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互相亏欠,不要藕断丝连 > 第407章 王小狗

第407章 王小狗(1/2)

目录

进了冰店,冷气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满身的热意。詹洛轩自然地接过菜单,抬头问我:“还是芒果冰沙,加芋圆?”

“嗯!”我点头的瞬间,听见王少在旁边嘟囔:“偏心眼。”

我正想回嘴,却见詹洛轩已经把菜单递给他:“你不是爱吃巧克力爆珠吗?加两份?”

王少愣了愣,接菜单的手顿了顿,随即别扭地“嗯”了一声,耳根的红却没褪下去。

孙梦凑到我耳边,笑得一脸暧昧:“你看,这俩人,都被你拿捏得死死的。”

我望着柜台后正在做冰沙的店员,又看了看身边一个低头看菜单、一个假装看窗外的两人,突然觉得这阵冷气里,藏着比冰沙还甜的东西。原来有些相处的诀窍,就是知道王少的炸毛里藏着别扭的关心,懂詹洛轩的纵容里藏着不说的在意,而他们俩,也早就习惯了我的没大没小——就像现在这样,吵吵闹闹,却又谁都没真的离开。

“走了走了,洗澡去了。”我抓起搭在椅背上的校服外套往肩上一甩,布料蹭过脖颈时带起一阵轻痒,指尖还沾着冰店带回来的芒果甜香,黏糊糊的像抹了层蜜。“刚跟班主任请了一节课的假,最后一节数学课可不能再旷了,再迟到这周考勤表就得画红叉了。”

“我也回寝室了。”詹洛轩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平静得像一汪浅溪。他刚把物理练习册塞进书包,黑色的书包带在肩上勒出浅浅的印子。说完这句,他便转身往走廊另一头走,校服裤的裤脚扫过地面,留下一道轻缓的影子,没再多问一句,却莫名让人觉得安心。

孙梦正对着小镜子补口红,闻言“啪”地合上粉饼盒,往帆布包里一塞:“对,那我先去教室,你赶紧去洗澡,别磨蹭到打铃!”

“知道啦,比我妈还唠叨!”我笑着推了她一把,踩着球鞋往寝室楼跑,白鞋跟在水泥地上磕出轻快的嗒嗒声。跑过走廊拐角时,突然想起什么,回头冲他们喊:“对了,这双休日我不回家了。”

“不回家?”王少的声音从身后追过来,带着点惯常的审视,他总这样,我稍微有点动静就竖起耳朵,“你要去干嘛?又想窝在寝室追剧?”

“嗯,差不多。”我头也不回地摆摆手,脚步没停,白色的球鞋已经踏上寝室楼的台阶,鞋底碾过台阶边缘的灰尘,留下淡淡的印子。总不能告诉他,我要去摸黑打探青龙堂老三的黑拳路数——这话要是说出口,以他那护短的性子,非炸着毛把我锁在寝室不可,说不定还会连夜把唐联的联系方式拉黑。

心里的算盘却打得噼啪响——这个双休日,必须把那套没糅合好的动作啃下来。拳术的爆发力太硬,像块没打磨过的花岗岩,猛是够猛,却少了点转圜的灵活;街舞的变向又太飘,跟踩在棉花上似的,脚步是轻快,可真要对上硬碰硬的架,那点虚浮的巧劲根本站不住脚。上次在场上能晃开对手,三分靠的是那套糅合的动作,七分纯属运气,真遇上老三那样的硬茬,恐怕连出拳的机会都没有就得被撂倒。

一想到老三的黑拳路数,后颈就有点发紧,像被人用指尖轻轻按了下。听铮哥上次在拳馆擦拳套时含糊提过,那人下手又快又狠,专挑关节缝隙打,指节上全是常年练出来的厚茧,一拳下去能把沙袋砸出个浅坑。我连他出拳的弧度、收拳的角度、重心怎么转移都没见过,不抓紧练反应怎么行?到时候真对上了,总不能靠街舞的滑步躲吧?那点花架子在黑拳场里,跟纸糊的没两样。

还有铮哥教的擒拿术,昨天早上在拳馆磨了俩小时,手指扣压的角度还是差那么点意思。他捏着我手腕纠正时,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说:“对付比你高的对手,别硬拼力气,那是傻事。得会用巧劲卸力,就像你跳Breakg时拧腰转体那股劲儿,把胯部的旋转力传到手腕上试试?”这话在脑子里盘了一整夜,连做梦都在琢磨怎么把托马斯全旋的爆发力,拧成扣住对方胳膊的巧劲。不找个空荡的练功房磨上几百遍,根本别想睡着。

“不回家也行,”王少的声音已经追到楼梯口,他倚着斑驳的栏杆,校服外套敞着怀,露出里面的黑色T恤,领口被他扯得有点松。“周六晚上我给你做你最爱的糖醋排骨,过来蹭饭,就当庆祝你赢了球赛。”

“再说吧,说不定我懒得出门。”我在寝室楼门口站定,低头冲他皱了皱鼻子,故意装出漫不经心的样子,“你们场子周末不忙吗?听说最近西边那块不太平,别总是光顾着陪我,忘了正事。”

他挑了挑眉,嘴角勾出点痞气的笑,阳光落在他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再忙还能少了你的糖醋排骨?放心,场子有底下人盯着,出不了岔子。倒是你,真要窝在寝室两天?”

“不然呢?”我转身推开寝室楼的铁门,门轴“吱呀”响了一声,带着点老旧的亲昵。“难不成跟你去场子晃悠?你那些弟兄眼神一个比一个精,我去了还不得被他们围着问东问西,指不定怎么笑朱雀主谈恋爱后成了‘妻管严’。”

“随你。”他在身后喊,声音里带着点说不清的纵容,“饿了就给我打电话,别真把自己饿瘦了,到时候詹洛轩又得瞪我。”

“你看你,又吃阿洛的醋!”我“嗤”地笑出声,突然转身跑回他面前,没等他反应就张开胳膊抱住了他的腰。他的T恤被太阳晒得暖暖的,隔着布料能摸到腰侧紧实的线条,我把脸往他胸口蹭了蹭,声音软下来:“你上辈子肯定是个醋坛子,这辈子成精了!不然怎么我跟阿洛多说两句话,你都要酸半天?”

王少的手顿了顿,原本要推我的动作改成了环住我的背,掌心轻轻拍了拍:“热不热?一身汗还往人身上贴。”话虽嫌弃,胳膊却收得更紧了点,把我往阴凉处带了带。

“就不松。”我抬头看他,阳光穿过树叶落在他下巴上,能看到点没刮干净的胡茬。“谁让你总吃飞醋,就得罚你被我抱着。”

他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隔着衣服传到我心上,像揣了只振翅的蝴蝶。“行行行,醋坛子精,”他捏了捏我的后颈,指尖带着点凉意,“松开吧,再抱下去,等下詹洛轩从那边过来,该笑话我们了。”

“他才不会。”我撇撇嘴,指尖却还是松开了环着他腰的力道,收手时不经意划过他T恤下摆,布料被带起个小角,指尖蹭到片温热的皮肤,像触到晒透的暖石,又慌忙缩回来。“再说了,抱一抱怎么了?他又不是没见过?”

王少挑眉,伸手捏了捏我后颈的碎发,指腹带着点薄茧:“他见过是他的事,我看着碍眼。”

“幼稚。”我拍开他的手,往寝室楼台阶上退了半步,白球鞋踩在阴影里,“赶紧回去忙你的吧,别在这儿杵着当门神。”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