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二章 是与非黑白难辨，对与错光暗难分（2/2）
“我的眼睛能够看穿一切事物，但在我眼里，你就如同一团迷雾，飘渺不定，又似一座山岳，厚重强悍，我无法确定哪一个是真正的你，就如同我无法确信他说的是真是假，所以，请你一定要回答我的问题！”
刘毅面色微沉，瞧了眼霸州奥特曼，平静道：
“我追求更加真实的自己，心随意动、身同天地，而心魔则不以为然，我们的分歧就在这里。
光越是强大，影就越浓重，从这个角度来说，我们的确是一体的。
方死方生，方生方死，我早就无路可退了，道，一定要掌握在自己手中！心同样如此！”
“这……”
奥特之王语滞，他拥有着七十万年的经历，骤听这些一时也有些难以消化，不禁默然，而年轻气盛的赛罗奥特曼则是冷冷一笑，
“什么嘛！你们原来就是一体的！不过一个拥抱光明，一个走向黑暗，老爷子，这有什么难的，咱们奥特战士是光之一族，一定会消灭黑暗！”
“好！有见地！”
霸州奥特曼连连鼓掌，震得光之国不停晃动，赛罗奥特曼心头一寒，忽见霸州奥特曼猛的凑至眼前。
诚然，奥特曼是不折不扣的巨人种族，但五十米在万丈之前依旧显得渺小，赛罗忍不住后退，可雷欧却挡在他身后，
“不愧是新生代的老大，赛少的话一语中的！那么你觉得究竟我是黑暗，还是他是黑暗？”
赛罗奥特曼心头发紧，忍不住回头看了眼自家师父，见对方微微颔首，心下大定，一挺胸膛，沉声回道：
“当然你是黑暗，他是光明！毕竟你刚才都承认了！”
霸州奥特曼哂笑一声，看着刘毅道：
“可你认为的光明拒绝了光，而我这个黑暗却选择了拥抱光明，现在你觉得谁又是黑暗呢？”
赛罗一时语塞，他看向刘毅，刘毅不言，又看向奥特之王，还是没有答案，最后只好看向身后的师父，而雷欧则淡淡道：
“相信你内心的选择。”
“我明白了！”
赛罗点点头，猛的上前一步，凛然道：
“你就是黑暗！”
“很可惜，回答错误。”
霸州奥特曼摇了摇头，看向了奥特之王，
“那么，你的答案呢？还是说你也和他一样吗？”
“不。”
奥特之王摇了摇头，又是看过刘毅，肃然道：
“光与暗本就是一体的，当光选择肆意破坏，不加以约束，那就是黑暗，而当黑暗选择守护，珍视弱小，那就是光明。
光与暗不过在一念之间，生与死亦是如此！”
“真是狡猾的回答！”
霸州奥特曼讥声一笑，又是看向刘毅，
“不过也算中肯，那么你呢？告诉我你的答案！”
刘毅脸色阴沉，周身法力沸腾，气血翻涌，当即便显出赤面紫发，无边无际的法力更是自行凝聚成纯阳之炎，将整片宇宙照得通红，
“好强的力量！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赛罗奥特曼浑身战栗，他还从未见过这种压迫力的能量，明明具备光的特性，但却比光更霸道，
“是烈焰吗？不！比烈焰还要强！”
此时的赛罗奥特曼终于知道己身的力量是多么弱小，而没有力量的发言终究太过浅薄，不会有任何人在意。
“哈！你在……表示愤怒？”
面对这种力量，霸州奥特曼却是毫不在意，反而挑衅道：
“啧啧啧，瞧瞧！极阳法力！将一门普通的武功心法练到这种程度，该说不愧是被选中的家伙！
可是你为什么不承认呢？承认自己就是光之继承人，是足够有资格成为奥特曼的家伙呢！
还是说，”
说着，霸州奥特曼忽然来至刘毅近前，
“当年把光借给迪迦后的你，人生就此灰暗了呢？”
话音刚落，一记重拳忽然砸下，霸州奥特曼猝不及防，结结实实的被一拳砸在面门，然后庞大的身躯重重砸进地下，
“废话真多！”
“哈！”
霸州奥特曼讥声一笑，腰身一拧，右腿如鞭，直打刘毅脖颈，刘毅只将祭心剑一撩就将这一腿死死挡住，而后就是疾风骤雨式的重拳。
每打一拳，光之国就会摇晃战栗，大地更是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不堪重负的破风箱。
“老爷子，他这样打下去不会……”
赛罗奥特曼看着等离子火花塔，不禁担忧道，然而下一刻，刘毅猛的抓住霸州奥特曼的脑袋，一把将其提起，
“我说，”
刘毅虎目冷冽，周身煞气四溢，极阳法力仅是涌动就造就了比肩宇宙大爆炸时的能量，
“真以为穿个皮套你就是奥特曼了！”
“哈！”
霸州奥特曼讥声笑了笑，还没说话，便被刘毅一把抓住他的面庞，而后用力一抓，只听撕拉一声，那整张脸便被揭了下来，露出一团猩红色的雾气，但在雾气之后，却是血淋淋的肉以及白皑皑的骨头。
赛罗难以忍受，大喝一声住手，飞身想要阻止，然而刘毅的速度更快，又是一抓，前胸一整个被撕开，霎时间，五脏六腑一齐掉落，猩红色的雾气顿时将整个光之国笼罩。
“你也太残忍了！”
赛罗忍不住大声呵斥，刘毅冷冷瞥了眼，淡淡道：
“在我的眼里，他就是魔，魔是没有痛觉的，更不会有残忍一说！”
“你！”
赛罗怒极，怒声道：
“他说的没错！你才是黑暗！”
“黑暗？”
刘毅冷冷一笑，淡淡道：
“人们常常会被事物表面现象所迷惑，分不清对与错，难辨黑与白，只凭着自己所谓的直觉、准则去判断，从而妄下结论，最后往往是反其道而行之。
你觉得我是黑暗，那你大可以试着来消灭我。”
“哼！以为本大爷不敢吗！”
言罢，赛罗拔下头镖径自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