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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3章 单副掌门,请你放下你的矜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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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英能感觉到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以及那不容错辨的、属于男性的体温。

“通则不痛。你越是抵抗这份痛楚,气血就越难过去。”

他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扶住了她的另一侧腰肢,几乎是一个半环抱的姿势,将她固定住。

双手同时施力,沿着她腰背的曲线,以一种奇特的韵律按压、推揉。

痛楚与缓解交织,明确的治疗意图与暧昧模糊的肢体接触难分彼此。

单英感觉自己被分割成了两半。

一半在理智地感受着经络被疏通的酸胀与后续的舒畅,另一半却沉沦于这过于亲密的桎梏和那双手带来的、令人晕眩的掌控感。

“哥……”她终于忍不住叫了,声音里透出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软弱与混乱,“这样……真的必要吗?”

“叫主人……”

单英身体一抖,明显出现了挣扎的迹象。

封于修瞬间侧目,看来还没有到这个时候,想要将这么一个武林枭首的副掌门驯化还需要慢慢的前进。

这不同于小菲跟李萱萱那种普通女性,武林中的女人强烈的自尊心来自于她们的武术。

他们是完全可以碾压所有没有练武的男性的,因此她们的优越感比天要高。

封于修的动作停了下来。

扶在她腰侧的手没有离开,反而稍稍收紧,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指的力量和存在。

他微微偏头,目光落在她泛起红晕的侧脸和轻颤的睫毛上。

“你觉得我在羞辱你?”他问,语气平淡,却像针一样刺入她的内心,“还是在借此满足什么?”

单英哑然。她无法回答。

说是,等于承认自己心思不纯,将纯粹的治疗想入非非。

说不是,那她此刻的心慌意乱、身体的悸动又算什么?

“你把自己看得太重了,单副掌门。”他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冷酷的洞察,“在我眼里,你此刻首先是一个气血淤堵、需要疏通的伤者。你的身体,不过是一具需要调整的皮囊,与那些木人桩、沙袋,并无本质不同。”

这话像一盆冷水,又像一把钝刀。

浇熄了些许旖旎,却也缓慢地切割着她作为武者、作为女性的那点骄傲。

他将她的身体物化成一件需要修理的工具,反而让她那些因亲密接触而产生的羞耻和抗拒显得自作多情。

“摒除杂念。”他命令道,双手再次动了起来,这次更专注于她肩颈处几处顽固的结节,力道大得让她闷哼出声。

“感受力道走向,感受气血流动。这才是交付。把你的伤处,你的不适,交给懂行的人处理。你的自尊,你的羞耻心,在这里,”

他指尖用力一按,带来一阵尖锐的酸麻,“都是阻碍。”

单英痛得眼角泛出泪花,却死死咬住嘴唇。

他的话虽冷酷,却奇异地将她从那种暧昧的混乱中拉扯出来一部分。

她尝试依言而行,将注意力集中在他手指按压的路径上,去体会那股酸胀痛楚之后隐约的舒畅感。

确实,当他用特殊手法揉开一个极痛的结节时,随之而来的轻松感是真实不虚的。

然而,这专业的表象之下,那若有若无的拉扯从未停止。

他的手指总会不经意地划过她脊椎骨节,带起一阵战栗。

掌心在她背心停留的时间,似乎总比必要长了那么一刹。

当他要求她略微前倾以便处理后背下方时,他的手臂自然而然地从前方环过,虚虚地托住她,形成一个充满保护意味的姿态。

治疗接近尾声时,他的动作缓和下来,变成了大面积的、舒缓的推抚,从后颈一直到腰际。

那粗糙的掌心反复摩挲过丝裙覆盖的背部,热度几乎要将布料熨透。

单英早已没了最初的紧绷,身体在他的手下变得有些绵软,意识仿佛飘浮在痛楚与舒适、清醒与沉溺的边界线上。

最后,他的手停在了她的后颈,拇指按在风池穴上,缓缓揉压。

一股强烈的酸麻直冲头顶,让她眼前微微发花,喉咙里溢出一点模糊的呜咽。

就在这时,他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气息喷在她的耳后。

“看,你能做到的。”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辨明的、近乎赞赏的意味,“放下那些没用的矜持,你会得到你需要的。”

说完,他干脆利落地撤回了所有触碰,仿佛刚才那漫长而煎熬的亲密从未发生。

单英浑身一松,几乎要瘫软在椅子上,只能用手臂勉强支撑。

她后背一片汗湿,丝裙黏在皮肤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她不敢回头看他,脸上火烧火燎,心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有治疗后的轻松,有被强行卸下心防的恼怒,有身体被陌生男人如此细致拿捏的羞耻,更有一种深切的、对自己竟然逐渐适应甚至隐有依赖的恐惧。

封于修已经退到了正常的距离,神色恢复了一贯的冷漠,只有那双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幽深,仿佛刚刚饱餐了一顿的猛兽,暂时收敛了爪牙。

“明天同一时间。”他没什么情绪地宣布,“记住今晚交付的感觉。下一次,如果你还能像今晚后半程这样……配合,我们可以尝试处理更核心的旧伤。”

他刻意加重了配合二字,目光扫过她汗湿的鬓角和泛红未退的耳尖。

“好好休息,单副掌门。”

他转身离开,如同融入夜色般悄无声息。

单英独自坐在椅子上,久久未动。

房间里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气息和那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脖颈后被他最后按压过的地方,依然残留着酸麻的余韵,而整个背脊,曾经僵硬疼痛的部位,此刻却弥漫着一种陌生的、懒洋洋的松弛。

“与木人桩、沙袋并无不同……”

她低声重复着他的话,试图用这冰冷的界定来冷却自己翻腾的心绪。

可身体深处被唤醒的、对那双手所带来的痛楚与解脱交织感的隐秘记忆,却如潮水般涌动。

她知道夏侯武短期内不会回来。

也知道自己正被引向一个模糊而危险的境地。

封于修像一位冷酷的工匠,用疼痛与舒适交织的手法,一点点打磨掉她防卫的外壳,无论是生理上的,还是心理上的。

他给予的,是真实的身体缓解。

他索取的,是一种近乎驯服的交付。

而在这清醒的认知之下,那种对下一次治疗的复杂期盼,却如同藤蔓,在暗处悄然滋生。

夜更深了,寂静重新笼罩院落。

单英扶着椅子慢慢站起,腿脚还有些发软。

她走到镜前,看着里面那个发丝微乱、眼含水光、脸颊潮红的女人,感到一阵强烈的陌生。

属于合一门单副掌门的那份坚毅与自持,正在某个角落里,无声地产生了一丝裂纹。

她觉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逐渐的不受控制,甚至开始出现了一丝丝的涟漪破碎的感觉。

作为佛山武术协会的理事,合一门的副掌门,江湖上的重要人物。

此刻的她,在这个小屋内……

单英喃昵开口,眼神有拉丝的朦胧,“他要让我叫他主人……吗?”(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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