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6章 来者不善(1/2)
还有一份凭空捏造的、详细“分析”郑国涛早年引进外资项目时,如何利用规则漏洞为特定企业牟利、并暗示其亲属通过离岸公司收受好处的“报告”。
材料真伪混杂,编排巧妙,极具煽动性和迷惑性。
点击发送的那一刻,郭永怀的手抖得厉害,额头满是冷汗。他按照对方最后的指令,迅速拆解并销毁了那台特制的笔记本电脑和所有通讯设备,将残骸分别丢弃在几个遥远的公共垃圾桶里。
他换上一身毫不起眼的工装,背上一个破旧的旅行包,里面塞着现金和伪造的身份证件,准备按照既定路线,先乘黑车到邻省,再设法偷渡出境。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每一次楼道里的脚步声都让他心惊肉跳。他对那个许诺给他新身份的“郭先生”已无多少信任,但他没有回头路了。
留在北川,迟早是死路一条。
与此同时,在省司法厅那间空旷的办公室里,耿彪的耐心终于消耗殆尽。
看着窗外日复一日的车流,听着过去那些鞍前马后的“兄弟”一个个栽进去或者另寻靠山的消息,他感到一种被时代和被胡步云无情抛弃的愤懑。
那个若即若离的“白手套”再次找上门,这次带来的不仅是“郭先生”的承诺——海外一笔足以养老的资金和全新的身份,还有几句看似关切的点拨:“彪哥,您这样的人物,难道就在这冷板凳上坐到退休?程文硕当年那些事,您真就甘心替他全扛了?胡步云就真那么干净?总得给自己留条后路啊……”
这话像毒蛇一样钻进了耿彪心里最脆弱的地方。
他想起程文硕早期的某些模糊不清的操作,想起胡步云在某些关键时刻的默许甚至暗示……一种“凭什么老子顶雷,你们高升”的扭曲心理占据了上风。
在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冲动下,他向那个“白手套”透露了几条关于程文硕早年处理几起敏感案件时,可能存在的程序瑕疵和不当接触。当然,大多是他根据迹象的猜测,并无实证。以及他个人推断的、胡步云对程文硕某些行为“知情但未深究”的可能性。
他刻意说得含糊,留有余地,既想换取筹码,又不敢把路彻底堵死。
他并不知道,从他第一次接触这个“白手套”开始,他的一举一动,包括这次在茶楼包间里的低声交谈,都在马非安排的监控之下。
他更不知道,那个看似精明的“白手套”,本身也不过是穆家残余势力放出来的、随时可以牺牲的诱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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