得更加深不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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