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爽完就跑了(2/2)
菲伊柯丝见他走来,眼底瞬间亮起了璀璨的光芒,像是沉寂的夜空缀上了满天星子。她连忙往浴缸的另一边挪了挪,给许穆臻腾出位置,语气里满是雀跃:“许郎,你快来!”
许穆臻走到浴缸边,停下脚步,看着里面春光无限的菲伊柯丝,脸颊再次爆红。他不敢多看,连忙移开目光,声音带着几分不自然的沙哑:“你……你自己洗吧,我在旁边看着就行。”
“不行!”菲伊柯丝立刻反对,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坚定,“你答应过我的,要亲手把我洗干净,里里外外都洗干净。”她说着,再次伸出手,抓住了许穆臻的衣袖,用力一拉。
许穆臻猝不及防,被她拉得一个踉跄,差点摔进浴缸里。他连忙稳住身形,可身上的外袍却被打湿了一大片,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健硕的身材。
菲伊柯丝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模样,忍不住再次笑出声来。她的笑声清脆悦耳,在氤氲的水汽中回荡,让许穆臻的心头愈发燥热。
“许郎,你快进来呀。”菲伊柯丝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催促,又带着几分诱惑,“水都快凉了。”
许穆臻看着她,又看了看自己打湿的外袍,知道自己今天是躲不过去了,说道:“不了,我就在外面帮你洗。”说着将浴球沾足温水,小心翼翼地落在她的胳膊上。
菲伊柯丝伸手将浴球打掉,说道:“要用手洗哦。”
许穆臻说道:“你......唉。”还能怎么办呢,只能从了她了。毕竟欠了她那么多。
指尖触到她细腻光滑的肌肤时,许穆臻还是忍不住心头一颤,连忙收敛心神,力道极轻地搓揉着。
“那个……”他斟酌着开口,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暧昧,“你说说那‘海兽’,它到底是什么来头?”
菲伊柯丝闭着眼,满脸享受地哼了一声,脑袋微微歪着,像是全然没听见他的问题。她将另一只胳膊递过去,声音软乎乎的:“这里也没洗干净呢,许郎用点力。”
许穆臻无奈,只能顺着她的话,转而搓揉另一只胳膊,又试着追问:“它每次都撞完船就消失,是不是在找什么东西?和你有关系吗?”
这次菲伊柯丝总算有了反应,却只是睁开眼,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指尖轻轻勾了勾他的手腕,语气带着几分敷衍:“许郎专心点洗澡,别分心呀。等你把我伺候舒服了,自然会告诉你。”说完,便又闭上眼,一副任他摆布的模样,半点再透露线索的意思都没有。
许穆臻咬了咬牙,知道再追问也没用,只能压下心头的疑惑,专心帮她清洗。他的动作愈发谨慎,避开所有敏感部位,只敢触碰胳膊和肩头,目光始终偏在一旁,连眼角余光都不敢往浴缸里瞟,脸颊却红得快要滴血。
浴室里只剩下水流的轻响和菲伊柯丝偶尔发出的舒服轻哼,那声音落在许穆臻耳里,格外勾人,让他浑身紧绷,后背都渗出了薄汗。好不容易将她的胳膊和肩头搓得泛起细腻的泡沫,他立刻收回手,如释重负地说道:“好、好了,洗完了,你快说吧。”
菲伊柯丝却慢悠悠地睁开眼,眼底漾着狡黠的笑意,目光在他泛红的脸颊上扫过,故意挺了挺胸,语气带着几分挑衅:“哪就洗完了?许郎好敷衍呀。”她抬手,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胸口,又往下指了指腰腹和双腿,“还有这里、这里,都还没洗呢。还有屁股,也得许郎亲手搓才干净。”
许穆臻的手悬在半空,指尖距菲伊柯丝的肌肤仅半寸之遥,却似坠了千斤寒铁,动弹不得。浴间蒸腾的水汽如薄纱漫卷,模糊了他紧蹙的眉眼,也将烛火的暖光揉成细碎的金尘,烘得他脸颊滚烫如炙。他目光死死钉在青砖缝隙里,连呼吸都掐着分寸,不敢稍加放肆,只觉那方寸浴间的空气,皆被她身上的甜香浸透,稠得让人窒息,每一次吐纳都带着心悸的缠绵。
菲伊柯丝瞧着他这副窘迫无措的模样,眼底的坏笑愈发浓艳,似暗夜蔷薇悄然绽放。她支着皓腕从浴缸中微微探身,湿发如墨瀑垂落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滚落在精致的锁骨,又蜿蜒着潜入温热的池水,漾开一圈圈细碎的涟漪,像落在心湖的石子,搅得人神思不宁。不等许穆臻回过神,她已主动伸手,指尖轻攥住他的腕间,力道柔缓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执拗,缓缓往自己身前带。
许穆臻浑身一僵,如遭雷击,下意识便要挣开,可她的指尖竟攥得愈发紧实。下一秒,手便触到了浴缸里温润的池水,随即,一股柔腻的暖意悄然裹住他的指尖——似春溪漫过卵石,又似软云轻拥峰峦,无形的吸力缓缓缠绕而上,每一寸贴合都带着令人心颤的细密,将他的指尖妥帖包裹。
他脑中轰然一响,如弦断音绝,瞬间便懂了那触感的由来,耳根刹那烧得通红,连脖颈都泛起层层叠叠的绯红,恨不得寻一处地缝,将这满身的羞赧尽数藏匿。
“松开!”他声音发颤,带着几分羞恼的嗔怪,拼尽全力想将手抽回,可菲伊柯丝的手臂如缠枝铁箍,牢牢锁着他的手腕,半点不肯松动。池水因两人的拉扯泛起涟漪,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攀援而上,漫过手臂,缠上心头,将他的心神搅得支离破碎,连四肢百骸都透着几分不受控的酥软。连准备在一旁的穆公乌金都忘了。
菲伊柯丝的脸颊染上一层醉人的胭脂色,呼吸也渐渐急促,温热的气息混着甜香拂过他的耳畔。她抬眼望着许穆臻慌乱躲闪的模样,眼底漾着细碎的水光,声音软得像浸了晨露的花蜜,又带着几分慵懒的蛊惑:“许郎的手好粗糙,蹭得人发痒。”她轻轻晃了晃身子,“让人家帮你好好润润,便不糙了。”
话音刚落,许穆臻便觉那股吸力愈发缱绻,似春藤绕树,攀援不休;又似乳燕归巢,妥帖相依。每一寸触碰都带着细密的暖意,勾得他指尖发麻,连浑身的力气都在悄然溃散,只剩心底的惊悸愈发清晰——这般缠人的力道,这般蚀骨的缱绻,难怪之前用系统模拟了那么多次,结果都是被她榨干。
【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许穆臻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
菲伊柯丝的呼吸愈发灼热,脸颊的潮红漫至耳尖,她微微仰头,喉间溢出一声轻吟,似欢愉的呢喃,又似晚风拂过花枝的轻颤,在氤氲的浴间里悠悠荡开,缠得许穆臻心头一紧,连呼吸都忘了节奏。
下一秒,菲伊柯丝锁着他手腕的力道骤然松懈,身体连续颤抖了一阵子,便如脱力的蝶,慵懒地靠在浴缸边缘,眼底的炽热渐渐褪去,只剩几分倦怠的慵懒,似月光下渐眠的芍药。
许穆臻如蒙大赦,猛地抽回手,指尖还残留着那柔腻的暖意与粘腻的湿滑,仿佛那触感已刻入肌理,挥之不去。他慌忙别过脸,抬手在池水中用力甩了甩,水珠溅落在青砖上,晕开小小的湿痕,却洗不掉满身的缱绻余温。他心头紧绷,攥着拳头强压下躁动与羞赧,生怕菲伊柯丝再失控扑来,连目光都不敢往她那边瞟,只剩耳根的滚烫提醒着方才的旖旎。
可预想中的纠缠并未到来。菲伊柯丝闭着眼,长睫如蝶翼轻覆,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倦意,轻声道:“乏了,先去睡了。”话音未落,她的身影便渐渐变得透明,化作一缕缕淡紫色的青烟,如缠人的暗香,袅袅缠绕上许穆臻的手腕,最终缓缓渗入他的肌肤,归于无形,只留满室甜香,证明方才的缱绻并非幻梦。
许穆臻一怔,随即长长松了口气。他知晓,她是回了那方由他亲手打造的梦境里休憩,倒是难得这般安分,没有如往常般缠着要与他同眠。他整理好衣袍,开窗散去浴间的水汽,待烛火渐稳,才缓步走回床边躺下,只觉浑身疲惫,连指尖都还残留着几分挥之不去的余温,心绪仍在方才的缱绻中轻轻震颤。
【宿主,你是不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事呢?】系统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的调侃,适时在脑海中响起,打破了满室的寂静。
许穆臻一愣,脑中空白了片刻,随即猛地坐起身,脸上满是懊恼与哭笑不得。他竟把最要紧的事给忘了——菲伊柯丝还没告诉他那神秘存在的线索!他抬手按了按发胀的眉心,指尖仍能触到几分残留的暖意,低声吐槽:“我靠,这磨人的小妖精,居然……爽完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