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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 玻璃杯竟被我捏碎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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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舀起一大勺米饭,混着肘子的酱汁往嘴里送,油香裹着肉香在舌尖炸开,烫得直哈气也舍不得松口。

王少在旁边敲了敲我的碗沿:“慢点吃,没人跟你抢。”说着又往我碗里添了块鸡蛋,“多吃点素的,别光啃肉。”

詹洛轩没说话,只是把装樱桃的盘子往我面前推了推,自己则拿起筷子,夹了块青椒慢慢嚼着。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手背上,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和他平时握钢管时绷紧的样子判若两人——那会儿他指节泛白,青筋暴起,是能攥着钢管砸开三道锁的狠劲,此刻却连夹菜都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温吞。

我瞅着他碗里没动几口的饭,米粒还堆得整整齐齐,显然没怎么上心吃。当下也顾不上烫,夹起一大块带筋的肘子肉就往他碗里塞,油亮亮的汁水滴在白米饭上,晕开一小片深褐的酱色,像幅随性的水墨画。

“阿洛多吃点,长身体!嘿嘿嘿……”

他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竹筷上轻轻收紧,随即抬眼看向我。阳光正好落在他眼底,把那层平时藏得极深的无奈笑意照得清清楚楚,像初春湖面上刚化了边的薄冰,泛着点湿润的光:“我都多大了,还长身体。”

话虽这么说,嘴角却没往下撇,反而微微扬着,乖乖地把那块肘子扒拉到嘴边,牙齿咬开软糯的肉皮时,还发出点细微的“嘶”声,大概是被酱汁烫到了,却还是慢慢嚼着,没吐出来。

“十八怎么不能长身体了?”我往自己嘴里扒了口饭,米粒沾在嘴角都没察觉,含混不清地反驳,手里的筷子在碗里戳了戳那颗被我藏起来的樱桃,红得像颗小玛瑙。“男生十八正是蹿个儿的时候,你现在都192了,说不定再努努力,能长到……两米!”

说到这儿我眼睛一亮,放下筷子比划着,差点把碗带翻:“到时候你把我举到头顶,我倒要看看这两米高的世界是怎么样的!是不是看楼都能少仰点脖子?是不是能看见王少那家伙头顶的旋儿?”

王少正啃着排骨,闻言“呸”了一声,把骨头扔到碟子里:“就你机灵,我头顶的旋儿用得着等他长到两米?现在垫个板凳不就看见了?”

“那不一样!”我梗着脖子犟,“阿洛举着我看,那多威风!跟举着面小旗子似的!”

詹洛轩放下筷子,指尖在桌沿轻轻敲了敲,眼底的笑意像化了的蜜糖,黏糊糊的甜:“举到头顶?摔下来怎么办?”

“你接着我啊!”我拍着胸脯保证,“你那么大个子,接个我还不是跟接只猫似的?”

他低笑出声,伸手擦掉我嘴角的饭粒,指尖带着点温热的触感:“也就你敢这么想。”话虽这么说,却没直接拒绝,只是夹了块去骨的肘子肉往我碗里放,“先把饭吃完,不然等下没力气让你看世界。”

“耶!阿洛你答应啦?”我立刻眉开眼笑,扒饭的速度都快了两倍,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像只囤粮的小松鼠。

王少在旁边酸溜溜地插话:“举高高?亏你想得出来。等他真长到两米,估计得先把门框拆了——上次他来我家,脑袋都快蹭着门梁了,还举你?我看他举个冬瓜都费劲。”

“你才举冬瓜费劲!”我瞪他一眼,筷子差点戳到他手背上,又转头冲詹洛轩眨眼睛,睫毛扑闪得像小扇子,“别听他的,他就是嫉妒自己没你高。上次篮球比赛完,你把我举起来摸篮板的事忘了?就那次!你穿着黑色战袍,浑身是汗,却稳稳地把我举到篮板底下,指尖碰到绿漆面板的瞬间,我感觉自己都快摸到云彩了!”

说到这儿我激动得直拍桌子,肘子的酱汁溅到胳膊上都没察觉:“简直太爽了!全场队友都在起哄,孙梦举着手机拍个不停,王少在看台上脸都快绿了——”话没说完就被王少捂住了嘴,他手心里还带着点排骨的油香。

“吃你的饭吧,小喇叭。”王少咬牙切齿,耳根却红了,“谁脸绿了?我那是被太阳晒的!”

“就是就是,太爽了!”我扒开他的手,继续冲詹洛轩嚷嚷,眼睛亮晶晶的,“我会永远记得那天!篮板上的划痕,你战袍上的汗味,还有队友喊‘洛哥犯规’的起哄声,我都记着呢!”

詹洛轩看着我手舞足蹈的样子,忽然低头笑了,肩膀轻轻颤着。阳光落在他发梢,镀上一层金边,他往我碗里又添了勺排骨汤,轻声说:“记得就好。”

“那当然记得!”我舀起一大勺汤喝下去,鲜得眯起眼睛,“下次比赛赢了,你还举我摸篮板好不好?不,要摸篮筐!我听说扣篮特别帅,虽然我不会扣,但摸到篮筐也算沾了点光!”

王少在旁边“哼”了一声,夹了块最大的肘子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也就你把被人举着当荣耀,换了别人,早害羞得钻桌子底了。”

“我才不害羞!”我挺胸抬头,“阿洛举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对吧阿洛?”

詹洛轩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笑,眼底的温柔像化不开的春水。他拿起纸巾,替我擦掉胳膊上的酱汁,动作轻得像在拂去花瓣上的露珠:“快吃饭吧,汤要凉了。”

窗外的蝉鸣不知什么时候停了,阳光透过纱窗,在桌子上投下格子状的光斑,把王少刚剥好的蒜瓣照得像碎玉。肘子的酱香缠上排骨汤的鲜味,混着王少时不时冒出来的醋话,在空气里搅成一团,像首跑调却热闹的歌。

我扒着碗里的饭,米粒黏在嘴角都没察觉,心里忽然软得发慌——哪怕阿洛永远长不到两米,哪怕以后再也摸不到篮板,只要能这样坐在一块儿吃饭,看他笑着应下我所有荒唐要求,就已经够好的了。

不不不……不行不行。

脑子里的弦突然绷紧,刚才那点温吞的暖意瞬间被冷风刮跑。篮板要摸,篮筐也要摸,他们俩都得好好的,永远活在这样的阳光下,T恤上沾着汽水渍,为谁多吃了块肘子拌嘴。

可我呢?

指尖突然发凉,某个模糊的影子在眼前晃——那些藏在袖口的淤青,半夜偷偷往拳头上缠绷带的沙沙声,镜子里自己越来越沉的眼神……这些事,他们谁都不知道。我总在他们面前晃悠着说“阿洛举我摸篮板”,却从没说过自己偷偷在拳馆练挥拳,拳头砸在沙袋上的疼,比摸不到篮板的失落更真实。

万一……下次躲不过呢?

万一那些疼变成了爬不起来的重……

啧。

我用力咬了咬下唇,血腥味混着肘子的酱味漫开,才把那点发飘的恐惧压下去。为什么这么温馨的画面,我总忍不住想这些?大概是那些事像根刺扎在肉里,不挑出来,连碗里的米饭都觉得硌牙,这一切美好都像橱窗里的糖,看着甜,却没资格真的含在嘴里。

“我……我现在就要摸篮筐……”话没经过脑子就冲了出来,声音发颤,像被穿堂风吹得摇摇晃晃的蛛网,绷得快要断了,“我怕我……”

“怕什么?”王少正往嘴里塞樱桃,果肉的红汁沾在唇角,闻言猛地抬头,樱桃核卡在牙缝里,说话都漏着风,眼神却直勾勾地钉在我脸上,带着点被打断的不耐烦,又藏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后知后觉地捂住嘴,指腹都掐进了自己的脸颊——怎么又说出来了?那些被我死死摁在喉咙口的话,那些藏在袖口下的淤青,怎么就这么冒了头?心脏“咚咚”撞着肋骨,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震得耳膜都发疼。

“怕什么?”詹洛轩也问我,声音比王少沉些,像投入湖面的石子,轻轻一下,却荡开圈圈涟漪。他放下了筷子,指尖不再敲桌沿,而是虚虚悬在半空,眼神里的蜜糖味淡了,浮起层清明的光,像看透了水面下的鱼。

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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