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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0章 破院救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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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若歌翻了个白眼。

这时,花如意晃了晃手里的裂魂骨盾,开口直来直去:

“要打人记得叫我一声,我被那个白痴皇子搞得手正痒,刚好找地方松松筋骨。”

苏长安把小玉瓶收进袖里,连忙抬手压了压,示意大家噤声,神色瞬间变得严肃:

“都别出声,免得惊动里面的人。照渠,你带人把青藤养灵院围死,切记别打草惊蛇;

夜寒,你守好外口,把所有退路都堵死,不准放一个人出来;

若歌、若令跟我,负责照顾卢多金、破解转契阵;

花如意,你打头阵,冲在最前面破防。”

交代完毕,苏长安率先行动,身形如箭般朝院外掠去。

许夜寒沉声应了一声,提剑快步跟上,周身已然缠上淡蓝色的寒系灵气,剑鞘上凝着一层细碎的霜花,寒气逼人。

青藤养灵院在北街偏东,占地格外宽阔,院墙直接拉了半条巷长,显得格外幽深。

两边的老墙被常年的潮气浸得发黑,墙根爬满了浅绿色的苔痕,踩上去滑溜溜的,稍不注意就会摔个趔趄。

院门上的旧匾掉了大半漆,“养灵院”三个字模糊得只剩个模糊的影子。

风一吹,门缝里就飘出呛人的苦药味,还混着点若有似无的兽气,顺着风就漫遍了整条旧药巷,透着一股阴森诡异。

苏长安眼神一凝,悄悄激活耳之力,院里那些藏得再深的呼吸声、脚步声,甚至是灵兽压抑的低吼声,都被他听得一清二楚。

前门后蹲了两个人,气息沉稳,显然是护卫;

墙根阴影里还有十几道气息,分散在各处,隐隐形成合围之势;最沉的气息来自偏楼那边——不光有人,还有一股被强行按住的兽气,狂暴却又压抑,正是朱麟夔的气息。

人还活着,转契仪式应该也没弄完。

苏长安心底微微松了口气,眼神却愈发锐利。

“围死。”

“先把所有路口封死,动作轻些,别惊动里面的人。”

韩照渠重重点头,抬手打了几个手势。守崖司的人立刻四散开来,沿着后巷、偏门、旧井和高墙悄悄贴过去,动作轻盈,没有发出任何声息,如同鬼魅般形成合围。

安若令乖乖蹲在墙角,将掌心的元骨血印往青砖上一按,细密的阵纹悄无声息地铺展开。

四象锁步阵和七星换位阵一前一后,将后门和偏巷堵得严丝合缝,别说人,就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苏长安足尖一点,顺着墙影快速滑过去,身形轻盈得像一道风。门后那两个守门的护卫刚察觉不对劲,喉间就传来一阵凉意。

下一秒就被苏长安用刀背狠狠砸昏,身子还没来得及倒下,就被他顺手拽住,轻轻放回墙边,半点动静都没弄出来。

前院的护卫很快反应过来,墙根阴影里刀光一闪,两个短兵杀手贴着地面就朝苏长安扑了过来,招式狠辣,直指要害。

苏长安脚下一错,乱神步踏出两道残影,身形灵巧地从俩人中间让开半尺,手中影杀之刃顺着对方的刀路一压,刀锋精准扎进对方的护体灵气缝隙里,力道恰到好处。

那杀手的护体灵光刚亮起就被划开,整条胳膊瞬间发麻,短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另一人想从侧面补刀,许夜寒的寒剑已然赶到,剑尖轻轻点在他的腕骨上,刺骨的霜寒剑意顺着经脉往里冲。

那人半边身子瞬间僵硬发麻,踉跄着撞在廊柱上,疼得直抽气,再也站不起来。

花如意再也按捺不住,提着裂魂骨盾就猛地撞了进去。

“轰隆”一声巨响,老旧的院门连同门框一起被撞得粉碎,飞溅的木屑四处散落。正面两个护卫刚想结印防御,裂魂骨盾已经狠狠砸到脸前,力道磅礴。

骨盾一压,俩人的护体灵气瞬间破碎,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硬生生撞断了一截回廊木柱,昏死过去。

“偏楼!”

苏长安激活空间之力,无视障碍物,直接追神步低喝一声,身形已然不见,只剩残留的虚影。

偏楼门口挂着厚厚的草帘,帘上沾满了陈旧的药渍和暗黑色的血污,闻着又腥又臭,令人作呕。

苏长安瞬间出现在门口,药味、血味、还有淡淡的魂香一股脑扑了过来,呛得人直皱眉。

屋里正中间摆着一个临时拼搭的转契台,暗红色的血纹顺着台脚一圈圈往外爬,透着诡异的红光;

铜镜、魂针、兽牌凹槽、镇兽灯一应俱全,摆放得整整齐齐,显然是早有准备。

卢多金就被锁在转契台上,动弹不得。

她比众人印象中瘦了太多,往日里略显丰腴的身形变得单薄,鹅黄色的长裙被药污和血渍浸得发暗,紧紧贴在身上;

双腕被扣在带血纹的铁环里,铁环深深嵌进皮肉,渗着细密的血珠;

肩膀和腰腹都明显收了进去,以前圆乎乎看不出骨相的脸,现在连下颌线都清晰可见,透着一股病态的消瘦。

她本来就白,这会儿被折腾得白得像一张薄纸,嘴唇上半点血色都没有,双眼微微闭着,气息微弱,却还在隐隐挣扎。

旁人都以为她贪吃,总笑她胖得走路都费劲,其实她这是只体质古怪,跟嘴馋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她天生灵脉郁结,喝口水都能长肉,灵气一运转就堵在经脉里,越修越沉,越沉越难动。

她当初费劲心思收服朱麟夔,图的就是它调元塑体的本事,如今借着契约反哺,好不容易慢慢瘦下来,转头就被人盯上,沦为了转契的工具。

血契台旁边站着一个年轻女人,个子高挑,墨紫色劲装紧紧贴在纤细却有力量的身子上,肩背利落,腰封勒得极紧,衬得腰细得惊人,透着一股冷艳凌厉的气质。

她肤色冷白,五官艳得锋利,眼尾狭长上挑,深紫色的瞳仁冷冽又诡异;左耳垂着一枚银黑相间的耳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添了几分妖异。

最要命的是,她周身散发出的灵压,赫然是通神境——这等修为,在天骄中也不多见。

那股磅礴的灵压一散开,整座偏楼的空气都瞬间沉了下来,如同无形的巨石,压得人喘不过气。

她手里的短刃紧紧抵在卢多金的喉下,锋利的刀锋已经压出一道细细的血痕,只要稍一用力,卢多金就会当场殒命。

有几个做事小吏,还有一个兽医,被突然出现的苏长安吓得脸白得发青,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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