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3章 皇帝的新衣，邪神的崩溃！（2/2）
杨戬的身影，瞬间出现在刘明身侧。
“我授予你‘天道网络’一级临时指挥权限，调动神都区域所有灵脉基站的运算力。”
刘明淡淡地说道。
“向三界众生，展示一下，什么叫……新时代的战争。”
万众瞩目之下，杨戬手持三尖两刃刀，神情沉静，眉心天眼缓缓张开。
但这一次，天眼中射出的，不再是破妄神光。
而是一道链接了整个天道网络的……数据洪流！
杨戬立于“天灾”神庭之上，银甲在混沌光中熠熠生辉。
他并未如众人想象那般，直接冲向那本诡异的黑书，而是缓缓闭上了双眼。
眉心处，那只竖眼完全张开，其中没有瞳孔，只有亿万道蓝色的数据流，如瀑布般飞速刷新。
“连接‘天道网络’……权限确认：一级临时指挥官。”
“调取神都灵脉基站阵列……锁定A-1至A-108号基站。”
“申请运算力……申请通过。”
一道道冰冷而精确的指令，在杨戬的识海中流淌。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肉身成圣的战神，而是一位坐镇中央服务器，掌控着整个战区信息流的……超级指挥官。
“第一阶段，执行。”
杨戬神念一动。
嗡——！
人道帝洲，神都。
所有正在生活、工作、修炼的民众，无论凡人还是修士，脑海中都毫无征兆地，多出了一段信息。
那是一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故事。
一个爱穿新衣的皇帝，两个号称能织出“聪明人才能看见”的布料的骗子，以及一个说了真话的小男孩。
《皇帝的新衣》。
这个故事，就像一个最基础的“补丁”，被天道网络精准地安装进了每一个人的认知里。
没有强制灌输，没有洗脑，只是让他们“知道”了这件事。
“咦？我怎么突然想起这么个故事？”
“哈哈，有点意思，这皇帝可真够蠢的。”
民众们只是稍微错愕了一下，便恢复如常，并未引起任何恐慌。
但神都上空，那本缓缓翻动的黑书，却在这一刻，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停滞。
它那“不可言说”的概念，第一次，被一种更底层的，属于“集体潜意识”的东西，轻轻触碰了一下。
虽然微弱，但变化已经开始。
“第二阶段，执行。”
杨戬的声音依旧平稳。
“锁定目标神魂波动频率：1.73赫兹。”
“构建‘反模因’指令……”
“指令内容：‘看，那个皇帝什么都没穿。’”
“加载指令……加载完毕。”
“开始逆向广播！”
随着他一声令下，神都地底，一百零八座灵脉基站同时发出嗡鸣。
庞大的灵气被转化，不再是狂暴的能量，而是化作一道无形的，与黑书波动完全同频的……信息波。
这道信息波，承载着那句最简单，也最致命的话，如同一把看不见的利剑，精准无比地刺向了黑书的核心！
远在昆仑山的元始天尊，以及须弥山的接引、准提，都死死地盯着这一幕。
他们完全无法理解。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法则的碰撞。
杨戬只是站在那里，动了动念头。
这……这也能叫战斗？
然而，下一刻发生的事情，彻底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当那道信息波触碰到黑书的瞬间。
“不可言说之黑皇帝！”
黑书上，由无数哀嚎灵魂组成的符号，猛地爆发出刺目的黑光，那股诡异的低语，陡然拔高了无数倍，充满了惊恐与愤怒！
它感觉到了威胁！
一种来自逻辑层面的，足以颠覆它存在根基的威胁！
紧接着，另一道声音，在它的核心概念中，强行响起。
“看，那个皇帝什么都没穿。”
两种截然不同的信息，在黑书的底层逻辑中，轰然对撞！
“我是至高无上，不可直视的黑皇帝！”
“不，你只是个没穿衣服的蠢货。”
“我的存在，即是真理！”
“不，你的华服，只是个谎言。”
“滋啦……滋啦啦……”
黑书的表面，开始浮现出无数扭曲的，如同电视雪花般的混乱波纹。
构成书页的那些灵魂符号，开始疯狂地自我撕扯，自我矛盾。
一部分灵魂，依旧在疯狂地赞颂着“黑皇帝”的伟大。
而另一部分灵魂，却在那个孩童般天真的声音影响下，发出了讥笑。
“哈哈，他没穿衣服！”
“骗子！他是个大骗子！”
逻辑，开始崩塌！
“不……不！！”
一声尖锐到极致，混杂着疯狂与不解的咆哮，从黑书的核心传出。
它那建立在“绝对”与“神秘”之上的存在法则，被一句简单的童话，戳出了一个无法弥补的窟窿。
“咔嚓！”
黑书的封面上，出现了一道裂痕。
紧接着，裂痕如蛛网般蔓延，那由无数灵魂符文构成的书页，开始像沙子一样，簌簌地剥落、消散。
它不再是“不可言说”的圣物，而变成了一本正在风化的，破烂的旧书。
那股笼罩神都，让圣人都感到不适的诡异气息，也随之飞速衰退。
“成功了……”
杨戬缓缓睁开眼，眉心的天眼恢复了正常，脸色略微有些苍白。
同时调动如此庞大的数据流进行“逻辑对冲”，对他的元神也是一种不小的负荷。
但他眼中，却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他推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干得漂亮。”
刘明赞许的声音响起，他一步来到杨戬身边，随手渡过一道精纯的人道本源，助他恢复消耗。
“感觉如何？”
“很奇妙。”
杨戬感受着体内奔流不息的力量，沉声道，“弟子感觉，八九玄功的‘变化’之道，并非只是形态的变化！”
“更是……信息与概念的变化。”
“万物，皆可定义。”
他的道，在这一刻，豁然开朗！
只差一个契机，便能捅破那层窗户纸，立地成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