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屏的祝总(1/2)
赛车基地的晚风裹挟着机油与青草的气息,卷过空旷的赛道,白月疏伏案的身影被落地灯拉得修长。
近一个月来,基地筹建、车队组建、队员面试三重压力压在肩头,她几乎是连轴转,早出晚归。
眼底凝着淡淡的疲惫,却又因热爱而亮着光。
车队组建是重中之重,每日至少两三位应聘者的面试流程,让她连休息的间隙都显得奢侈。
而第一个敲定入职的队员,是年仅十九岁的英国少年埃维克,他生着一头蓬松卷曲的金发,碧蓝色的眼眸澄澈如北欧的湖泊,笑起来时眼角弯起,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明媚张扬,像一颗永不熄灭的小太阳,走到哪里都裹挟着蓬勃的活力。
自埃维克踏入基地的那一刻起,白月疏的身边就多了一条甩不开的“小尾巴”。
“Hoey,这里的赛道设计我觉得可以再优化一点!”
“Hoey,你看我今天的训练服好看吗?”
“Hoey,带我去跑圈好不好嘛?”
一口软糯又带着英伦腔调的中文,配上他湿漉漉的狗狗眼,身形挺拔却总爱黏在白月疏身侧,活脱脱一只温顺又粘人的大型金毛。
他总能找到千百种理由凑到白月疏面前,眼神里的崇拜与亲近毫不掩饰,炽热得让人无法忽视。
基地里和埃维克交好的中国队友,实在看不下去他这般毫无顾忌的亲近,私下里拉着他提醒:“埃维克,白姐早就有对象了,人家小情侣感情很好,还公开过的,你别总这么黏着她。”
闻言,埃维克只是歪了歪头,金色的卷发随着动作晃动,脸上满是不以为意。
他自幼便是家里捧在手心的太子爷,在开放的教育环境下长大,骨子里带着肆意与自信。
在他的认知里,只要没有步入婚姻殿堂,没有在神父面前许下永恒的誓言,哪怕是恋爱关系,也从来都不是定数。
谈恋爱本就有分手的可能,他年轻、鲜活、充满能量,又满心满眼都是白月疏,他坚信自己总有机会。
只有白月疏自己知道,面对埃维克,她始终带着一层厚厚的幼崽滤镜。
她刚认识埃维克的时候还是个连她腰腹都够不到的小不点,金发碧眼,乖巧又娇气,稍微擦破一点皮就会红着眼眶掉眼泪,是个实打实的小哭包。
那时候白月疏刚进入车队,小有成绩,队内的其他车手都嫌这个娇生惯养的小少爷麻烦,碍于他父亲是车队投资商的情面,表面热情应付,转头便将人弃之不顾。
唯有白月疏,耐着性子蹲下身,一点点教他握方向盘的姿势,教他赛道跑圈的技巧,教他赛车时最基础的防护措施。
她是真的把他当成弟弟一样照顾、呵护。
如今,当年的小哭包长成了挺拔明媚的少年,面对他叽叽喳喳的请求,她向来狠不下心拒绝。
也正因如此,结束了基地一天繁重的工作后,白月疏还会拖着疲惫的身体,陪埃维克去赛道跑圈训练。
这一个月,所有的精力都投身于车队,让她与祝宴璟的相处时间被无限压缩,实际上,她甚至都快忘了自己还有个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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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宏伟的30多层集团大楼上。
一身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服,将男人的身姿勾勒的越发挺拔,他坐在肃穆严谨的办公桌前,骨节分明的之间扣着一只黑金色的钢笔,轻轻敲击着桌面。
袖口微微露出铂金表盘,在办公室的冷光下得出凌厉的光,无声彰显着权威和贵气。
祝宴璟看着手里第2次拨通依旧无人接听的电话时,他脑袋上那个无形的精密雷达已经开始疯狂响动。
他向来是情绪掌控的高手,喜怒不形于色,可这份隐忍的恼怒,还是在不经意间流露。
听筒里传来无法接通的提示音,让祝宴璟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骨节泛白。
面上依旧是平静冷淡的模样,无波无澜,可下午集团会议上,整个会议室的气压骤降,低得让人喘不过气。他坐在主位,墨绿眼眸冷冽如冰,每一句点评都犀利精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台下的高管们噤若寒蝉,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纷纷在心里揣测,祝总这是遇上了什么烦心事。
散会后,祝宴璟抬手揉了揉眉心,沉声吩咐付特助:“去查一下,夫人最近的行踪,接触的人,事无巨细,全部报给我。”
不过半小时,详细的资料便摆在了祝宴璟的办公桌上。
当看到那个频繁出现在白月疏身边,金发碧眼、整日黏着她的十九岁外国少年时。
祝宴璟指尖划过屏幕上的照片,墨绿色眸底掠过一丝冷意,薄唇轻启,吐出四个字,语气尖锐又犀利:“没有边界感的恶犬。”
这场无声的醋意,在他心底悄然发酵,愈演愈烈。
而另一边,毫无察觉的白月疏,依旧被埃维克的热情包围着。
这一个月,每天清晨,她的办公桌上都会准时出现一枝带着露珠的粉色玫瑰,娇艳欲滴,是埃维克亲手送来的。
埃维克继承了法国母亲的浪漫多情,与英国父亲的绅士优雅,骨子里既有少年人的勇敢张狂,又有刻在血脉里的温柔体贴,这般明目张胆的示好,热烈又纯粹。
若是下午没有训练与工作安排,埃维克便会软磨硬泡,拉着白月疏去市区最大的游戏城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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