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为了什么（1/2）

“就……就那么治的。”赵大栓道，“军医给正了骨，绑了板子，但后来急着行军，没养好，就瘸了。”

华佗摸了摸骨头的位置。

“如果重新打断，接正，有六成把握能让你走路不瘸。”他看着赵大栓，“但疼，很疼，而且有风险，你年纪大了，不一定受得住。”

赵大栓沉默了一会儿。

“能……能不瘸？”

“能。”

“那治。”赵大栓毫不犹豫，“疼不怕，当年打仗，比这疼的都挨过。”

华佗看着他，眼里有几分敬意。

“好，那我准备准备，过几日给你治。”

“谢……谢谢大夫。”赵大栓顿了顿，“请问……您怎么称呼？”

“我姓华，叫华佗。”

赵大栓一愣。

“华……华佗？是……是那个神医华佗？”

“神医不敢当，就是个大夫。”华佗笑笑。

赵大栓激动起来。

“华神医！人……人听过您！您能起死回生！”

华佗摆摆手：“传言夸大。不过你这腿，我尽力。”

正着，外头传来脚步声。

马公公进来。

“赵老先生，陛下来看您了。”

赵大栓慌忙要下床。

秦夜已经走了进来。

“老人家，别动。”他按住赵大栓。

“陛……陛下。”赵大栓又要跪。

“坐着话。”秦夜在床边坐下，“华佗，怎么样？”

华佗把情况了。

秦夜听完，沉默了一下。

“眼睛……真没办法了？”

华佗摇头：“伤得太久，眼球都坏了，神仙也难救。”

秦夜看向赵大栓那只空洞的左眼，心里一阵刺痛。

“那就治腿。”他道，“用最好的药，最好的条件，务必治好。”

“臣明白。”华佗道。

秦夜又看向赵大栓。

“老人家，以后有什么打算？”

赵大栓愣了愣。

“打算？人……人没想过。”

“想不想留在京城？”秦夜问，“朕给你找个院子，配个照顾的人，以后就在这儿养老。”

赵大栓张了张嘴，眼泪又下来了。

“陛下……人……人何德何能……”

“又这话。”秦夜拍拍他的手，“你当年为朕拼命，朕如今养你终老，天经地义。”

赵大栓抹着眼泪，不出话。

“不过，在这之前，朕得请你帮个忙。”秦夜道。

“陛下请，人万死不辞！”

“不用你死。”秦夜笑，“就是想请你，跟锦衣卫的人，当年你们那些伤残老兵，都是怎么安置的，后来都去哪了。”

赵大栓明白了。

陛下这是要查这事。

他重重点头。

“人，人都。人知道好些兄弟，眼睛瞎的，胳膊断的，腿瘸的……有的回家了，有的……就不知道去哪了。”

“好。”秦夜站起身，“待会儿陆炳会来，你慢慢跟他。”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

“老人家，好好养着。以后，不会再让你受苦了。”

赵大栓跪在床上，磕了个头。

“谢陛下……谢陛下……”

秦夜走了出去。

马公公跟上来。

“陛下，回宫吗？”

“去校场。”秦夜道。

太子宫卫校场。

王缺已经回来了，正在带着宫卫操练。

见秦夜来，他连忙跑过来。

“陛下。”

秦夜摆摆手，走到点将台上，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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