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8章 何为人？（2/2）

当白羽彻底恢复清明时，他的脸色也彻底阴沉下来，缓缓抬起头，望着眼前这片血红的空间。

“这便是邪厄族源源不断的原因吗？”

“上古达到顶峰的修士，为了成仙，主动吸收那扭曲的天道之力，放弃自己的一切，成为邪厄族，以此法成仙！”

这便是为什么，邪厄族根本杀不完原本对手，其实就是自身……

但为何，所有人都会产生这种念头……

想到这，白羽缓缓张开手，只见神煞蛊在自己手心中不断颤抖，那恐怖的力量不断压制着周边的影响。

“人定胜天，知行合一，既然选择了自己的道，又怎么能轻易抛弃？”

“管你前方是谁，挡路者，死！”

“桀桀桀！”

白羽轻声说了一句，神煞蛊瞬间爆发出桀桀桀的笑声，下一刻，血红空间直接破碎，白羽又回到那荒凉的大殿中！

望着神色复杂的常月曦，白羽心中也是有些后怕，若不是先前自我尸达成了知行合一的状态，再加上颜灵汐出手，他恐怕会一直沉浸在那幻境中。

现在，他终于明白，强如秦尊，常月曦这样的人，为何到最终都要选择尸解了，在面对那种诱惑下，摆在他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第一，尸解搏一线生机！

第二，随波逐流，放弃自身一切，甚至记忆人格，摆脱自身，成为新的种族，借天道之力，拥有无尽的力量，即天道不灭，自身不死！

“何为人？”

常月曦重重吐出一口气，望着白羽，似乎从他身上看到了某个故人的身影。

“顶天立地，则为人。”

白羽也是重重吐出一口气，快速道。

对于白羽的回答，常月曦微微一笑。

“那力量你也见到了，所以，该怎么选择，我若恢复，那力量，你也唾手可得。”

“若是这样选，那脊梁会弯，若无顶天立地，那又何能做人。”

白羽也是微微一笑，坚定的回应道。

此话一出，常月曦身形摇晃了一下，随即一个银白色的蒲团出现在白羽面前。

“坐。”

闻言，白羽先是一愣，犹豫片刻后，缓缓走上前，随即缓缓坐下，身体和蒲团接触的瞬间，他体内的各种力量猛的复苏，下一刻，一股极为恐怖的能量，宛如火山喷发般涌入身体。

刹那间，白羽的灵魂之力开始暴涨的同时，天魔混沌经直接运转，在原本的欲神之体中，又有一尊恐怖的体质缓缓复苏，而这体质的直接作用于灵魂！

“混沌神魔体分化而出的魂道身体！”

“大寂灭神魂体！”

感受到自身身体的变化，白羽瞳孔一缩不可置信的常月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