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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2章 能护着你们的是拳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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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嚷嚷什么?”我迅速沉下脸,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和平时一样冷硬,同时用脚尖踢了踢唐联的鞋跟,示意他稳住,“在核对上周的货单,你有事?”

门被推开一道缝,负责管库房的阿文探进头来,手里还攥着本厚厚的登记册,脸上带着点犹豫:“是、是有点事……西厢房的护具少了两副拳套,想问联哥是不是他拿去用了……”

他的目光在我和唐联之间打了个转,最后落在我紧攥令牌的手上,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但没敢多问。唐联赶紧梗起脖子,故意提高了音量:“瞎找什么?在我床底下压着呢!晚点给你送过去!”

阿文被他吼得缩了缩脖子,连忙点头:“好、好嘞联哥……那我先去库房了,肖爷您忙。”说完赶紧带上门,脚步声噔噔噔地走远了。

门刚关上,唐联就凑过来,声音压得像蚊子哼:“肖爷,他刚才那眼神……是不是听着什么了?”

我盯着门板,耳朵还贴在上面听了听,确认阿文真的走远了,才松了口气,把令牌往桌上一扔,发出“哐当”一声响:“不好说。这小子平时看着木讷,耳朵尖得很。”

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掌心被令牌硌出的红痕,心里那点烦躁像野草似的疯长——要死,这小子到底是真没听到还是装糊涂?刚才那句“小姑娘”要是传出去,堂口那帮新伙计指不定怎么嘀咕,怕是连手里的棍子都握不稳了。

“不行。”我猛地转身,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往肩上一甩,拉链“咔啦”拉到顶,“得去堂口大院给他们露一手,不然这群兔崽子不知道肖爷的拳头有多硬!”

唐联刚把掉在地上的烟盒捡起来,闻言手一抖,红头发差点竖起来:“肖爷,这时候?”

“就现在。”我踹开账房门,廊下的风卷着沙尘扑在脸上,带着堂口特有的铁锈味,“让弟兄们都到演武场集合,三分钟后不到的,罚二十圈蛙跳。”

话音刚落,就见几个守院门的伙计探头探脑往这边看,眼神里带着点被惊到的慌。我瞪了过去,声线冷得像淬了冰:“看什么?传下去!”

伙计们“嗷”一声散开,脚步声在石板路上敲得急促。唐联跟在我身后,红头发在风里乱晃:“您这是要……”

“让他们看看,”我往演武场走,靴底碾过地上的碎石子,“谁才是能护着朱雀堂的人。”

演武场的青石板被太阳晒得发烫,刚集合的伙计们站得歪歪扭扭,阿文也混在人群里,看见我过来赶紧低下头,耳根却红得发亮。我扫了眼队伍,新伙计们眼神里的好奇多过敬畏,有两个还在偷偷咬耳朵,手指不安分地摸着腰间的短棍。

“看来最近的训练太松了。”我活动着指关节,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目光落在场边那堆练功用的青石锁上——最重的那只足有八十斤,上次王少试着搬,脸都憋红了也没离地。

“阿文。”我突然开口,看着那个缩在后排的身影,“出列。”

阿文浑身一僵,磨磨蹭蹭地站到队伍前,手里还攥着那本库房登记册,指节捏得发白:“肖、肖爷?”

“你不是管库房吗?”我朝那堆青石锁抬了抬下巴,“把最重的那只搬过来。”

人群里起了阵小小的骚动,几个老伙计交换着眼色——他们知道我能玩得转这石锁,但新伙计们明显不信,有个瘦高个甚至嗤笑了一声,被旁边的人赶紧捂住嘴。

阿文搬起石锁时,脸涨得像猪肝,膝盖抖得快撑不住。我走过去,在他脱手前稳稳接过,石锁的重量压得手臂微沉,却在掌控之中。

“看好了。”我掂了掂石锁,突然旋身,手臂带动石锁划出道凌厉的弧线,风声在耳边呼啸。转至第三圈时猛地发力,石锁“砰”地砸在青石板上,震得地面发颤,碎屑飞溅。

新伙计们瞬间噤声,刚才嗤笑的瘦高个嘴巴张得能塞下拳头。我没理会他们的反应,抓起旁边的木棍,对阿武说:“出棍。”

阿文愣了愣,慌忙从腰间抽出短棍,却不敢真的打过来。我皱眉:“用全力。”

木棍带着风声扫过来时,我侧身避开,手腕一翻,食指中指精准地夹住棍梢,稍一用力,阿文“哎呀”一声松了手,木棍已经落在我手里。反手将木棍劈成两截,木屑在掌心簌簌落下:“这就是你们平时练的本事?”

队伍里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放轻了。我扔掉断棍,目光扫过所有人,最后落在阿文发白的脸上:“朱雀堂不需要只会站着看的废物,更不需要背后嚼舌根的软蛋。谁要是觉得肖爷这位置好坐,现在就可以站出来试试。”

风卷着我的声音在演武场回荡,没人敢应声。唐联站在旁边,红头发在阳光下泛着光,眼里的担忧已经变成了佩服。

“解散后加练两小时。”我转身往账房走,靴底碾过石锁砸出的凹痕,“记住了,能护着你们的不是‘肖爷’这两个字,是拳头。”

身后传来整齐的“是”,声音里带着刚被震出来的敬畏。我没回头,心里那点烦躁却散了——管他听没听到“小姑娘”,从今往后,他们只会记得,朱雀堂的肖爷,拳头比石头还硬。

关上账房门的瞬间,我背靠着门板滑坐下去,后背撞在木棱上也顾不上疼。右手掌心里的红痕火辣辣地烧,刚才攥令牌太使劲,棱角在皮肉上硌出四道清晰的印子,稍微动一下就像被盐腌过似的疼。

“妈的这手痛死我了!”我龇牙咧嘴地甩着手,疼得在原地打了个转,后腰撞到桌腿,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唐联跟进来时正好撞见我龇牙咧嘴的模样,红眉毛瞬间拧成疙瘩,扑过来就要抓我的手:“肖爷您咋了?让我看看!”

“别碰!”我猛地缩回手,掌心的刺痛让眼眶有点发热,刚才在演武场硬撑的那股劲全泄了,“死不了,就是被破令牌硌的。”

唐联蹲下来,从怀里摸出个皱巴巴的药包,是上次备着的红花油,瓶身都被捏扁了:“我给您揉揉?上次我被铁棍蹭了下,擦这个好得快。”

“滚开,别添乱。”我拍开他的手,自己拧开瓶盖往掌心倒了点,油味呛得人皱眉。刚想往红痕上抹,指尖一碰就疼得抽气,忍不住又在原地跺了跺脚,“妈的,刚才在外面硬撑着,现在才敢疼,我这是图啥?”

唐联蹲在旁边,看着我龇牙咧嘴的样子,突然“噗嗤”一声笑了:“还能图啥?图弟兄们服您呗。”他往我这边挪了挪,声音放软了些,“其实刚才阿文那眼神,明显是被您那下石锁震住了,哪还敢想别的。”

我往椅背上一靠,手背抹了把额头的汗,掌心的疼还在往骨头里钻:“震住有屁用,等会儿练拳还得用这只手。”嘴上这么说,心里那点慌却散了——至少刚才那通硬撑没白费,堂口的人只记得肖爷拳头硬,谁还会琢磨别的。

唐联突然从怀里掏出个东西往我手里一塞,是颗水果糖,橘子味的,糖纸皱巴巴的:“含着,能止疼。”

我瞪了他一眼,却还是剥开糖纸塞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漫开,倒真压下去点疼。看着掌心那四道红痕,突然觉得有点好笑——刚才在演武场把石锁抡得虎虎生风,关起门来却疼得直转圈,这肖爷当的,还真有点分裂。

“笑啥?”唐联挠了挠红头发,指尖把发梢揉得更乱了,像团炸开的火焰。

“笑你傻。”我往他腿上虚踹了一脚,脚尖刚碰到布料就收了回来,掌心的刺痛被这一下牵扯得轻了些。抓起椅背上的书包往肩上一甩,帆布带子勒得肩膀发沉,“我得走了,得回去上课了!早上请了两节课,还不是为了给你带烤冷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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