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圣杯与圣杯子(2/2)
随后,他告别了莉兹拜斐,回到女巫宗师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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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面第一件事,检查第七圣典。
作为第七圣典的精灵,奈奈子理所当然也是检查的对象。
但即便到了驻地,奈奈子依旧躲在第七圣典里面不肯出来。
看来伊什塔·爱歌给她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不过这难不倒女巫宗师。
她走到以诺修斯面前,用两根纤细的手指触碰第七圣典的金属外壳。
随后,大拇指也贴上去,像揪着什么东西一样,缓缓提起。
金发的半兽少女就这么被她拎着呆毛从小黑屋里面拖了出来。
“好讨厌的感觉……”
奈奈子盯着女巫宗师的面纱,脸色铁青。
女巫宗师上下打量一下,说道:“没关系,不用管她。”
“当然,也不用指望她。因为她就算知道什么,也说不出来。”
说着,就松开了手。
海伦娜闻言,看着奈奈子,若有所思。
不过奈奈子没给她多看的机会。女巫宗师一松手,她就像弹簧一样缩了回去。
女巫宗师轻笑两声,回到座位上:“两位女神同归于尽了么……羽蛇神比我想的还要果断。”
“不管怎样,这是好事。”
“让我们来谈谈其他事吧。绫香,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愁眉苦脸的,是有什么想问的吗?”
她的话让以诺修斯和亚瑟将目光投向沙条绫香。
“……”
被众人注视的沙条绫香皱着眉,缩了缩脑袋,有些犹豫该不该问。
但一番心理挣扎之后,她果然还是觉得不对。
“我的身体到底怎么回事?女巫宗师你一定知道吧?”
“刚刚的头晕,就算是我也明白不对劲。你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
沙条绫香用带着点质问的语气问道,而女巫宗师对此并不避讳。
“因为刚才同归于尽的那两位女神——她们的灵魂,其「分量」此刻正存在于你的体内。”
“——?!”
“我应该说过吧?我让你和大圣杯进行了融合。”
“但,为什么我要这么做呢?只是为了救你吗?”
“不是的。想要救你有很多种方法,这对我来讲轻而易举。”
女巫宗师的声音没有一点感情。隔着那层面纱,沙条绫香感到自己像是被当成工具一般看着。
“那是因为,我需要你作为漏斗,接到对面的圣杯上。那样的话,就可以从王国的圣杯系统中接出我所需要的东西。”
“并且由于两个圣杯的相连,你的到来会穿越圣杯的间隙,如划过水面的枯枝那般,为我勾来早已沉积到圣杯中的‘水藻’。”
“圣杯原本就是这个功能——用来盛放酒和血的金杯,不是么?”
“那两位女神同归于尽后,灵魂顺着通路进入圣杯。紧接着,她们的‘名’会留在那一侧的圣杯里,‘分量’则被你这条寄生虫吸食,进入你的身体(圣杯)。”
“由于‘名’在那里,所以当聚集足够多的灵魂,波动当然也是从那里传来。但是实际上,那边的圣杯仍然会处于饥饿的状态,因为养分已经被它身上的寄生虫吸食得一干二净。”
“而真正吃得浑身肿胀的寄生虫,头晕,岂不是再正常不过了吗?”
“毕竟,你们之间,「食欲」相差得太大了。”
“这也是我所说的,你拥有的「最合适的特性」。”
“王国的从者尽是些亵渎死亡的活死人,没办法杀掉。所以靠那些专门杀人的暗杀者是无济于事的。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毫无办法。”
女巫宗师的下巴朝以诺修斯的方向抬了抬。
“你看,这里不就有一个受害者吗。”
“既然杀不死,那就不杀了。封印起来,或是让他们失去威胁,都很简单。”
“而既然是从者,那用圣杯来盛放其灵魂便是天经地义。”
“反正堕天从者本来也跟死了没什么区别,你大可以直接把他们塞进嘴里吞下去。”
“别的圣杯能做到的,你当然也能做到。”
“同为虚假的圣杯,哪有高低贵贱之分。”
“作为「圣杯子」的你,毫无疑问就是我方的圣杯,我方的‘许愿机’。”
女巫宗师嘴角微翘,似乎相当愉快。
意思就是,沙条绫香会像一个漏斗一样,源源不断地从伊什塔·爱歌的圣杯那里偷取资源。
就好比取代鱼舌头的缩头鱼虱。只不过沙条绫香这个圣杯不是长在宿主的嘴巴里,而是在尾部。
也许是肛门里(难视)。
明晃晃的盗窃行为啊!
听得以诺修斯都冒汗了。
能从伊什塔·爱歌眼皮子底下偷东西,那这家伙的神格如果能对应到伊什塔尔身上,最少也是智慧的那一部分。
但话又说回来了,按女巫宗师的意思,似乎她是故意与伊什塔·爱歌的王国作出对应的。
如果说沙条绫香对应的是圣杯,门外的哈桑教团对应的是堕天从者,那以诺修斯对应的是谁?
虚假的圣子,敌基督吗?
那她自己呢?难不成是伊什塔·爱歌?
怎么,你也要成为我的便宜母亲?
对于女巫宗师的身份,以诺修斯勉强有一点猜测。
如果真是那样,那她好像、可能、也许真的是这个意思。
呱,不要哇,母亲什么的已经多到堵桥都消耗不完了呀!
“可是那样的话,当聚集的灵魂过多,绫香就会——”
曾经给爱丽丝菲尔当过从者的亚瑟很清楚后果。
“——失去作为人的机能,显现成小圣杯,是吗?”
女巫宗师并不在意。
倒不如说,握紧拳头默不作声的沙条绫香本人已经给了亚瑟答案了。
“别把摩根的后代看得太脆弱。”
“……”
亚瑟哑口无言。
“原来你知道?”
以诺修斯问。
亚瑟点头。
“那这算不算一种乱伦?”
亚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