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6章 终战与祝愿（2/2）

就好像一根线的两端，祂们永远是存在的。

而方鸿要的是，两点之间的中间。

方鸿吐出一口浊气。

……

深渊缠绕者·利维坦撞向法芙娜。

金色的炼金术阵再度显现，从中又散出更多金色的符号，不断震荡，化为金色的屏障将巨兽困在空间之中。

“休想困住我！”

巨兽向屏障猛撞，可无比庞大的力量撞到空间壁上竟毫无反震，反而是自己一下闯入了结界中消失。

尼伯龙根的力量，也被称为“圣者的律法”，它能让法芙娜在一定的区域内立下自我的规则，取代世界本身的规则。

像之前的对撞，她临时修改了质量对比的法则，让小凌驾于大之上。这样巨大的利维坦反而失去了力量优势，被她取得上风。

只是像这样偏离世界之理的规则无法持久，偏离越大失效越快。

法芙娜再次修改了规则，让结界不仅不会阻止物体通过，反而会将物体转移到远方。以她的估算，利维坦如果要赶回来起码也得半小时。

“在这个半小时里，教授和师祖应该能完成王国的加速改向，我们到时就可以一起脱离深渊了。”

就在法芙娜稍稍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海伦娜陡然出现。

“痴心妄想，你们的计划不会成功。”

“另一个老师，你直到现在还未放弃复仇吗？”

“我和那个叛徒可不一样，绝不会舍弃一族交给我的使命。那个令我失去所有的世界，我最终会让它也失去所有!”

“我要让深渊吞噬掉整个王国，然后以此为缺口进一步侵蚀原来的世界，直到将一切都归于虚无！”

法芙娜缓缓摇头：“多年前你没有成功，现在也一样。而且现在的我，有了改写结局的力量。”

随着海伦娜的呼唤，深渊的法则开始运作，能量、物质、概念都在不断消解......就连包裹着王国的结界也开始褪色，变得黯淡。

法芙娜丝毫不惧：“即使是法则，我也会将其打破，改写为我的法则。尼伯龙根之圣律，以我意志，重塑存在与真实！”

随着金色的力量飘溢开来，王国的结界从虚无透明又变回了原来的坚实模样。

一道全新的法则随着法芙娜的意志蔓延开来，与深渊的规则形成相抗之势。

尽管海伦娜多次闪避，并运用深渊的力量反击，但面对随意改写规则的法芙娜，最终还是露出了纰漏。

法芙娜大声说道：“划师她从来就不是叛徒，相反，她才是真正找对‘复仇’方法的人。”

我也是到了现在才明白老师当时的心情。

当年一族选择唱响祭灵之歌已经将追捕而来的恶人尽数毁灭，若在之后再给其他无辜者带来灭顶之灾，这样的举动又与那些到处迫害一族的恶人有何区别?

“真正的复仇”应当是在对那些作恶者施以报应后，连同他们的那种“作恶逻辑”一同否定!

我不会像那些恶人一样，只因自己遭受痛苦就将不幸肆意传播至他人身上。我会跟随老师走向救世之路，根绝让人们遭受苦痛的根源。

让世上不再会有新的“恶人”诞生，这才是我对这个冷酷世界的“复仇”。

“老师从未放弃，就算她已经不在，我也会沿着她的道路前行！”

海伦娜彻底消失。

伴随剧烈的震动，被结界包裹的王国终于如同微小的光点从漫无边际的深渊边缘逃出。

回到了原来的宇宙后，法芙娜解开了王国的结界，将所有经过公之于众。被困于王国的众人，如今已经取回自由，可以自由来往王国与外界。

法芙娜将尼伯龙根指环交给小赫，接触到指环，小赫脑海中出现一个全新的方位。

“你打算去哪里？”小赫看向法芙娜。

“我要去深渊。”法芙娜认真说道，“方鸿没跟我们一起出来，他被留在了深渊，无论怎么样，我都会救他出来。你们继续前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