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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柳絮改嫁(2O)(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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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的第一缕晨光,是被金银花的香气叫醒的。柳絮睁开眼时,陈阳已经不在炕上,窗纸上印着他的影子,正蹲在院里给盆栽浇水,搪瓷盆碰撞石板的轻响,混着远处的鸡鸣,像支温柔的晨曲。

她披衣起身,看见窗台上摆着个粗瓷碗,里面盛着新摘的金银花,花瓣上还沾着露水。碗下压着张纸条,是陈阳的字迹:“我去地里看看,早饭在锅里温着。——你的阳”。那个“阳”字没再写错,笔画里都透着笑意。

灶房里,铁锅还温着,里面是小米粥和煮鸡蛋,旁边放着两碟咸菜,一碟是赵桂兰腌的萝卜条,另一碟是陈阳母亲带来的酱黄瓜,混着吃,酸脆里带着酱香。柳絮盛粥时,发现锅底压着个红布包,打开一看,是枚银质的梅花胸针,针脚处刻着个小小的“阳”字。

“喜欢吗?”陈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肩上扛着锄头,裤脚沾着新泥,脸上却带着点不好意思,“我妈说,以前的新媳妇都得有件银饰压箱底,这是她年轻时的,让我送给你。”

柳絮把胸针别在蓝布褂子上,银亮的梅花映着晨光,闪闪烁烁。“好看。”她递过毛巾,“快去洗脸,粥要凉了。”

两人坐在灶台前喝粥,晨光从窗棂漏进来,在地上拼出格子,像给日子画了道温柔的框。陈阳说:“今天得雇几个人摘花,‘金翠’的盛花期就这几天,得赶在霜降前烘干。”

“我下午去学校试讲,完事就回来帮忙。”柳絮剥着鸡蛋,“校长说,要是顺利,下周一就能正式上课了。”

“别太累。”陈阳往她碗里夹了块咸菜,“摘花的事我盯着就行,你安心准备试讲。”

***早饭后,陈阳去村里喊人摘花,柳絮坐在炕桌前备课。课本摊开在膝头,讲的是《归园田居》,陶渊明“种豆南山下,草盛豆苗稀”的句子,让她想起自己和陈阳在地里除草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她在教案本上写下:“真正的田园,不是诗里的浪漫,是弯腰除草时的汗水,是种子发芽时的期待,是和土地较劲的踏实。”写完又觉得太像自己的心事,赶紧画了个小太阳盖住,却越盖越觉得有趣。

正写着,刘媒婆挎着篮子来了,里面装着刚蒸的糖包:“给你送点甜的,试讲得顺顺当当。”她凑过来看教案,指着“陶渊明”三个字,“这不是那个爱种地的诗人吗?我孙子课本里也有他的诗。”

“是啊,他种豆种得不算好,草比豆苗多。”柳絮笑着说。

“那他肯定没跟小陈学过。”刘媒婆拍着大腿,“小陈种金银花那叫一个精细,哪根藤该剪,哪朵花该摘,门儿清。”她忽然压低声音,“我听王二婶说,县妇联要评‘乡村振兴带头人’,我把你的名字报上去了,到时候你去讲讲种金银花的事,准行。”

柳絮的脸有点红:“我哪行啊,都是大家一起干的。”

“咋不行?”刘媒婆瞪了她一眼,“你是咱村第一个女研究生,又能教书又能种地,这就是本事。再说了,让城里人也看看,咱农村姑娘不光会纳鞋底,还能搞项目,有文化!”

刘媒婆走后,柳絮看着教案上的“田园”二字,忽然觉得,自己正在经历的,不就是最鲜活的田园诗吗?没有刻意的浪漫,只有实打实的日子,像新翻的泥土,带着生猛的劲儿,却藏着最扎实的希望。

***下午去县中学试讲,陈阳非要骑自行车送她。车后座铺着棉垫,是赵桂兰连夜缝的,软乎乎的。路过金银花地时,看见雇来的村民正在摘花,竹篮里堆着白的黄的花,像堆了半篮星星。

“别担心地里的事。”陈阳放慢车速,“李大爷帮我盯着呢,他说烘干的火候他懂,保证烘出来的花又香又干。”

柳絮点点头,心里却有点不舍。这几个月,她的日子几乎和金银花绑在一起,从播种到开花,每片叶子的生长都记在心里,忽然要暂时分开,竟有些空落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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