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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6章 倔强的皇子肥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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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的眼底,却依旧燃着疯狂的战意,那是一种不甘认输、宁死不屈的执拗,他盯着苏长安,声音沙哑:

“你居然还藏着底牌……很好,真是太好了,今日,要么你死,要么我亡,我绝不会认输!”

话音落下,他猛地催动体内残存的最后战气,周身金红战气再次暴涨,哪怕周身经脉刺痛难忍,哪怕战气反噬的剧痛几乎要将他撕裂,他也毫不在意。

他不顾战气反噬的致命后果,强行催动天赋秘法【烈风碎体】。

左手之上,渐渐凝聚起一柄金红色的战气之刃,刃身泛着凛冽的寒光,周遭的空气都被切割得微微震颤;

他的身形再次提速,化作一道微弱却决绝的金红残影,朝着苏长安冲去,哪怕前路是死,也绝不回头。

“他疯了!这分明是强行催动秘法,不顾战气反噬,这是要同归于尽啊!”

台下有人失声惊呼,满脸骇然,不少女修士都下意识捂住了眼睛,不敢看接下来的致命一击;

安若歌更是吓得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捂住眼睛,眼泪顺着指缝滑落,嘴里不停喃喃着:

“长安哥,别有事,千万别有事……”

苏长安瞳孔骤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一招的恐怖威力。

那柄金红色战气之刃,蕴含着白迟全部的战气与决绝,若是被击中,即便有妖体和木之力加持,他的身体也会被瞬间刺穿、分崩碎裂,再无生机。

电光火石之间,苏长安做出了一个让全场哗然的举动。

他猛地收束周身的青金色灵力,非但不防御、不闪避,反而主动迈步,将肉身迎向那柄金红色战气之刃,模样看上去,竟像是在自寻死路。

台下的惊呼声再次炸开,花如意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就要冲上台去;

林清宛和叶轻烟更是吓得浑身僵直,连眼泪都忘了流,死死盯着斗台上的两道身影,满心绝望。

可就在战气之刃即将刺穿他肩头的瞬间,苏长安骤然动了,一套精妙绝伦的连贯动作,行云流水、毫不拖沓。

他身形如陀螺般极速旋转,衣袂翻飞间,恰好避开了刃尖的致命攻击,同时,右手精准扣住白迟握刃手臂的肘弯处,那是人体发力的薄弱节点,也是战气流转的关键之处。

紧接着,他顺着白迟挥刃的力道,手腕轻旋、顺势牵引,将白迟灌注在战气之刃上的狂暴战气,顺着肘弯的经脉轻轻引偏,如同导流的溪水,悄无声息间便卸去了大半力道;

同时,左手闪电般探出,指尖凝聚着淡淡的偏折灵力,精准点在白迟肘间的“曲池穴”上,瞬间封锁了他的战气流转,让他的战气无法再继续灌注到刃身之上。

白迟瞳孔骤缩,只觉肘弯处传来一阵酸麻,周身的战气瞬间滞涩,握刃的手臂力道骤减,战气之刃的光芒也随之黯淡下去。

他万万没想到,苏长安看似轻柔的一扣一点,竟直接瓦解了他拼尽全力催动的终极杀招,那种有力使不出的憋屈,比经脉断裂的剧痛还要难受。

他想强行加力,催动体内残存的战气,可曲池穴被点,战气如同被堵住的河流,在经脉中乱冲乱撞,反噬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比先前更甚数倍,让他浑身震颤,几乎要晕厥过去。

不等他反应过来,苏长安借着旋转的惯性,右手顺势一带。

白迟重心一失,整个人重重跪倒在斗台上,膝盖撞击根茎的声音沉闷而清晰。

金红色的战气之刃失去战气滋养,瞬间崩解成漫天细碎的光点,如同燃尽的星火,缓缓消散在空气中。

苏长安顺势俯身,指尖凝聚的微弱灵力,轻轻点在他后颈的“风府穴”上,他暂时无法催动战气,彻底失去反抗能力,再也无法挣扎。

短短数息之间,苏长安便彻底掌控了战局,每一个动作都暗藏逻辑、尽显巧劲,举手投足间,尽显战斗宗师的从容与强悍。

紧接着,苏长安将无眼之刀的迅捷之势,融入双拳之中,身形微动,脚下残影交错,双拳如两道破空的流芒,如影随形、快到极致。

肉眼难辨拳影轨迹,只听见“嘭嘭嘭”的沉闷撞击声密集如雨,瞬间便挥出上百拳,而后拳势未歇,又是数百拳接踵而至,拳风呼啸着席卷斗台,掀起细碎的根茎碎屑。

他的拳头精准,每一拳都避开白迟的心口、丹田等致命要害,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白迟压抑的闷哼与身体的剧烈震颤。

白迟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眼底的疯狂与不甘愈发浓烈,他死死咬着牙,唇瓣被咬得血肉模糊,连嘴角溢出的血沫都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不肯发出半分求饶之声。

他浑身经脉如被刀割般刺痛,四肢渐渐发麻,挣扎的力道也越来越弱,却依旧倔强地昂着头,恶狠狠地瞪着苏长安,眼神里满是怨毒与不服,仿佛要将苏长安的模样刻进骨子里。

“呃——!”又一拳砸在腰腹处,白迟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浑身剧烈抽搐,一口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溅在苏长安的衣摆上,晕开一片猩红。

他猛地抬起头,朝着苏长安怒吼:

“有种杀了我!”

话音未落,便又被一拳砸中肩头,整个人重重伏在斗台上,却还是挣扎着想要抬头,指尖死死抠住斗台根茎,指甲断裂,渗出鲜血,在根茎上留下几道深深的抓痕。

密集的拳声震得台下众人耳膜嗡嗡作响,有人攥紧拳头,看得热血沸腾,低声呐喊着

“打得好”;

有人看着白迟的惨状,又忍不住为苏长安的强悍而震撼;

花如意眼底满是赞叹,嘴里喃喃道:

“这白迟倒是有几分骨气,就是太执拗了”;

安若歌等人悬着的心渐渐放下,看着苏长安从容掌控战局的模样,眼底满是崇拜与安心。

拳影翻飞间,白迟的反抗越来越弱,嘶吼声渐渐变成微弱的呻吟,身体只剩下本能的抽搐,可他依旧没有低头,哪怕额头贴在斗台上,眼神依旧死死盯着苏长安。

那份深入骨髓的倔强,让台下不少修士都暗自动容。

苏长安的拳势渐渐放缓,白迟浑身震颤,身体被打得微微变形,彻底失去了反抗之力。

体内的战气被百道偏折灵力激荡得紊乱不堪,只剩下深入骨髓的剧痛,顺着经脉蔓延至全身,让他几乎要痛晕过去。

可他眼底的倔强与不甘,却丝毫未减,依旧燃着不肯认输的火焰。

他咬着牙,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扭动脖颈,恶狠狠地瞪着苏长安,声音沙哑破碎:

“我不服……我不服!你不过是耍些小伎俩,有本事……有本事与我正面硬拼,赢了,才算真本事!”

话音未落,他竟凭着一股孤注一掷的狠劲,挣扎着用额头去撞苏长安的小腿。

哪怕浑身经脉刺痛、连起身都做不到,哪怕明知是徒劳,也不肯束手就擒,非要用这种笨拙又倔强的方式,宣泄心中的不甘与愤懑。

苏长安眼底没有怒意,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这娇生惯养的皇子肥羊,怎么就没点觉悟,都输到这份上了,还不肯消停,非要自讨苦吃。

不等白迟的额头撞到自己的小腿,苏长安身形微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单手按住白迟的后颈,力道刚好将他按在斗台上,让他无法动弹。

另一只手攥成拳,没有动用丝毫灵力,只凭着纯粹的肉身力量,狠狠砸在白迟的肩头。

这一拳不重,却带着极强的威慑力,震得白迟浑身一颤,一口鲜血再次喷涌而出,溅在斗台的根茎上,与先前的血迹交融,愈发刺目。

“还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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