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1章 要一起去海洋馆吗?(1/2)
等年年睡着。
虞苒收到了谢清文的几条消息。
是几张照片。
虞苒今天晚上拍摄的手模的照片。
紧接着。
谢清文告诉虞苒:【摄影师和后期说你是他们拍过的最省事的手模,基本上生图直出就可以用,虞小姐,希望我们可以多多合作】
虞苒赶紧回复,说没问题,只要达到谢清文的要求就好。
放下手机。
虞苒到时睡不着了。
人在失眠的时候。
总是喜欢多想。
想着想着。
虞苒想到了陈航,她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
其实她也不知道陈航为什么会成为自......
清晨六点,庭院里的露珠还挂在梨树新叶的边缘,虞苒已经站在婴儿房门口。昭明比往常早醒了半小时,小脸涨得通红,嘴里咿咿呀呀地抗议着饥饿。她轻轻将他抱起,指尖触到他温热的脸颊,像捧着一团刚出炉的云朵。孩子一入怀便安静下来,乌黑的眼睛直勾勾望着她,仿佛在确认:妈妈,你还在。
“当然在。”她低声说,用额头蹭了蹭他的鼻尖,“妈妈哪儿也不去。”
阳光斜斜切进房间,照亮飘浮的微尘,也映出墙上那张全家福的轮廓。昨夜商景行亲手挂上去的,位置正对着床头,让每个醒来的人都能第一眼看见彼此的笑容。她抱着昭明走到窗边,远处池塘水面泛起薄雾,念安和承煦已经在青石阶上追逐一只迷路的小黄猫,年年骑着自行车绕圈,车铃叮当响个不停,像一首永不停歇的童谣。
厨房里传来煎蛋的香气,还有锅铲轻碰的声音。她笑了笑,知道是商景行又抢在她前头下厨了??自从她产后恢复期结束,他就坚持每天亲自准备早餐,理由冠冕堂皇:“你是大脑,我是四肢,分工明确。”
她抱着孩子走向客厅,刚拐过走廊,却见商景行站在玄关处,手里拿着一封信,神情罕见地凝重。他听见脚步声抬眸,目光与她相接,微微一顿,随即把信折好,塞进西装内袋。
“怎么了?”她问,声音仍带着初醒的柔软。
“没事。”他走过来,伸手替她理了理散落的发丝,又低头亲了亲昭明的小手,“就是集团法务部例行通报,有个旧项目涉及股权追溯,需要我签字确认。”
她没再追问,只是点了点头。但那一瞬,她看见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阴翳,像云层遮住月光,转瞬即逝,却让她心头轻轻一沉。
餐桌上摆好了四副碗筷,白粥冒着热气,小菜清爽可口,煎蛋依旧金黄流心。孩子们陆续跑进来,年年照例第一个冲到椅子上,宣布自己今天要“吃三大口饭”,念安抱着小熊坐定,承煦趴在桌沿口水直流,棠棠牵着小禾的手,傅子臻随后进门,手里拎着刚买的豆浆油条。
“爸爸,你今天穿得好正式。”年年咬着筷子尖,盯着商景行笔挺的深灰色西装,“要去开董事会吗?”
“嗯。”商景行夹了一块蒸南瓜放进他碗里,“下午三点,有个跨国并购案终审会。”
“那你晚上能回来讲故事吗?”念安仰着小脸,眼里盛满期待。
“当然。”他揉了揉她的发,“爸爸答应的事,从不失言。”
虞苒听着,低头喝粥,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腕间的白玉镯。那封信的影子仍在脑海盘旋。她太了解商景行??他从不回避问题,更不会隐瞒重要事务。若真只是法务通报,何须藏匿?
饭后,孩子们被金姐带去后院玩沙坑,虞苒收拾碗筷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星辰计划AI实验室的系统提醒:**林志远提交新教案《父亲的情绪表达训练:从沉默到对话》,待审核**。
她点开附件,一页页翻看。内容详实,结构严谨,甚至附上了心理学量表和亲子互动视频案例。最后一页写着一句话:
gt;“我不是想赢回谁的认可,只是希望有一天,我的女儿能坦然对别人说:‘我爸,是个好爸爸。’”
她眼眶微热,正欲回复“通过”,手机忽然弹出另一条消息??来自商氏集团内部通讯平台,权限加密,需指纹解锁。
她迟疑片刻,还是按了上去。
屏幕亮起,是一份扫描件:**商氏家族信托基金变更申请书**,申请人栏赫然签着“林志远”三字,受益人标注为“虞年年”。
她手指猛地收紧,几乎捏碎手机。
那一刻,晨光依旧温柔,鸟鸣依旧清脆,可她仿佛听见命运齿轮咔嚓一声,重新咬合。
她没有立刻质问,而是冷静地截屏、存档,然后拨通了商景行的私人助理电话:“帮我查一下,林志远名下是否有近期与商氏信托相关的法律文件往来,尤其是涉及未成年人财产托管的部分。”
“好的,虞老师,两小时内给您答复。”
挂断后,她走进书房,打开电脑,调出星辰计划的人事档案系统。林志远的资料完整清晰,岗前培训记录、授课评分、学员反馈皆真实可查。唯独有一项异常:他的入职担保人,竟是商景行本人。
她怔住。
当初林志远申请加入“单亲母亲STE启蒙计划”时,她以为是他个人主动投递。原来……是他亲自推动的?
脚步声从门外传来,她迅速关闭页面,抬头时,商景行已站在门口,手里提着公文包,领带微微歪斜,像是匆忙整理过。
“我得提前走了。”他说,“会议改到一点半。”
她起身,走到他面前,仰头看他:“你什么时候知道他要申请信托变更的?”
他顿住,眼神有一瞬的闪躲,随即坦然迎上她的目光:“三天前。他来找我,说想为年年设立教育基金,资金来源是他这几年讲课收入和变卖房产所得,不牵扯任何外部借贷或投机。”
“你答应了?”
“我让他写了详细计划书,交由独立审计审核。”他声音低缓,“我没替他决定,只是提供了渠道。最终是否通过,由信托委员会投票。”
她盯着他,一字一句:“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我知道你会抗拒。”他伸手抚她脸颊,“你怕的不是钱,是你怕这会让孩子混淆亲情与补偿。可苒,年年是他亲生儿子,这份血缘无法抹去。我们能给他的爱,不会因此减少一分;而他能给的,哪怕只是一点点弥补,也该有资格尝试。”
她喉头一紧,没说话。
他知道她心里的结??不是恨林志远,而是怕孩子长大后问:“妈妈,为什么爸爸给了别人钱,却不来看我?”她不想让年年背负这种疑问,更不想让他在两个父亲之间做选择。
“我已经让法务起草附加条款。”他继续道,“基金只能用于教育、医疗等特定用途,且每年需公开账目。同时,增设心理辅导专员,跟踪年年的情绪状态。如果他有任何不适,立即暂停执行。”
她闭了闭眼,终于点头:“好。”
他松了口气,低头吻她额角:“谢谢你,愿意给他一次机会,也给自己。”
她苦笑:“我不是为了他。我是为了年年。我希望他长大后,能坦荡地说出自己的故事,而不是藏着掖着,像我小时候那样。”
他紧紧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我知道。所以我才更要护住你,不让任何人、任何事,再让你皱一下眉头。”
他走后,虞苒坐在书桌前,久久未动。窗外风起,梨花瓣簌簌而落,一片飘进窗台,静静伏在她摊开的博士论文草稿上,像一枚时光的书签。
下午两点,助理来电:“虞老师,查到了。林志远确实在五天前递交了信托申请,担保人为商总。资金来源清晰,均为合法收入,目前委员会正在审议,预计一周内出结果。”
她道谢挂断,正欲继续修改模型算法,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林志远的微信。
gt;**苒苒:
gt;我知道你看到了。
gt;这笔钱不多,只有八十六万,是我这些年省吃俭用攒下的。
gt;我不求你原谅,也不奢望参与他的成长。
gt;只愿他在未来某天,需要一笔学费、一场手术、一次远行时,能有人告诉他:‘这是你父亲留给你的。’
gt;至于他是谁,由你来定义。
gt;??林**
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指尖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未回。
直到暮色渐浓,她才缓缓敲下:
gt;**钱的事,交给程序。
gt;但我希望你知道:年年叫爸爸的那个人,从来就只有一个。
gt;你可以做一个好讲师,也可以做一个合格的父亲,但别妄想替代。
gt;??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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