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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我们的缘分,是月老用什么捆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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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中饭,看着王少勾着郭玉宸的脖子往操场走,秦雨被孙梦拽着去小卖部抢最后一袋辣条,詹洛轩站在梧桐树下冲我挥手,看着他们的身影拐过教学楼的拐角,才转身往图书馆的方向走。

图书馆旁边的楼道藏在爬满青苔的墙后,说是废弃,其实还留着半扇能推开的木门,门轴早就锈了,推开时总发出“吱呀”的怪响。这里是高一时发现的秘密基地,孙梦总说图书馆的wiFi信号能穿透三道墙,拽着我来这儿蹭网刷题。

此刻楼道里空无一人,只有我的脚步声在空旷里荡出回音。靠坐在楼梯转角的平台上,后背贴着冰凉的水泥墙,墙面上还留着去年冬天孙梦用马克笔写的“期末必过”,字迹被雨水洇得发蓝。

窗外的蝉鸣一阵高过一阵,把詹洛轩中午说的话泡在热气里反复发酵——“我在车库”“怕你路过看见”。原来那些被我在日记本里写满“错过”的日子里,他就守在几百米外的老房子里,守着那辆绿得晃眼的变速车,揣着和我一样没说出口的胆怯。

膝盖抵着胸口,手腕上的月亮手链硌着皮肤,银链的凉意透过薄薄的校服渗进来,却压不住眼眶里的热。初中时的画面像老电影似的在眼前转:坐在他自行车后座,风掀起他的紫金球衣下摆,带着阳光晒过的洗衣粉味,吹得我把脸埋在他后背不敢抬头;他教我投篮时,指尖刚碰到我手背就猛地缩回,耳尖红得像被太阳烤过,嘴里却硬邦邦地说“手腕再用力点”;他走的那天,我抱着书包在他家楼下的槐树下蹲到天黑,数完了第一百只蚂蚁,踢飞了第七块小石子,而他或许就躲在车库里,听着我磨磨蹭蹭不肯走的脚步声,手里攥着那把没敢递出来的车钥匙。

原来有些心意,从来都不是单箭头的奔赴。就像此刻蹲在这废弃楼道里,阳光透过铁窗的格子落在地上,拼出细碎的光斑,晃眼得像极了当年他自行车把上那抹发亮的翠绿——那些被时光蒙了层灰的细节,被蝉鸣、被饭香、被他今天低哑的声音轻轻拂开,露出底下藏了这么久的温柔,软得像刚蒸好的米糕。

“姐姐,怎么在这?”

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时,我正用指尖戳着地上的光斑玩,那光斑被铁窗的格子切得支离破碎,像块被摔碎的玻璃糖。抬头就看见王少逆着光站在楼梯口,校服外套松垮地搭在肩上,领口被风吹得轻轻晃,手里还捏着半瓶没喝完的冰红茶,瓶身上凝着的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滴,在台阶上洇出小小的湿痕。他走到我身边很自然地蹲下,膝盖几乎要碰到我的膝盖,带着点户外阳光的热气,混着冰红茶的甜香,把楼道里的凉气都驱散了些。

他往我身后的墙面上瞥了眼,目光落在孙梦去年冬天用马克笔写的“期末必过”上,那字迹被雨水泡得发蓝,笔画歪歪扭扭,“必过”两个字写得尤其用力,墨都透到了墙的另一面。王少忍不住笑了声,尾音带着点促狭的上扬:“孙梦这字,跟鸡爪挠似的,亏她还好意思写这么大。”

我没接话,只是把下巴往膝盖上又搁了搁,额头抵着校服布料,能闻到洗过的肥皂味。楼道里的风从半开的木门钻进来,带着点图书馆空调的凉气,吹得人鼻尖发痒,眼眶也跟着有点酸,却不是难过,是心里那点软乎乎的情绪在作祟。

王少沉默了几秒,指尖无意识地转着那半瓶冰红茶,瓶身与指尖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突然,他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我的胳膊,力道很轻,像片叶子落在皮肤上:“还在想中午的事?”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指尖无意识地绞着校服下摆,把布料捏出深深的褶子。其实也不是想,就是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软乎乎的,又有点涨,像揣了颗刚煮好的溏心蛋,稍微一动就晃出甜津津的汁。

阳光从铁窗漏进来,在王少的侧脸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他眉间的痣被照得很清楚。我看着那点痣突然笑了,嘴角弯起来的时候,感觉心里那点涨意都跟着轻轻晃了晃:“你说我们的缘分,是月老用什么捆的?”

话刚出口就觉得有点傻,脸颊微微发烫,却没收回目光,就那么看着王少,等着他的答案。楼道里的蝉鸣不知何时歇了,只剩下风刮过树叶的沙沙声,和他指尖转着冰红茶瓶的轻响,把这问句衬得格外清晰。

“你说呢?”王少反问我,指尖停住转动,把冰红茶瓶往旁边一放,伸手捏住我绞着校服的手指。他的掌心温热,带着点夏天的薄汗,把我的指尖都焐得暖暖的,连带着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涨意,都跟着泛起温柔的涟漪。

“我觉得……至少比钢筋还结实……”我望着他眉间那点被阳光照亮的痣,声音轻轻的,却带着藏不住的认真,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尾音里飘着点不好意思的颤,“呵呵呵呵……而且啊,至少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心动了……”

话刚落地,就感觉王少捏着我手指的力道紧了紧,像怕我跑掉似的。他抬眼望过来,眼底的光比铁窗漏进来的阳光还要亮,里面盛着的笑意漫出来,顺着眼角眉梢淌成温柔的河,连带着眉间那颗痣,都像是被浸在了蜜糖里。

“呵呵呵……我也是……”王少说道,声音里带着点没掩饰住的喑哑,尾音轻轻发颤。他松开我的手指,转而伸手抚上我的脸颊,掌心的温度比初秋的风暖得多,指腹轻轻蹭过我发烫的颧骨,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珍宝。

楼道里静得能听见窗外的落叶声,风从铁窗钻进来,卷起他搭在肩上的校服外套边角,带着点图书馆空调的凉气,还混着几缕桂花的甜香——是教学楼后墙那棵老桂树开了,把这空间里骤然变浓的暖意,都染得甜丝丝的。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总是亮得惊人,尤其是看我的时候,像把深秋的星星全装了进去,此刻被透过铁窗的阳光映着,连瞳仁里都浮着细碎的光。心跳突然变得很重,“咚咚”地撞着胸腔,像要把那些被秋风吹得发胀的欢喜全抖出来。

没等我多想,已经闭了眼,微微踮起脚,往他的方向凑了过去。唇瓣相触的瞬间,感觉像碰着块温温的栗子糕,他似乎愣了一下,随即收紧了放在我脸颊上的手,另一只手顺着我的后背滑下去,轻轻托住我的腰,把我往他怀里带得更近了些——他的外套上沾着点枯叶的气息,是刚从操场那边走过来时蹭到的。

风好像突然停了,楼道里只剩下我们交缠的呼吸声,还有远处隐约的扫地声,扫帚划过地面,带起一阵干燥的叶响。他的吻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舌尖小心翼翼地蹭过我的唇角,带着点初秋独有的清冽。我攥着他校服衣角的手紧了紧,把脸往他颈窝埋得更深,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着阳光晒过的味道,让人忍不住想靠得再近一点,好像这样就能挡住窗外那点渐浓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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