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有事(1/2)
前情提要:黎菲禹、许清媚与李霄尧离开后,许穆臻如蒙大赦,待三人身影消失便飞快关门,后背抵着门板长舒一口气,冷汗早已浸湿衣衫,双腿发软险些跌坐。舱内安静后,芙鳐从浴室探出头,满眼歉意与慌乱,自责是自己强行破开阵法潜入,才导致阵法破损、引来许穆臻的同门,生怕暴露妖族身份连累他遭师门追责,她怯生生立在门口,指尖紧绞衣摆,耳尖绯红,神情满是窘迫与自责。
许穆臻见她这般模样,心头余惊被怜惜取代,快步上前温柔安抚,称她并非有意,且方才藏身毫无声响,已然帮了大忙。他轻揉芙鳐发顶,又揽住她的肩温声开解,直言师姐们只是玩笑打趣并未深究,还推测船上阵法本就年久耗损,即便她不来也迟早会出纰漏。芙鳐仍担忧同门起疑追查,许穆臻当即打断,语气坚定地承诺会护好她,绝不暴露她的身份,嘱咐她往后安心待在舱内,还抬手拭去她眼底残留的微光。芙鳐望着他的真挚眼眸,鼻尖一酸轻轻应下,靠在他肩头彻底放松,脸颊与耳尖泛着绯红,想起黎菲禹“金屋藏娇”的戏言,还暗自勾起一抹浅笑。
许穆臻拍着她的背安抚,想起菲伊柯丝安分待在梦境里,暗自松了口气,又拉着芙鳐到桌边坐下,倒了温水让她缓神,称阵法修好后便会安全许多。芙鳐捧着水杯,指尖感受着温热,心头暖意漫开,正稍作平复时,舱外传来船员的叩门声,对方称受船长所托前来修补阵法。
许穆臻心头一凛,立刻示意芙鳐噤声,芙鳐迅速躲回浴室并轻合房门,他确认自身无异常后,才让船员进门。两名船员躬身而入,目光低垂不敢打量舱内,手脚麻利地掐诀将金色灵力注入墙壁的阵法纹路,破损处渐渐亮起柔光,紊乱的阵法气息也趋于平稳,半炷香便修补完工,告知许穆臻阵法已妥,此后房内动静不易被察觉,外人也难以潜入。许穆臻道谢后目送船员离开,扣紧房门才彻底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芙鳐也从浴室走出,脸上紧张尽散,眼底漾着轻松。
就在这时,许穆臻衣袖间漾开一缕淡粉轻烟,菲伊柯丝凝出身影,伸着慵懒的懒腰倚在床榻上,笑着拍床让许穆臻就寝。许穆臻本想拒绝,却见菲伊柯丝瞬间敛去狡黠,杏眼湿漉漉的,睫毛轻颤、嘴角下撇,模样委屈又依赖,让他狠不下心开口。慌乱中他转头看向羞红脸颊的芙鳐,脑子一热竟脱口提议三人一起睡,话一出口便懊恼不已,只觉话语太过不妥。
芙鳐被这话问得浑身僵硬,脸颊红透至耳根,头埋得极低,指尖紧绞衣摆,呼吸急促。在许穆臻慌乱期盼的目光与菲伊柯丝促狭的注视下,她终究轻轻点头,声音细若蚊蚋。菲伊柯丝立刻喜上眉梢,挽住两人的胳膊拉向床榻,率先躺进内侧,芙鳐红着脸躺在外侧,许穆臻硬着头皮躺在中间,浑身紧绷,手脚都不敢随意挪动。
此前与菲伊柯丝独处时,许穆臻整夜不敢合眼,生怕她失了分寸,如今有芙鳐在侧,清冽的水泽气息带来安心感,他渐渐放松,浓重的睡意涌来。就在他即将入眠时,系统突然在脑海中惊呼,提醒他身边有觊觎他的菲伊柯丝,诧异他此前避之不及,如今却敢搂着黏过来的菲伊柯丝。
许穆臻迷迷糊糊间搂住菲伊柯丝,在心底回怼系统,称此前是怕两人独处时菲伊柯丝无分寸,如今有芙鳐在旁,对方定然不敢放肆,且芙鳐性子端庄,绝不会做出格之事,今晚总算能安稳入眠。不料系统却泼来冷水,质疑菲伊柯丝未必安分,说不定会撺掇芙鳐一起缠着他。这话如冰水般浇灭许穆臻的睡意,他猛地睁眼,搂着菲伊柯丝的手瞬间僵住,脑海中浮现出两人联手纠缠他的画面,后背瞬间惊出一层薄汗,困意全无。
许穆臻一颗心悬在半空,正被系统的话搅得心神不宁,臂弯里的菲伊柯丝忽然动了动,小脑袋往他怀里拱了拱,含糊地嘟囔了句梦话,语气软糯,听不真切。
他心脏猛地一缩,瞬间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目光死死锁着菲伊柯丝的睡颜,指尖微微蜷缩,生怕她下一秒就醒转过来,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而外侧的芙鳐似也被动静惊扰,轻轻翻了个身,脸颊恰好蹭到许穆臻的手臂,温热的呼吸细密地洒在他的肌肤上,带着淡淡的水泽清香。那突如其来的触感让他浑身一僵,本就紧绷的神经愈发紧张,连指尖都泛了凉。
不等他稍稍平复,菲伊柯丝竟抬手环住了他的脖颈,身子一挪,整个人贴得更近,温热的呼吸直拂他的颈侧,带着魅魔独有的甜香。
许穆臻额头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后背也惊得发潮,下意识想推开她,可手刚抬起,又猛地顿住——他怕动静太大,吵醒身旁本就不安的芙鳐,到时候更难收场。只能硬着头皮僵在原地,任由菲伊柯丝抱着,连呼吸都刻意压到极轻,眼底满是焦灼。
然而,菲伊柯丝却只是安稳地抱着他,呼吸渐渐归于平稳,沉沉睡去,并未再有其他逾矩的举动。许穆臻悬着的心揪了许久,见她始终安分,紧绷的神经才慢慢松弛下来,疲惫感翻涌而上,他缓缓闭上眼,在忐忑与不安中,默默祈祷这一夜能平安度过。
即便如此,他依旧不敢放松分毫,身子绷得像块木板,搂着菲伊柯丝的手一动不动,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系统描绘的画面——菲伊柯丝眼含狡黠地撺掇,芙鳐满脸羞赧却又顺从,两人一左一右缠着他,那场景渐渐变得暧昧难描,让他心头发烫,又暗自慌乱。
他悄悄偏头,借着窗缝漏进的淡淡月光,先看向怀侧的菲伊柯丝。这魅魔将脑袋埋在他臂弯里,唇角微微上扬,似是做了什么好梦,一条淡粉色的尾尖若隐若现,轻轻勾着他的衣摆,像只黏人的小猫,没了白日的狡黠,多了几分乖巧。
许穆臻心头一紧,又缓缓转头看向外侧的芙鳐。她背对着他,身子绷得笔直,肩头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显然也没睡着。蓝色的长发如流水般散在锦被上,发尾垂落,指尖还紧紧攥着被角,连脊背都透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局促。
原来芙鳐也和他一样浑身不自在。许穆臻暗自松了口气,又忍不住在心底腹诽系统:还好芙鳐性子羞怯内敛,绝不是会被轻易撺掇的人,菲伊柯丝就算有心思,在芙鳐面前也该收敛几分。
可这念头刚落,臂弯里的菲伊柯丝忽然轻轻动了动,脑袋又往他怀里蹭了蹭,软糯的声音带着几分刚醒的慵懒,在静谧的舱内格外清晰,压得极低却足以入耳:“许郎,你怎么还不睡呀?是不是有两个美女陪着,心里偷偷开心呢?”
许穆臻的身子瞬间僵得更厉害,连指尖都麻了,恨不得立刻抽回胳膊,却又怕动静惊扰到芙鳐,只能硬着头皮,声音压得像蚊蚋:“你别胡说,快睡。”
“我才没胡说。”菲伊柯丝轻笑一声,气息拂过他的颈侧,惹得他一阵轻颤,指尖还故意轻轻挠了挠他的腰侧,得寸进尺地往他身边又靠了靠,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许郎的心跳好快,是不是被我说中了?”
许穆臻正想开口反驳,外侧的芙鳐却忽然轻轻唤了一声:“穆臻……”
许穆臻缓缓抬手,温声低唤:“我在,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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