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2章 这份荣光,我不会一人独享!(1/2)
但一个不到30岁的少将算什么,土肥原不知道的是,真正疯的还在后面。
时间就像是一头野驴,不停地往前奔跑,速度堪比土肥原老鬼子那奔放的前列腺。
时间很快就来到1941年12月,被逼到跳墙的小鬼子再也无法忍受,主动向丑国发起进攻,意图突破战略资源上的封锁,寻求新的出路。
但虎虎虎计划就是陈国宾亲自制定,从东南亚突破封锁的军事进攻路线,就是陈国宾命令宇佐美健向上级提议。
在这之前陈国宾又和老板时不时进行了加密通讯。
到了最后,陈国宾干脆以庆祝自己晋升中将,想和自己那便宜老爸一起庆祝为借口前往了澳门秘密见面。
澳门虽然名义上没沦陷,可实际已经被日本控制。
但这里依旧有陈国宾的督察组坐镇,不过为了所谓的面子,对外宣是一间贸易公司。
里外都是陈国宾的人,加上陈国宾舍得砸钱,一些风言风语都是主动承担,那些属下那是相当忠诚,安全问题自然无需任何担心。
可以说除非陈国宾不愿意,否则绝不会出现意外。
得知陈国宾这一大胆的计划,老板也是异常震惊,因为他也耳闻了一些内幕,内核基本和陈国宾的计划一样。
但仔细想想的确有可行之处,和丑国方面简单沟通后,他们也顺势同意了这一计划。
除了震惊陈国宾的计划,更是震惊于陈国宾那日本中将的身份。
他可算是军统自娘胎里出现以来,潜伏在日本内部级别最高的特务!
在丑国的配合下,小鬼子果然中计,进攻一开始日本人的确取得了一些收益,但随后就遭到了丑国疯狂的报复,海军几处基地严重受损。
日本海军内部将丑国这些轰炸归于丑国的侦察机侦察,因为那段时间丑国的确频繁出动侦察机侦察。
不仅是海军受创,陆军的日子也没好到哪里去,两军丝毫没想到情报是被陈国宾泄露了出去?
陈国宾也顺势保护性提前占领了租界,将那些外国佬全部关进了集中营。
毕竟当前身份是日本人,总不能好烟好酒照顾,否则岂不是露馅?
有自己坐镇,加上在自己洗脑下,池田佑介宪兵队已经完全沉浸在偷摸做生意赚钱之中。
毕竟,那些虚无缥缈的口号,哪里有真金白银来的现实?
陈国宾是真的给钱啊!
而且是比正常薪水多了几十倍甚至于百十倍的分红,其中的酸甜苦辣只有它们自己知道了。
值得一提的是,陈国宾明确表示反对了开战计划,除了要表示出姿态,证明自己的眼光外,更重要的是故意让海军说出联合作战,借用自己在淞沪做走私生意用的小型航母的事。
因为丑国的强力反击,这提议被否决。
将船停靠在淞沪租界内,碍于里面还有盟友侨民,丑国总不能轰炸自己的民众,也算是一种变相保护。
真到了鱼死网破的地步,那自然不用考虑这么多。
整个淞沪虽然还有兴亚院,伪淞沪政府坐镇,但也仅限于明面上。
它们下命令是它们的事,但陈国宾根本不尿那些老鬼子那一套。
对于陈国宾嚣张的行为,兴亚院愈发不满,尤其是陈国宾独吞淞沪利益这件事,更是让这些老东西无法忍受,一些反对陈国宾的声音越来越多。
短短几个月,陈国宾光是拦截到的电文就足足有几百份,还有那些送密信的家伙怎么着也得有三五十,可以说隔三岔五就有一个送菜。
送密信的家伙在陈国宾安排下,全部被装进了油桶用水泥封装,沉了黄浦江,丰富了黄浦江的江底。
当然,简单的拦截肯定不行,主要还是陈国宾舍得给钱。
但给是一回事,陈国宾也在银行安排人手,追踪这些资金的下落,不花钱办事正是他的传统,可不能随意改变!
随着日本多线作战,它们的压力越来越大,不少物资都需要从淞沪周转,陈国宾出卖情报,运输路线简直不要太开心。
但也不会所有路线都会出卖,而是挑选性的出卖,时不时的出事可以将问题归于丑国侦察机,但所有路线都有问题,那就是绝对有问题了!
土肥原这段时间也没少努力调查,陈国宾算算时间,感觉差不多了,故意露出了一些证据引诱这老鬼子上钩。
为了令这老鬼子相信,陈国宾特意安排了浅野凌亲自送了这份‘罪证’。
因为土肥原这老鬼子怎么都不会想到,会被自己最疼爱的女儿行刺。
陈国宾也在做着准备,将池田佑介喊到面前,原本中佐军衔的他已经成功晋升大佐。
“将军阁下,您有什么吩咐?”池田佑介昂首挺胸地走进办公室,毕恭毕敬道。
和陈国宾相处这两年,自己几乎赚到了之前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完全是以他的命令为准。
什么军部,什么天蝗都得靠边站!
池田佑介心中只有一个上级,近卫信一!
“你知道土肥原正在调查我们内部的贪腐吗?”陈国宾问。
池田佑介点头。
“这老家伙简直混了头,最近一直在疯狂地弹劾我,所以我觉得我们不能再这么被动下去。”陈国宾又道。
“将军阁下,您需要我做什么。”池田佑介挺身说:“卑职已经做好随hi为您牺牲自己的准备!”
“不要说这种不吉利的话。”陈国宾摆手接着又道:“不过我们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继续胡闹下去,所以需要你做出一点小小的牺牲。”
“将军阁下请说!”池田佑介毫不犹豫道。
“土肥原那边已经上钩,我想用不了多久,那老东西就会对你下手。”陈国宾没有隐瞒,直接说:“我需要你配合演戏被捕,但请你相信我,用不了几天,我就会将你救出来。”
“到时候我会向上面提议,让你晋升少将军衔!”
“当然,如果你不愿意也没关系,你的少将军衔我早就允诺你,我答应你的东西依旧会给你!”
“将军阁下,您这是哪里话!”池田佑介激动道:“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请您安排吧,为了整体的荣誉,我受一些委屈没什么!”
“池田君,我想土肥原不会对你用刑,如果对你用了,每一道伤疤我都给你一千日元,这不是你的伤疤,这将是你的军功章!”陈国宾十分大方道。
“池田君,你先下去准备,晚上好迎接土肥原上门!”
又叮嘱池田佑介一些注意事项后,才让他回家准备迎接土肥原的人手。
随后,陈国宾又喊来浅野凌,命令她按照计划行事。
……
土肥原机关办公室。
“凌酱,这些是真的吗?”翻看完手中账本,土肥原的狗脸上带着病态的潮红,激动的看向浅野凌。
这份账本岂止是能推翻近卫信一,简直是能将其送上绞刑架。
说不定近卫信一能成为帝国有史以来,第一个被处死刑的贵族军官,到时候土肥原这名字,必然能在历史书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帝国内部有近卫信一这种虫豸在怎么能打好仗?
这才是皇军在战斗中接连失利的原因!
一定要重拳出击!
“哈衣!”浅野凌应了一声,嘴角露出一抹不易觉察的微笑,现在的她已经完全是陈国宾的形状,对他的话言听计从。
此次愿意背刺自己父亲,更重要的原因是要对自己最喜爱的近卫信一下手。
背刺我的爱人,良心简直大大滴坏了,就算是我的父亲一样不能原谅。
“父亲大人,这账本就是您一直想要的账册,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找到这东西。”浅野凌低头道:“虽然不是全部的账册,但我想这一定能顺利推翻近卫信一了。”
土肥原哈哈大笑:“没错,凌酱,你说的很对,这次近卫信一再也躲不过审判!”
“不过现在还不能这样,一次得罪太多人,死的只会是我们。”浅野凌按照陈国宾的话说。
“不错,凌酱,你说的很对,没想到你在近卫信一身边也学习了不少。”土肥原笑着称赞,翻看着账本道。
“和近卫信一有牵扯的人太多了,我们不能全部得罪,否则想我们死的人只会是它们。”
“父亲大人,不如先从池田佑介下手如何?”浅野凌按照陈国宾的安排道:“据说池田佑介可是负责了近卫信一不少事,深得人心”
“池田佑介?”土肥原眼前一亮。
浅野凌点头:“他跟随近卫信一时间最短,对他应该不会太忠诚,毕竟第四师团可是又给了充足的钱,就算是师团长也卖给你看。”
这话说的不错,但土肥原不知道的是,陈国宾可是给了更多的钱,多到池田佑介根本无法拒绝!
“事不宜迟,那就先从池田佑介下手,只要有一个人愿意供出近卫信一,那剩下的事,就不再是问题!”土肥原异常兴奋。
不出陈国宾所料,当天晚上土肥原就安排自己亲信,将池田佑介抓了起来。
池田佑介暗道一声果然,象征性地放了几句狠话后便被带到了土肥原的办公室。
老鬼子立刻展开了突击审讯,想以最快的速度撬开池田佑介的嘴。
池田佑介被捕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近卫系的人耳中。
土肥原压根没有隐瞒的打算,这老鬼子就是故意放出消息,想将淞沪搅和得天昏地暗。
陈国宾还没醒来,就有不少电话打来,但都被龙五一一拦下。
深知会引起骚乱的陈国宾,也没去办公室,而是直接选择在家里休息,随后便喊来了远藤雅介。
“远藤君,你觉得我对你如何?“陈国宾坐在沙发上,缓缓抽了口烟,看向窗外花园。
远藤雅介心里一震,敏锐的觉察到一丝不对,但还是挺直了身子,毫不犹豫地回答:“将军阁下对我有知遇之恩,若非您提拔,我可能早就死在了街头,卑职早就做好随时为您牺牲的准备!”
“请您不必客气,尽可能的命令属下吧!”
虽然陈国宾没提池田佑介的事,但他已经感觉到,自己接下来要听到的话,绝对和这件事有关。
远藤雅介的反应令陈国宾很是满意:“远藤君,关于池田佑介被捕一事,你怎么看?”
听到这问题,远藤雅介有些许迟疑,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很突然,很出乎人的预料,很差劲…”
“说不定这件事会成为一个导火索,池田君被捕引起了很广泛的讨论,但大家都在等您的消息?”
“你认为池田君会出卖我们吗?”陈国宾问。
远藤雅介想了想摇头道:“绝对不会,我们做的事可不是简单的全盘托出就能解决的,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一旦炸雷谁都跑不掉。”
“远藤君,如果是你,你会去救池田君吗,免得池田君遭受皮肉之苦吗?”陈国宾目光灼灼地看着远藤雅介,一字一句的问道。
远藤雅介心里一惊,隐约想到了什么,试探性的问了一句,“您说怎么拯救?“
“蠢货,当然是用我们手中的枪和子弹!”陈国宾厉声说:“难道你以为单靠嘴皮子,我们就能缓和矛盾了吗?”
“远藤君,这不是请客吃饭,是你死我活的斗争。”
“我可以肯定,土肥原手中已经有了证据,否则这家伙绝不会突然对池田君下手,他可是我们督察组的人,按理说这家伙绝没有这种权力!”
“既然这家伙想用我们的尸骨为它铺一条通天大道,那我们也能用它们的骨头,让我们根基更结实,更稳固!”
“扫平所有胆敢阻挡我们活下去的人,让那群蠢货看看我们的决心!”
听着陈国宾这直白的发言,远藤雅介差点惊叫出声。
这话已经说的太明显了,远藤雅介呼吸急促,身体也隐隐颤抖着。
自从被陈国宾提拔后,远藤雅介已经随时做好去死的准备,可怎么都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竟然还能参与一场叛乱。
难道想重现226那些前辈们的荣光吗?
“长官,难道您想武力夺取淞沪的控制权?”虽然心里有了答案,但远藤雅介还是想确定一下。
“叛乱就是叛乱,什么武力夺取!”陈国宾直言不讳,撕开了最后一层遮羞布,看着远藤雅介,目光灼灼,一字一顿。
“失败了才是叛乱!成功了叫做革命!”
远藤雅介心脏狂跳,几乎快跳出喉咙。
陈国宾深吸一口烟,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起身走到窗边。
“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只有死路一条,如果成功,前途将一片光明!”
“远藤君,现在这种局势,你认为我们还能支撑多久?”
“!”远藤雅介还以为耳朵出了问题,虽然能感觉到,这又是在近卫信一的办公室,不可能存在外人,但他还是往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
“将军阁下,这种话实在太危险了,您可不能乱说啊!”
“你不是很清楚局势吗?”陈国宾冷声说。
“失败了才是叛乱,成功了就是革命!”
“远藤君,你是第一个知道这件事的人,知道我为什么先告诉你吗?”
“军中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你是第一个效忠我的人,并且又是我从金陵带来的。”
听到这话,远藤雅介心中很是感动,鼓起勇气,咬牙说:“将军阁下,您如此信任我,我岂能辜负您?”
“请您下令吧,具体需要我做什么,远藤雅介当为将军阁下赴汤蹈火!”
“如果我死了,那就和大人无关,一切罪责,由我一人承担!”
“什么话!”陈国宾打断远藤雅介的话,转身看向他,双手撑在桌上:“这份荣光,我不会一人独享,这份罪责,我一人承担!”
这才是真正的好上级啊,远藤雅介非常感动:“将军阁下,请下令吧!”
陈国宾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远藤君,我就知道相信你是对的,但做这种事光靠我们是不行的,79联队,淞沪宪兵队都要拉上!”
叛乱的心思藏了那么多年,如今机会在手,必须得让身边人全部绑在一起才能成事,否则等事到临头会乱成一锅粥。
“海军呢?”远藤雅介又问:“这种事海军岂能坐视不管?”
“而且,如果大本营反对?”
“远藤君,你是不是忘记一件事,我们在各重要地方,还有各督察组,这些都是我们的人啊!”陈国宾笑得很开心。
筹备许久,为的就是这一哆嗦!
如果有人反对那就彻底来一场大清洗,每月发那么多军费给各地督察组,安插了诸多自己人当组长,早就是一条船上的人。
自己可是有足足一个甲种师团的兵力!
况且陈国宾可以肯定,小日本绝对没有能力调动兵力来清理内部的问题。
远藤雅介心里惊讶万分。
原来…
将军阁下一直在为这一天做准备?
“远藤君,等我我电话,然后你就可以在兴亚院约见淞沪政府高层官员,兴亚院的人也要全部到齐,记住,我说的是所有,不论日本还是华人官员,你明白了吗?”陈国宾道。
既然土肥原找死,那陈国宾就直接让淞沪来一个权力真空,看看谁能玩过谁!
“哈衣!”远藤雅介挺身,又小心翼翼问:“然后呢?”
“然后你就可以让它们和这个世界说一句再见了。”陈国宾一句话,直接宣判了这群家伙的死刑:“我会安排一个宪兵小队协助你行动,放手去做吧,远藤君,不必客气!”
宪兵队已经完全在陈国宾的掌控,土肥原这老鬼子又住院,更是没什么控制权。
“是,将军阁下!”远藤雅介顿首离开。
随后,陈国宾又召见了宪兵队司令丸山良太。
他要做的事更重要,这件事一定要交给绝对能信任的人,身为和自己绑定最深的人,丸山良太就是最好的选择。
“长官,您找我?”丸山良太虽满腹狐疑,但最终还是忍住。
“晚上等我命令,带着我一队宪兵,控制住电台公司,切断淞沪对外的一切通讯,我说的是一切,直到解除切断的命令下达。”陈国宾冷声说。
淞沪的军用电台完全在陈国宾的控制之下,所有电文都能顺利拦截,但广播公司可不一样。
自从带着部队占领租界后,为了方便控制,陈国宾干脆将大大小小电台公司以及电话公司整合到了一起。
这也是叛乱发生时,唯一能对外通讯的部门。
毕竟陈国宾手下的电台小组再厉害,也不可能控制住所有的电台。
而这次要做的就是闷声发大财,先控制住局势,待到木已成舟,剩下怎么编还不是看自己怎么说?
“纳尼?”丸山良太已经明白陈国宾想做什么,但两人已经绑定太深,完全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一句话没有多问。
“电台控制完后,再控制76号,将76号高层全部关押一起听候发落。”陈国宾又叮嘱一句。
“对了,对林处长客气一些,她毕竟是个女孩。”末了陈国宾又叮嘱一句。
虽然在自己的压制下,加上这两年为了整肃军纪,枪毙了一些不知死活的家伙,这帮小鬼子不敢在淞沪做什么坏事。
但免得它们听到命令会错了意,该保护的时候,还是得保护一下。
“哈衣!”丸山良太眼睛内闪过一抹精光,他见过林希薇,知道这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还以为近卫信一对这女人有兴趣,应了一声挺身离开。
陈国宾也懒得多解释,又召见了宇佐美健,听闻他想做的事后,宇佐美健虽然吃惊,但也在情理之内,当即表示愿意主动切断通讯,并封锁淞沪海域,禁止船只靠近。
最后,陈国宾才找来龙五。
“老板,您找我?”龙五依旧是扑克脸。
“从现在开始,带着我的卫队,一刻不停的保护我的安全,任何没有我命令的人想靠近我,无论是谁,一律先斩后奏!”陈国宾捏紧拳头道。
陈国宾可不会完全相信这些日本人,万一有什么胆小的家伙,见自己一个人想强行抓住自己,阴沟里翻了船,那乐子就大。
毕竟,双拳难敌四手。
陈国宾固然能打,但对方如果摆出机枪阵朝自己扫,那也只有挨揍的份。
无论什么时候,身边都要有一支绝对属于自己的武装力量。
这是陈国宾前世当杀手时总结出经验!
最后陈国宾才约见了南云太郎,现在整个淞沪的内外防卫都由南云太郎所属的79联队负责。
不,现在应该说79旅团!
在陈国宾的运作下,南云太郎顺利晋升,但并没有离开淞沪,反而是补充了79联队扩编成了旅团。
相同的话,陈国宾又对南云太郎说了一遍,心中早有预料的他立刻表示愿意听从陈国宾的一切安排。
当晚。
四路人马,各司其职,严阵以待。
淞沪内的居民能明显感觉到巡逻部队的杀气,但也根本没往兵变上去想,最近局势的确很紧张,小日本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在陈国宾的安排下,当晚值班巡逻部队也全部换成了自己人。
土肥原虽然实力被削弱,但也并非被完全架空,必须要杜绝一切可能发生的意外。
陈国宾就在原本属于黑龙会的公馆内,秘密会见了包括宇佐美健以及南云太郎等一众陆军派系的人。
看着现场有海军的人在场,南云太郎也很惊讶,但碍于陈国宾在场,他并没有多问什么,心里隐约感觉要出大事。
其余军官也都意识到因为池田佑介被捕,今晚似乎要发生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众人表情顿时变得严肃。
“将军阁下,您这么晚找我们究竟是因为什么?”南云太郎小心翼翼问。
陈国宾深吸一口气,表情严肃,环视众人一圈后才说道:“诸位,我想池田君被捕的事情,你们已经听说了吧?”
“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信号,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就要大祸临头了。”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惊。
南云太郎其实早就和陈国宾见了面,但还是装作一副刚知情的模样:“将军阁下何出此言?”
“我已经得到消息,土肥原即将联合兴亚院,针对这些年我们做的事展开调查,并且据说它们已经掌握了一些决定性的证据,马上就会对我们展开一场大清洗。”陈国宾故意道。
话音刚落,现场便炸了雷。
“纳尼,大清洗?”
“它们疯了吗,现在要对来一场大清洗?”
“蠢货,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若是不来一场大清洗振奋一下军心,彻底战败只是时间问题!”
“你在说什么胡话,什么战败!”
“别吵了,还是先想想现在该怎么办,我们绝不能等死,否则大家都不会有活路,会被永远钉死在耻辱架上!”
……
他们身为军人更明白自己的问题有多大,好日子过习惯的它们,岂能甘心被调查?
“我心中已经有了想法,不知道诸位敢不敢随我一起。”陈国宾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长桌两侧的军官。
“长官,您就说到底该怎么办,我想您叫我们来,心里肯定有了对策,您就直接说吧,我们79旅团一定会全力配合!”南云太郎闷声道。
“发动兵变,夺取淞沪的控制权!”陈国宾目光扫过众人,掷地有声道:“今晚过后,淞沪将只有一个人主人,那就是我近卫信一!”
“可恶的土肥原,竟然为了一己之利,想拖所有人下水,甚至还对兴亚院下手,这种虫豸绝不能再留!”
“天诛国贼,嗨消!”
“天诛国贼,嗨消!”众人齐齐挺身。
“今晚所有参与行动的人,无论官职大小,提前发放二十倍的年薪!”
“事成之后,诸位的军衔都可以再进一步!”
交代好一切后,陈国宾便将回到办公室,桌上摆着几部专线电话,逐一打通后说了相同的一句。
我是近卫信一,马上开始行动。
随后,陈国宾便拿起一本书翻阅消磨时间。
龙五则荷枪实弹,寸步不离地守在门外。
陈国宾的私人卫队,更是不间断地巡逻,任何一个角落都不容错过。
门口架着两挺重机枪,整个督察组大院灯光通明。
淞沪的富人依旧是夜夜笙歌,丝毫不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
……
丸山良太带着宪兵队,又从79旅团借来了三辆装甲车,直接来到了淞沪电台公司大门口。
如此动静立刻引来了台长亲自出面。
丸山良太只有简单的一句话:“我奉土肥原的命令接管通讯公司,你有什么疑问可以直接向土肥原打电话,但一定要在我面前。”
经历丰富的台长看着丸山良太身后那排成一排的装甲车,再看丸山良太胳膊上的宪兵袖章,岂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很明智的选择让路。
丸山的行动非常顺利,前后不过五分钟,就彻底完全掌握了淞沪对外的通讯。
不到两三分钟,金陵方面就觉察到和淞沪的通讯断链。
电话,电台均没有回应,尤其是淞沪的海军同样没有回应,日本在金陵的大本营立刻就意识到,淞沪要出事了!
……
此刻,远藤雅介也以近卫长官和土肥原召开紧急会议的名义,将兴亚院在内的淞沪一众高官聚在了兴亚院会议室内。
原本宽敞的会议室内,挤下了数十人,显得拥挤不少。
“喂,你不说要开会吗,土肥原将军人呢?”兴亚院的一个高官对远藤雅介趾高气昂道。
其余人也没说话,齐齐看向远藤雅介。
远藤雅介却没回答,只是扫了它们一眼,淡然说:“确定人都到齐了吗,将军阁下再忙,可能还要等一会。”
听到这话,众人眉头一皱。
“远藤君,人已经齐了,请快让土肥原将军出面吧。”又一个高官见情况有些微妙立刻说。
“若是土肥原将军今日无法出面,我就先走一步了,我今晚还约了医生呢。”
说着,它起身便要往外走。
见有一个出头鸟,其余人纷纷起身。
之所以来,就是因为听土肥原说要开会,尤其是近卫信一也在场,白天发生了什么它们很清楚,还以为两人达成了某种协定,想来分一杯羹。
但土肥原迟迟没有出现,近卫信一也不知所踪,这就有些不对劲了。
“诸位,来都来了,为什么还要走呢?”远藤雅介笑着看着长桌两侧的人,淡定的拍了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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