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3章 一起去海洋馆,撞见了(1/2)
早早和听听对视一眼。
两人兴奋地异口同声的问道,“舅舅(叔叔)你相亲怎么样了?你什么时候结婚?”
商景行:“……”
早早兴奋的说道,“舅舅,我是不是会有一个小舅妈啦?”
商景行一巴掌轻轻地拍在早早地后脑勺上,“别胡说八道,你俩赶紧哪里凉快哪里待着去。”
早早哼一声,拉着听听跑进客厅,和花昭告状,说道,“舅婆,小舅舅不跟我说实话,我们也不知道小舅舅相亲成功了没有!”
花昭忍俊不禁。
看着进来的儿子。
花昭的......
他停顿了三秒。
指尖悬在“删除”键上方,像被无形的线牵住。夜风从阳台缝隙里钻进来,拂过他湿漉漉的发尾,带着凉意,却压不住掌心那一小片微烫的触感??方才抱年年时,孩子后颈蹭过他手腕,温软、细嫩、毫无防备;而更早些时候,在包厢门口,他指尖擦过虞苒胸前衣料的刹那,那一点猝不及防的柔软弧度,竟比年年颈侧的温度更久地滞留在神经末梢。
商景行垂眸,手机屏幕幽光映亮他眼底一瞬的怔忡。
不是没见过她。
公司季度安全巡检,她作为结构组唯一女工程师,总站在脚手架下仰头核对图纸,马尾束得极紧,额角沁着薄汗,说话时语速快、字字清晰,连安全帽下的下颌线都透着一股绷紧的克制。他路过两次,没停,只听主管提过一句:“虞工带的孩子挺小,但从来没耽误过工期。”
可今天,他记住了她抱孩子时手臂肌肉绷起的线条,记住了她听见“你儿子在我手上”时瞳孔骤然收缩的瞬间,记住了她接过年年时耳根飞起的薄红??不是羞赧,是后怕未褪尽的生理性泛红,像被风吹皱的湖面底下,还沉着未散的暗流。
他收回手,把手机倒扣在玻璃栏杆上。
远处城市灯火铺开一片浮动的金红,御龙湾的江风裹着水汽扑来。他忽然想起年年坐在椅子上晃着小腿,把吸管戳进果冻袋里,鼓着腮帮子用力一吸,蓝莓汁液顺着嘴角滑下一小道紫痕。商景行当时顺手抽了张纸巾递过去,年年接住,仰头看他,眼睛亮得惊人,奶声说:“叔叔,你睫毛好长。”
他没答。
此刻却无端记起自己七岁时,母亲蹲在花园里教他辨认鸢尾花,手指沾着泥土,声音轻柔:“景行,你看,它花瓣边缘有细绒毛,不扎人,但很韧。”
后来那株鸢尾枯死在暴雨夜。母亲再没提过花。
商景行转身回屋,浴袍带子松垮系着,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浅淡旧疤??高中为护住被围堵的傅子臻,被人用啤酒瓶划的。那时傅子臻缩在墙角发抖,他挡在前面,血顺着小臂往下淌,还笑着问:“你抖什么?我又没死。”
现在傅子臻躺在他家沙发上打呼,而他站在二楼卧室,盯着手机通讯录里那个刚存下的名字:虞苒(结构组)。
没有备注,没有标签,就干干净净一行字,像一张白纸,等他落笔。
第二天清晨六点四十分,商景行已站在公司顶楼露台。晨光刺破云层,他单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捏着一杯黑咖啡,热气氤氲中目光落在楼下园区主干道。七点整,一辆银灰色沃尔沃缓缓驶入闸口,车窗降下,虞苒侧脸掠过监控镜头??她扎着低马尾,穿米色风衣,左手腕搭在方向盘上,右手正替副驾上的年年系安全带。孩子探出身子朝她脸颊亲了一下,她侧头笑,嘴角弯起的弧度很浅,却让商景行端杯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没动,直到那辆车拐进B栋地下车库入口。
七点十五分,商景行出现在B栋电梯厅。徐秘书捧着平板迎上来:“商总,宝华集团反馈,昨晚谈的并购条款他们内部通过了,这是拟好的补充协议……”话音未落,电梯门“叮”一声开启。虞苒牵着年年走出来,孩子背着印着小海豚的蓝色书包,仰头跟妈妈说话,虞苒低头听,发丝垂落肩头,几缕被晨风撩起。
年年一眼看见商景行,立刻挣脱妈妈的手,哒哒跑过来,仰着小脸喊:“叔叔!”
虞苒脸色微变,快步跟上,站定在他面前两步远,声音压得极低:“商总,抱歉,孩子太冒失……”
商景行没看她,弯腰平视年年,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金属小盒??黄铜质地,表面蚀刻着极简的鲸鱼纹样。他打开盖子,里面是三颗独立包装的蓝莓味软糖,糖纸在晨光里泛着哑光紫。
“昨天没吃完果冻,今天补上。”他说。
年年眼睛瞪圆,小手立刻伸过去,又想起什么,扭头看妈妈。虞苒喉头微动,轻轻点头。孩子这才接过来,攥得紧紧的,糖纸??作响。
商景行直起身,目光终于落向虞苒。她睫毛颤了一下,没躲,也没迎,只是安静地站着,像一株被晨光晒暖的芦苇,纤细,却立得很直。
“结构组今天上午九点,到27层会议室做幕墙荷载复核汇报。”他语气平淡,公事公办,“你主讲。”
虞苒一怔:“可……汇报材料昨天已经交到工程部了,按流程应该是……”
“流程改了。”他打断,视线扫过她腕表,“现在八点二十三分。还有三十七分钟准备。别迟到。”
说完,他侧身越过她,走进电梯。金属门合拢前,年年扒着门缝喊:“叔叔再见!”商景行抬手,食指在门框上轻叩两下,算作回应。
电梯下行,徐秘书追进来,犹豫片刻,低声问:“商总,您是不是……对虞工有什么特别安排?”
商景行望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忽然问:“她丈夫呢?”
徐秘书愣住:“啊?”
“离婚协议签了几年?”他声音很轻,却像刀刃刮过玻璃,“孩子户口本上,父亲栏填的是谁的名字?”
徐秘书额头沁出细汗。她翻了翻平板调出人事档案??虞苒入职时提交的婚姻状况栏写着“离异”,但配偶信息栏赫然空白。她咽了下口水:“这个……系统里没录入。可能当时……漏填了。”
商景行没再问。电梯抵达负一层,他大步走出去,风衣下摆在冷风里翻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