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9章 男朋友来接下班?(1/2)
虞苒转过身,徐秘书已经走到身前。
虞苒说道,“我找商总。”
徐秘书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虞苒,“找商总干什么?”
虞苒握紧手中的印章,“有点私事。”
徐秘书双手环胸,似笑非笑的看虞苒,说道,“可现在是工作时间。”
虞苒抿唇。
她也不是。
徐秘书这段时间,对她源源不断的散发出的恶意,她很清楚。
但是徐秘书是商景行的秘书。
放在古代。
就是皇帝身边的大太监总管。
就连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都要给她几分薄面的。
虞苒不能贸然怼......
清晨六点,御龙湾的雾气尚未散尽,薄纱般浮在池塘水面。虞苒已坐在婴儿房的摇椅里,怀里抱着刚喂完奶的昭明。孩子睡得极沉,小嘴微微翕动,像一条初离水的小鱼,在梦里吐着无声的泡泡。她低头凝视他眉心那颗淡褐色的小痣??和年年一模一样,和商景行少年时旧照上那颗痣,也如出一辙。
窗外,念安和承煦正蹲在青石阶上喂鸽子。金姐提着一小袋小米站在旁边,时不时弯腰替承煦擦掉蹭在鼻尖的灰。年年骑着自行车绕着庭院兜圈,车铃叮当响个不停,棠棠追在他后面跑,小禾则由傅子臻牵着手,慢悠悠地踩着鹅卵石小径,指尖轻轻敲击裤缝,仿佛在无声打拍子。
商景行推门进来时,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红枣桂圆茶,杯沿还冒着细白的气。他没说话,只是将杯子轻轻放在摇椅旁的小几上,然后俯身,用指腹极轻地碰了碰昭明的脸颊。孩子睫毛颤了颤,却没醒。
“他昨晚踢了我七次。”虞苒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初为人母的沙哑与柔软,“医生说这胎特别爱动,像你。”
商景行笑了,眼角的纹路舒展开来,像被春水漾开的涟漪。他拉过一把矮凳坐下,伸手替她理了理垂落额前的碎发:“那下次产检,我带听诊器去??不是听胎心,是听他骂我迟到。”
虞苒噗嗤笑出声,随即又压低嗓音,怕惊扰怀中酣睡的孩子。她望着他,忽然问:“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真正吵架吗?”
他顿了顿,目光沉静下来:“记得。你刚接手星辰计划筹备组,连续熬了三个通宵,凌晨两点给我发消息说想辞职。我没回。第二天你摔门进了书房,把一叠调研报告全扔进碎纸机。”
“你当时说,‘你要走可以,但别拿别人的信任当泄愤的出口。’”她接下去,声音很轻,“那句话扎得我疼了整整一周。”
“可你没走。”他看着她,“你把碎纸片捡起来,一张张粘好,贴在笔记本里,写满批注。后来那本子成了项目手册第一版。”
她点点头,眼眶微热:“因为你说得对。我不是在反抗工作,是在反抗那个总觉得自己不够好的自己。”
他伸出手,覆在她搁在膝头的手背上。掌心温厚,指节分明,无名指上的婚戒在晨光里泛着沉静的光??那不是当初求婚时的铂金素圈,而是去年她生日那天,他亲手设计、请老匠人手工錾刻的银丝缠枝纹戒指。内圈刻着一行极细的小字:**苒为光,我为影,一生相随,不离不弃**。
“今天有事?”她问。
“嗯。”他颔首,“族谱修订委员会来了函,说虞氏旁支几位长辈想见你一面。不是正式拜谒,只是……在祠堂后院喝茶。”
虞苒怔住。三年前清明祭祖,她以商家长媳身份入祠,已是破例;如今旁支主动邀约,意味着什么,她心知肚明。那不只是对她身份的认可,更是对“虞婉清之女”这一血脉的郑重承接。
“他们……知道我是谁的女儿?”
“知道。”他声音低缓,“老爷子临终前,把母亲留下的三十七封未寄出的信,全部交给了族老。其中一封写着:‘若吾女有成,请代我唤她一声苒苒。’”
她喉头一紧,没说话,只是把昭明往怀里搂得更紧了些。孩子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攥住她一缕头发,小手软得像一团云。
上午十点,虞苒换了一身素色真丝旗袍,领口绣着极淡的梨花纹,腕间只戴一只白玉镯??那是商母遗物,温润内敛,不争不抢。商景行陪她乘车前往古镇。车行至半途,忽遇阵雨。雨点噼啪敲打车顶,像无数细小的鼓点。他侧身,从后座取来一只深蓝色绒布盒。
“打开看看。”
她迟疑着掀开盒盖??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银杏叶造型的胸针,叶片脉络纤毫毕现,叶柄处嵌着一颗极小的蓝宝石,幽微如星。
“去年秋天,我在老宅后院捡到的第一片银杏叶。”他说,“那天你正教念安认字,念到‘银杏’二字,她指着窗外说:‘妈妈,叶子在发光。’”
她指尖轻触冰凉的金属,声音微哽:“你留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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