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骆晨曦怀孕生子(1/2)
第八章骆晨曦怀孕生子
男子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说:“不用看了,神珠已在你的肚里生根发芽,就此安家,自此以后,你们就是一家人。”
“一家人!”好温馨的一句话。
男子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呵呵笑出声,爽快地道:“我的任务总算完成,痛快痛快,快乐甚哉。晨曦,接下来就看你的表现了,希望你不负重托,不辱使命,成功顺利。我在此地已停留太久,早就不想呆了。前面九千年尚不觉得有啥,这最后一千年尤觉得难熬。我急切的盼着与你的见面,好快点结束这枯燥乏味的工作。本来我想着再等个一两百年,便可以大功告成,功成身退。可是当我看到你和你徒弟的故事后,忽有所悟,爱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人类不能失去它。爱能温暖人间,处处春暖花开。爱就是生之力量,爱什么就有什么。我突然像开窍似的,明白了爱的伟大,仿佛看到了世之本源,原来是爱支撑着世界。”
“骆晨曦,只要你爱他,他就会爱你,你好生待他,必然有福报。”
男子发出感慨说了几句莫名其妙的话,又扔下一句不痛不痒的像是祝福的话,不等骆晨曦有所表态,就猛地拔出头上的乌色木簪。簪尖绽放着耀眼的金光,像一颗明珠在闪闪发光。
他手握发簪,举手向上一划。
房顶中央立刻裂开一条口子,如同蜡遇火般,慢慢融化开来,露出苍穹。繁星满天,银河灿烂,殿内的光线也随之暗淡下来。
不知不觉间,已到了夜晚。
男子负手而立,仰望星空,黑发如瀑,面庞如玉,目光深邃,无限深情。
他在看什么?
骆晨曦忍不住问:“你在看什么?”
“我在寻找那颗星,天上的一颗星,对应着一位神仙,我在看他在哪个位置?”男子面带微笑,笑容迷人,好像很开心的样子,让人看了浮想联翩。
屋顶已融去大半。
男子手拿簪子,继续勾划。金光点点,所指之处,纸着火般地消融,先是墙壁、窗户,接着桌子、屏风,很快整座宫殿都融解不见。不仅宫殿,连同外面的树枝花海、桥梁道路,通通消融不见,如同纸糊的,一把火烧光。周围一片漆黑,除了脚下的青幽木板和头顶的光辉星汉,皆不可见。他们如海上的一座孤岛,四海茫茫,又如悬浮在空中的飞地,上下皆空。
骆晨曦觉得处境过于危险,上面是遥不可及的星汉,
好像整个天地,只有他们这一小块地方是安全的。
“你在做什么?”骆晨曦好奇地问。
“摧毁神树。”
骆晨曦不由得大惊失色,问:“干嘛要摧毁它?”
男子停下手里的工作,正色地道:“神树的种子在你的体内生根发芽,它已完成他的使命,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我即将离开此处,飞往天庭复命。无人看管和保护神树,它有危险。若是被心怀不轨的人寻到这里,利用神树,做出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那就糟了,会威胁到你和神珠的生命安全,决不允许,所以此树必毁,此处必灭。”
周围已没有什么东西留存了,只剩下脚下十尺见方的地板。是的,连地板也消失了大半,像被黑暗吞噬了一样。
他们此刻如来到了外太空,站在一块木板上,漂浮在暗黑无边的虚空中,惟有头顶一片星光。星光闪烁,太遥远,天外天,可望不可及,那是另一个世界。
夜风习习,男子长发飘飘,衣袂飘飘,飘飘欲仙,似欲乘风而去。
男子上前,拉着骆晨曦的双手,亲热地道:“此处即将崩塌,不可久留。想不到,我们刚见面,就要分开,我在天眼里关注了你那么久,一见如故,你就像我的好兄弟一样,挺舍不得离开你的。离别之际,晨曦,我也无甚东西送你,只能祝你一路平安,无惊无险,不负众神期望,铸成神兵。将来你飞升天界之后,天庭肯定有你一席之地。”
男子将骆晨曦拉入怀里,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像老朋友告别一样,难舍地说:“咱们……就此别过,一路珍重,一路顺风,有缘再见,后会有期。”说完,放开了骆晨曦。
离别在即,骆晨曦也感到不舍,说:“等一下,仙君,我还未知你的姓名,能否告知?”
男子尴尬地笑了笑,说:“虽然我活了九千岁,却是无名无姓,无名之辈,你为何想知道我的名字?”
骆晨曦说:“我想留个纪念,将来若有人问起,我也好回答。”
男子说:“既然是为了哄人,随便叫什么亦可。”
骆晨曦开玩笑地道:“合不该,我叫你九千岁,要得吗?”
男子笑了,摇摇头说:“不敢当。既然我们在梦中相遇,不如叫我梦中客好了。我爱穿一身青衣,叫我青君也可以。”
男子手捏剑诀,剑指朝天,大声喊道:“众望所归,大名实至。天命所归,大道成行。众志成城,大功告成。吾今心愿已了,枷锁已除,重获自由,即刻飞升,乃去也。”说完,他足履一点,衣袖一甩,身轻似燕,纵身向上。顷刻间,化作一颗流星,往天穹深处飞去。
流星划破茫茫的夜空,留下一道美丽的弧线。
骆晨曦满怀仰慕地望着夜空,目睹绝世容颜的仙人飞离去,直至流星消逝于茫茫天际,或是定格于天空的某个位置,才喃喃自语:“仙人就此飞升去,徒留人间作遐想。澄清寰宇天寂寥,璀璨明星闪登场。我就叫你飞宇吧!”
像是听到了他的语音似的,天上传来一声微弱的叹息,微不可闻,骆晨曦没有听到:“神兵重器,我已转交,从今而后,成败与否,与我无关。世间种种,过往将来,因果使然,各自保重,后会无期。”
几乎与此同时,异象陡生,天幕突然龟裂开来,如同玻璃幕墙,受到破坏,裂成了碎片——大片大片的碎片,成千上万的碎片,边角锋利,开始往下掉落,如天降玻璃雨一样。碎片大小不均,落向四周,也狠狠地向骆晨曦砸来,他无处可躲,眼看就要砸到头顶。
居然天崩地裂!如同末日来临!
骆晨曦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有这种情况发生,饶是他再沉着冷静,也不免心慌意乱。
幸好这是在梦里。
地板也不稳固了,开始下沉,像飞毯一样,带着骆晨曦一起滑翔,巧妙地避开了头上的碎片,如踏波踩浪、翻山越岭一般。天上的星辰像被剥离开了一样,没有随之掉落。但是随着地板的下行,星辰好像在反方向运行,越行越远,越来越弱,渐渐星光消失不见。
头顶的星光越来越少,变得稀疏,寥寥无几。
光线也随之暗了下来,碎片像黑影一样袭来。
地板下降的速度越来越快,如同坠落一般。
耳边的风呼呼作响,骆晨曦衣袂翻飞。
他眼观四周。
地板青绿色的光芒只能提供微弱的照明,照清附近的景象。再远点,就是一片黑暗。
他像被黑暗包围,他顿感心生凉意。
此刻地板载着他,不停地下滑,朝着下方的黑暗飞去,如滑坡一般。
这是要飞往哪里?
像是要着陆,又像是无尽的路。
突然脚底踏空,地板破裂成片。
失去承重的骆晨曦自半空坠落,急遽下坠。骆晨曦顿觉天旋地转,无能为力。眼见就要像坠海一般,沉入无底的深渊,失去最后的光明。他不由心生恐惧,吓得大叫一声,重重摔倒在地,两眼一黑,竟然失去知觉,昏了过去。
不知身在何处?今夕是何年?
什么也不知道,不一定是坏事。
梦境消失,骆晨曦又沉沉睡去。
梦终归是梦,虚幻而不真实,可以随时脱离。
“晨曦,晨曦,快醒醒!”
又有人在喊他!
骆晨曦的意识迅速回笼,感觉也恢复在身。
他醒了过来,努力睁开双眼。
眼前是熟悉而温馨的景象:屋里燃着一盏豆灯,灯光驱散了黑暗,他躺在舒适的木床上,身上盖着柔软的棉被。他这是在自己的家里,十分的安全和温暖。身旁躺着一个人,不是杜微雨是谁!
杜微雨正一脸关切的看着他。
多么亲切的一张脸,骆晨曦顿觉心安。
“晨曦,你没有事吧?”
“我怎么啦?”
“你大喊大叫的,把我给惊醒了。”
“啊!”
“晨曦,你做噩梦了?”
确实做了一个梦,一梦醒来,又回到了从前。可是我为什么感觉像亲身经历一般?回想梦中的情景,历历在目,梦中的话语,仍犹在耳。梦里前面部分波澜不惊,平平无奇,可是后面部分太过恐怖,回想起来仍有余悸。
“没事,做梦而已。”骆晨曦平复了下心情,淡淡地说:“时候不早了,快睡吧。”说完,蜷缩着身子,依偎在杜微雨身旁,阖上了眼皮,长长的睫毛像两把黑色的小扇子覆盖在眼睑上。
杜微雨却推了一下骆晨曦的身子,说:“我被你惊醒了,如果你不告诉我梦见了什么?我是睡不着的。”
骆晨曦睁开眼睛,“你就那么好奇吗?”
“我关心你嘛,你说不说?”杜微雨忍不住哈了一下骆晨曦。
被杜微雨这么一闹,骆晨曦顿时也失去睡意,于是和杜微雨拉开话匣子,讲起梦中的情形,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杜微雨。
讲完了之后,骆晨曦问:“你说好眉好眼的,咋个会做这个梦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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