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巴乃之行(尾声)(1/2)
没抓住塌肩膀,一行六人都挂了彩,轻重不一,谁也没力气再追下去,只能先掉头往回走。
好在这回不是没有收获,那神秘的铁匣子,和珍贵的照片都抢了回来。
“呸,这东西还是小仙姑收着吧!”胖子吐了口带着血沫子的痰,把手里的东西递给陈墨。
陈墨一挥手收进了空间。
“我看,咱们不能再住在阿贵家了……”后半句话解雨臣没有说,可几人都知道什么意思。
胖子挠挠头,心里有些不舒服,他打心底里觉得云彩是个好姑娘。
吴邪拍拍胖子的肩膀,什么都没有说。
张起灵也看向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没什么情绪,却偏偏让人觉得,他什么都懂,什么都看在眼里。
黑瞎子这一次也格外安静,没有像平日那样说笑打趣,只是墨镜后的眼睛望着这片原始森林的深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沉闷的气氛一直持续到张起灵带他们走到盘马家的门口。
一直没出声的黑瞎子忽然挑了下眉,轻声道:“哑巴,你确定?”
张起灵没有回应,只是抬手推开柴门往里走。那模样不像是去做客,倒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样,自然得不像话。
几人对视一眼,默默跟在他后面走了进去。
刚进院子,盘骁便从屋里走了出来。他是盘马的儿子,腰间系着粗麻,袖口也扎着孝布,是苗族家中刚丧亲、守着热孝的模样,神情沉郁,一言不发。身后的憨仔也垂着头,往日的憨气尽数敛去,只剩木讷。
解雨臣从来都是个心思灵透的人,黑瞎子只那么一点,他便立刻明白了。
他从兜里拿出钱,轻轻放在院中的石桌上,声音轻而稳:
“我们打算在你家住上一阵子,你这里清静。”
他朝石桌上瞥了一眼,语气平静:“这是定金,放心,酬劳不会少。”
说完,解雨臣转头看向陈墨。
陈墨脸上是一贯温和肃穆的神情,她望着盘骁,缓缓开口:
“放心,我答应你们阿爸的事,一定能做到。等我们走时,你和憨崽就跟着我吧,我会治好憨崽的。”
盘骁听了陈墨的话,黯淡的眼神骤然亮了起来,像溺水之人死死攥住最后一根浮木。他忙牵过憨崽,按着弟弟的头,两人不停地向几人躬身道谢。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从这一刻起,他和憨崽才算真正摆脱了父亲一生都在恐惧的那个人。
他强压着悲喜交加的情绪,烧好热水,备上简单的饭食,便领着弟弟退回了灵堂。灵堂内,盘马的遗体依着苗族规矩停在堂屋正中,身上盖着素净麻布,四周点着长明的香烛,青烟淡淡,一片死寂肃穆。
苗家不似汉族停灵七日,多是守灵三到五天,请寨中老人念诵安魂祝词,超度逝者进山归灵。停灵期间,亲人守在灵旁,不笑不闹,不近喜乐,只静静等候吉日,再抬上山安葬,入土为安。
灵堂里静得只剩烛火轻响,让这座刚落脚的小院,沉进一片压抑的肃穆里。
白天,盘骁去寨里请来族中老人,为阿爸诵念安魂之词。
可一到夜里,那些老人却无论如何也不肯留下,纷纷找借口匆匆离去。
盘骁心里比谁都明白——他们不是怕鬼神,是在忌惮那个人,那个杀死他阿爸的人。
这看似平静的苗寨,底下藏着太多不能对外人言说的秘密。
阿爸当年执意将他们姐弟五人全都赶出寨子,只留下憨仔在身边,他从前不懂,只当父亲偏心小儿子。
直到此刻,他才彻彻底底地明白。
父亲从不是偏心。
是在拼尽全力,保他们的命
吃完饭,一行六人一起进了陈墨的房间。
门一关上,陈墨抬手轻念一句,几人眼前一晃,便被拉进了一片安静的独立空间里。中央悬着一张半透明的石台,几人围站过去,把刚从塌肩膀身上抢来的陨铁匣子和铁块,放在悬浮的桌面上。
“先看看最外面这个木匣子里装的是什么。”吴邪先开口。
胖子先伸手打开木匣,一叠照片滑了出来。
最末西方相机刚传进来时拍的老照片,照片里是小小的张起灵,站在张家古楼的石阶上,眼神冷清得不像个孩子。
越往下,照片越新。
民国黑白、七八十年代胶卷、再到近年清晰的数码照,画质一路变好。
最上面几张,竟然就是近几天拍的,角度藏得极偏,树后、墙角、远处屋檐,全是偷拍。
吴邪捏着那张百年前的旧照,心口一紧,轻声问张起灵:
“小哥,这是你小时候吧?看这相机样式,都快一百年了……你看着,有没有半点印象?”
张起灵垂眸看了很久,轻轻摇头,没说话。
胖子把照片摊开一对比,咋舌:
“你们看这画质差的——从清末老相机,拍到现在高清手机,盯了小哥一百多年!全是偷拍角度,这是有组织、有接力,一路跟到现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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