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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4章 假谈合作诱凤仪,仓库密会黑道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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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冇事?你……你呢度系边?究竟……究竟想做咩?”

“陈总?”王龙在距离她大约两米处停下脚步,发出一声充满讥诮和玩味的嗤笑。

他抬手,动作缓慢而带着某种仪式感,缓缓摘下了脸上的黑色口罩,露出那张王凤仪刚刚在会议室见过、共进午餐(未遂)、此刻却显得无比陌生、甚至有些狰狞的脸。

接着,他又摘下了那顶鸭舌帽,随意丢在脚边。

最后,在昏暗的光线下,他抬手,摘下了那副用来伪装的金丝平光眼镜。

“重新认识下,”王龙的声音恢复了原本的音色,平淡,清晰,却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瞬间席卷了整个冰冷的仓库,也冻结了王凤仪全身的血液。

“洪兴社,铜锣湾堂口,揸fit人,王龙。江湖朋友,俾面叫声——湾仔虎。”

洪兴!铜锣湾坐馆!湾仔虎!王龙!

这几个字,如同最狂暴的雷霆,接连劈在王凤仪的脑海之中!瞬间将她炸得魂飞魄散,脑中一片空白!

那个谈吐专业、风度翩翩、合作条件优厚、刚刚还“舍身相救”的兴盛物业总经理陈坚……竟然就是洪兴社那个最近与全兴社势成水火、凶名赫赫、杀了阿宝阿翔(她得到的情报如此)的铜锣湾坐馆,王龙?!

是同一个人!这怎么可能?!

巨大的欺骗、荒谬的现实、以及随之而来的、更深的恐惧,让她浑身如坠冰窖,牙齿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

“点……点会……你……你……”她语无伦次,美丽的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无边的惊恐和茫然,逻辑思维已经完全混乱。

“点会?”王龙向前踏出一步,蹲下身,目光如同最冰冷的手术刀,在她那张因惊惧而扭曲的绝美脸蛋上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刮过,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被摧毁的艺术品。

“王大小姐,你唔系一直都好想知道,边个杀咗你阿爸嘅得力手下阿宝同阿翔,边个想将你同你老豆嘅基业,连皮带骨吞落肚,甚至……连你本人都唔放过咩?”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愉悦的弧度,仿佛在陈述一个有趣的事实。

“不如,我话俾你知?”

他打了个清脆的响指。旁边阴影中,一个蒙面人立刻上前,恭敬地递上一个黑色的硬壳文件夹。

王龙接过,打开,从里面抽出几张放大的、彩色照片,看也不看,随手扔在了王凤仪面前冰冷肮脏的水泥地上。

照片散落开来。

王凤仪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那些照片上——

第一张:阿宝瞪大双眼、充满不甘与恐惧的脸,颈部一道狰狞的刀口,身下是大滩已经发黑的血迹,背景是昏暗的后巷。

第二张:阿翔以更扭曲的姿态倒在血泊中,身上有多处恐怖的砍伤,死状极惨。

第三张:培叔肥胖的尸体,背朝上,西装被血浸透,地上同样一片狼藉。

第四张:龚叔靠着墙坐倒,捂着脖子,山羊胡上沾满血沫,眼神涣散。

血肉模糊!死状凄惨!冲击力极强!

“啊——!!!”王凤仪发出这辈子最凄厉、最恐惧的尖叫,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向后缩去,双手死死捂住眼睛,不敢再看!

巨大的视觉刺激和心理冲击,让她胃里翻江倒海,几欲呕吐,泪水瞬间崩溃决堤!

“睇清楚!”王龙冰冷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魔咒,穿透她的指缝和哭声,狠狠钻进她的耳膜,钉入她的脑海。

“何世昌!你哋全兴社嘅头马,为咗上位,暗中勾结我,做低咗一直同佢作对、阻住佢上位嘅培叔同龚叔!”

“之后,又为咗灭口,同嫁祸俾我,派人杀咗阿宝同阿翔呢两个对王冬最忠心、也最有能力威胁到佢嘅旧部头马!”

“而家,佢觉得时机成熟,连你都唔想放过!要斩草除根,吞咗成个全兴社,同埋你老豆留低嘅金兴集团!”

他每说一句,就向前逼近一分,目光如炬,死死锁住王凤仪惊恐万状的眼睛。

“你以为,琴晚培叔同龚叔点解会突然喺花都后巷,死得咁惨?你以为,今日点解会有人,咁啱喺你同我倾完合作、最冇防备嘅时候,喺车库绑你?”

“全部都系何世昌呢个冚家铲,一手策划!佢要你死!要你老豆嘅基业,改姓何!而你,我亲爱嘅王大小姐,就系佢名单上,下一个要清除嘅目标!明未?!”

一番话,半真半假,虚实结合,逻辑链条乍听之下“严丝合缝”!

将何世昌的野心、培叔龚叔的死、阿宝阿翔的死(实际是王龙所为,但此刻栽赃)、以及刚刚发生的“车库绑架”(自导自演)完美串联,全部扣在了何世昌头上!

再配合眼前这些血淋淋的“证据”(照片),以及王凤仪此刻身心俱遭重创、思维混乱的脆弱状态,瞬间击穿了她本就不堪一击的心理防线!

她本就对何世昌的野心和狠辣有所了解,培叔龚叔的死讯刚刚从吕建达电话中得到证实,阿宝阿翔是王龙的人杀的,但此刻被栽赃到早有反心、且刚刚“绑架”自己的何世昌头上,一切似乎都“合理”了!

比起这个刚刚认识、表现得体甚至“舍身救己”的“陈总”(虽然现在知道是王龙假扮),当然是那个早有反骨、手段毒辣、刚刚上位的何世昌,更像是这一切血腥事件的幕后黑手和最终受益人!

“唔……唔会嘅……何世昌佢……点敢……我阿爸……”

她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巨大的恐惧和难以置信,但内心深处,那根名为“怀疑”的天平,已经彻底倒向了王龙编织的“真相”。

“点敢?”

王龙冷笑一声,眼中寒光爆闪,猛地伸手,一把狠狠抓住了王凤仪那头精心打理的栗色卷发,强迫她因疼痛而仰起头,泪水模糊的双眼被迫与他对视,

“王凤仪,你仲以为你系以前嗰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嘅王家大小姐?你老豆坐紧监!培叔龚叔死咗!阿宝阿翔也冇咗!何世昌大权在握,只手遮天!要捏死你,同捏死一只蚂蚁有咩分别?!

唔系我琴日‘恰巧’救你,你而家已经喺何世昌张床上了!或者,已经变成维港一具冇人认得嘅浮尸了!明唔明啊?!”

头皮传来的、几乎要撕裂般的剧痛,以及王龙话语中描绘出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可怕画面,让王凤仪浑身剧烈颤抖,如同秋风中的落叶,泪水更加汹涌地奔流而出,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唔好……求下你……放过我……我真系咩都唔知……唔关我事……”

“放过你?”

王龙松开抓着她头发的手,却慢条斯理地,

“你系全兴社坐馆王冬嘅独生女,金兴国际集团嘅总裁,何世昌做咁多伤天害理、弑杀叔父同门嘅事,你会一啲都唔知?一个字都冇听过?”

王龙的声音陡然转厉,目光如刀,

“讲!何世昌系咪走私军火?!同边个交易?!时间!地点!讲!”

“我……我真系唔知……我真系……”

王凤仪哭得梨花带雨,蜷缩着身体,拼命摇头。

她是真的不知道何世昌走私军火的具体细节,吕建达也只是在电话里怒吼质问。

“唔知?”

王龙眼神一冷,不再废话,

声,在空旷寂静的仓库里爆开,甚至产生了回音!

,让王凤仪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

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竟然像是一把邪恶的钥匙,

她常年身处高位,背负着家族、社团、企业的巨大压力,性格强势而压抑,此刻这种被彻底剥夺一切尊严和掌控力、如同最卑微的猎物般被迫承受痛苦与羞辱的感觉,竟隐隐刺激到了她某些不为人知的、被深深压抑的隐秘欲望和感受!

王龙是何等人物,察言观色、洞悉人心已成本能。

他立刻敏锐地捕捉到了王凤仪身体在那声惨嚎后,那一瞬间不自然的僵硬,

他心中微微一动,想起了江湖上、以及某些特殊圈子里,关于某些外表冷艳强势、实则内心可能隐藏着特殊倾向的女人的传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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